真元大陸上有大大小小上百個國家跟部落。
絕大部分國家跟部落都很弱小,需要依附於強大勢力存在。
衛國就是其中一個。
說起來衛國也曾興盛一時,後來隨著漠北蠻族入侵,衛國曾先後三次被滅國,又三次復國。
其中最為重要的依仗就是晉國。
晉國是北大陸最強大的國家,沒有之一。
強如宋國跟齊國甚至秦國,都無法與晉國爭雄。
曾經有一段時間,晉國勢力蔓延到整個北大陸,幾乎將北大陸統一。
後來晉國內部發生紛亂,統一計劃便就此擱置。
雖然晉國的勢力不像以往似的那般強悍,但依然笑傲群雄。
不說別的,單就晉國麾下的被保護國就有十幾個,衛國就是其中最重要的那一個。
原因很簡單,衛國跟宋國以及齊國都接壤,扼守咽喉要道,地理位置極其重要。
可以這麼說,誰掌控了衛國,誰就掌握了戰爭的主動權。
反過來也一樣,隻要拿下衛國,那就能在戰場上佔盡優勢。
不過,衛國是晉國的附庸國,誰打衛國的主意,誰就是跟晉國作對。
正是基於以上原因,秦凡才決定利用衛國撬動晉國。
試想,如果衛國遭受宋齊兩國的進攻,晉國絕不會袖手旁觀。
隻要晉國下場,便可解除青丘之圍。
當然了,秦凡這麼做並不是為了搭救赤族,而是為了保住青丘那塊土地,然後完完整整交給塗山文瀾。
當初,秦凡就是這麼許諾塗山文瀾的。
這個女人前前後後幫過秦凡不少忙,秦凡於情於理都該幫她實現夙願。
吃過午飯後,眾人商量下一步計劃。
雖然現在到了衛國,可怎麼才能說服國主以及朝廷大員同意起兵反抗宋齊兩國?
必須得好好琢磨一下,不能擅自胡來。
「依我看,咱們直接面見國主,跟他曉以利害,隻要他不是個糊塗蛋,肯定會起兵的!」
銀霜一本正經說道。
冷秋搖頭:「沒這麼簡單,你沒聽清公子說嗎,衛國朝廷分兩大派,主戰跟主和,國主一直左搖右擺拿不定主意,難道就因為咱們說上幾句,他就下定決心了?」
銀霜翻了個白眼:「就知道反對,那你倒是說說應該怎麼辦?」
冷秋看向秦凡:「依我看,咱們還是從主戰派入手,先跟他們聯合起來壯大主戰派的聲勢,隻要主戰派佔上風,肯定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到國主決策。」
秦凡略微點頭,隨後看向塗山文瀾:「前輩覺得如何?」
塗山文瀾也表示同意:「咱們跟主戰派算是盟友,目標一緻,都是跟敵對國家開戰,從這一點來講,咱們確實可以聯起手來。」
秦凡想了想,繼續道:「魏國的主戰派以鎮國公厲狂濤為首,軍中很多高層也都擁護厲狂濤的方針,都覺得應該強硬對敵,而非一味妥協。」
頓了頓,秦凡繼續道,「咱們先從軍中下手,先跟軍中高層達成一緻,再去說服鎮國公,然後由鎮國公向國主請命,對宋齊兩國開戰!」
「當然了,想要說服軍中高層,那就必須有個由頭,至於這個由頭是什麼,我不說你們也都知道。」
三個女人紛紛點頭,所謂的由頭就是讓寒梟寨假扮宋齊兩國聯軍進攻衛國。
這樣衛國主戰派就有了足夠的理由對宋齊兩國宣戰。
一旦衛國出兵,勢必會牽扯出晉國,隻要晉國出面,秦凡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可是衛國的軍方高層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咱們先從誰著手?」
塗山文瀾問道。
秦凡說道:「來的路上我已經想過了,衛國是個重內輕外的國家,禁軍的地位遠高於邊軍,所以咱們最好先去拜訪禁軍高層。」
「誰?」
塗山文瀾問道。
「禁軍統領周波。」
秦凡眯眼說道,「此人原是邊軍將領,憑藉軍功被調入禁軍,一步一步當上禁軍統領,而且他跟鎮國公厲狂濤的關係很好,隻要把他拉到咱們這邊,計劃就算成功了一半。」
塗山文瀾說道:「此人輾轉邊軍跟禁軍,資歷跟閱歷自是不凡,想要說服他,恐怕不那麼容易。」
秦凡笑了笑:「放心吧,我自有主意。」
塗山文瀾再次問道:「需要我們做什麼?」
秦凡想了想說道:「稍後請前輩隨我一同前去。」
「嗯。」
塗山文瀾點點頭。
「那我們呢?」
銀霜趕緊問道。
「你們就在客棧耐心等候,辦完事以後我們再回來跟你們匯合。」
秦凡說道。
「不行,我要跟你們一起去!」
眼霜鼓著雙腮說道。
「去太多人會引起對方警覺,反而不容易說服他。」
秦凡耐著性子勸道。
「你們都各忙各的,就我一個人在客棧等著,這也太無聊了。」
銀霜嘟囔道。
「誰說就你一個人的,她也陪你一起等。」
秦凡看向旁邊的冷秋。
冷秋趕緊說道:「這可不行,出來之前咱們可是定好的,我要一直跟著你們,監視你們的一舉一動。」
秦凡似笑非笑:「如果你非要跟著的話,那我宣布計劃取消,咱們現在就打道回府。」
冷秋臉色一沉:「你這是什麼意思?」
秦凡冷道:「意思就是即便你幫不上什麼忙,也不要搗亂,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冷秋說道:「你可別忘了,我是塗山合江派來的!」
「那又怎樣?」
秦凡說道,「如果計劃失敗,整個青丘都將化為廢墟,所有人都難逃一死,包括你的主子!」
冷秋咬緊牙關,眼中滿是寒意。
她在青丘地位頗高,哪怕是塗山合江跟塗山頌也要對她客客氣氣的。
從來沒人敢跟她這麼說話!
「好吧,這次就聽你的,下不為例!」
冷秋面無表情說道。
「咱們出發吧?」
秦凡看向塗山文瀾。
塗山文瀾微微點頭。
二人相繼離開。
房間內隻剩銀霜跟冷秋大眼瞪小眼。
這兩個女人本身就看對方不順眼,如今隻剩他們兩個,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你瞅啥?」
「瞅你咋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