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運軒客棧,天地號房間。
「四師姐,秦凡離開柳家了!」
孫黎推門而進,滿臉興奮的說道。
鄭惠蘭問道:「是暫時離開,還是徹底離開?」
孫黎答道:「我收買了柳家的一個手下,他說秦凡要離開好幾天,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了。」
鄭惠蘭眼神一凝。
「四師姐,現在就是咱們動手的好時機!」
孫黎說道,「之前秦凡不是說了嗎,他在的時候不準咱們動柳家,現在他走了,咱們可以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了!」
其他人也紛紛表態,是時候動手了!
之前他們忌憚秦凡,所以才一忍再忍,現在秦凡已經離開柳家,那還耽擱什麼?
見大夥眾志成城,鄭惠蘭把心一橫,說道:「既然大家都是這個意思,那咱們稍作準備,馬上出發!」
「這次跟柳家宣戰並非公事,而是我跟柳家的私人恩怨,大家冒著被宗門詰責的風險幫我,恩深似海,請受我一拜!」
說完,鄭惠蘭深施一禮。
其他人趕緊還禮。
「四師姐,你這是幹什麼,平日裡你對我們多有照顧,我們幫你報仇不是應該的嘛?」
「是啊,你的仇人就是我們的仇人!」
「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說這話可就見外了!」
鄭惠蘭含笑點頭:「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啰嗦了,大家分頭準備,一炷香後咱們去柳家報仇!」
「是!」
眾人齊聲高喝。
……
柳家。
柳城親自帶領族人將猛虎堡眾人迎進正廳。
寒暄過後,雙方分賓主落座。
「多謝諸位鼎力相助,事成之後,柳某定有重禮相謝,絕不忘記猛虎堡的大恩大德!」
柳城率先表明態度。
徐漢勇皮笑肉不笑:「柳家主客氣了,咱們相識多年,好歹朋友一場,如今柳家有難,我們豈能袖手旁觀?不過嘛……」
徐漢勇呷了口茶,繼續道,「交情歸交情,柳家主答應我的事可不能忘在腦後。」
柳城趕緊說道:「徐長老多慮了,柳某雖不敢自稱正人君子,但也是一口唾沫一根釘,從不幹出爾反爾的事!」
徐漢勇微笑點頭:「這樣最好,我就喜歡跟柳家這種痛快人打交道。」
環視四周,徐漢勇問道,「柳家主,怎麼不見你家的護衛隊長,出了這麼大事,他可不能缺席呀。」
直到現在徐漢勇都還不知道柳家的護衛隊長就是秦凡,所以才出言詢問。
柳城趕緊敷衍:「他另有要務,就不插手今天的事了。」
徐漢勇皺起眉頭:「什麼事還能比這事更要緊?今天這事要是處理不好,柳家怕是要被滅門!」
柳城尷尬的笑了笑:「徐長老勿怪,在下確有苦衷,恕不能直言相告。」
見柳城不肯明說,徐漢勇也就不再追問了。
一個護衛隊長而已,在與不在並不會影響整件事的結果。
如果他在的話,反倒有些麻煩。
真要搞定這件事,他肯定也要分些功勞。
他不在最好,這樣猛虎堡就能獨吞所有功勞!
「徐長老,你們打算怎麼對付那夥刺客?」
柳城放下茶盞,問道。
徐漢勇笑了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隻要他們敢來,我們一定讓他們知道什麼叫自討苦吃。」
柳城追問道:「總得有個計劃吧,胡打亂打不太好。」
徐漢勇說道:「如果對方是西海會的高手,那確實需要好好計劃一番,可那些人隻是普通弟子而已,沒什麼太強的實力,隻要平常對待就行。實不相瞞,對付那些人根本不用我們這四個老傢夥出手,猛虎堡的弟子就足能勝任。」
柳城看了眼站在四位長老身後的眾多弟子,也不由得心中一震。
看得出來,這些人都是猛虎堡的精英弟子,一個個器宇軒昂,眼神犀利。
不過,那些刺客也絕非泛泛之輩,隻讓這些弟子出手的話,恐怕不太保險。
「猛虎堡的弟子自然是龍精虎猛,不過,我還是希望四位長老在關鍵時刻能鼎力相助。」
柳城說道。
柳家花了這麼大代價把猛虎堡請來,要是他們隻派一些小輩撐場子,那柳家豈不成冤大頭了?
「柳家主放心,有我們四個老傢夥坐鎮,諒那些刺客也翻不起多大浪花。」
徐漢勇冷哼一聲。
聽完這話,柳城這才踏實了。
隻要有這四個老東西托底,那這事就算妥了。
噔噔噔!
這時,一個下人匆匆進來稟報:「家主,那些人……來了!」
柳城心裡咯噔一下。
還以為對方會像上次一樣趁夜偷襲,沒想到他們竟然大白天的來了?
柳城看向徐漢勇,那意思再明顯不過,那些人來了,全靠你們了!
徐漢勇微笑點頭,示意他把心放肚子裡。
砰!
這時,緊閉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飛,兩扇門闆倒飛進院中,發出「咣當」「咣當」兩聲。
隨後,鄭惠蘭帶著師弟師妹們大步走進柳家。
「柳城,出來受死!」
站定後,鄭惠蘭對著大廳喊道。
柳城帶著眾人走了出來,盯著鄭惠蘭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何三番兩次行刺於我?」
「呵呵呵呵……」
鄭惠蘭冷笑道,「好個健忘的老畜生,多年以前你率領柳家滅鄭家滿門,所幸我在外修行,這才躲過一劫!這些年我一直忍辱偷生,為的就是有朝一日找你復仇,將你們一家老小趕盡殺絕,不留活口!」
柳城眼神冰冷:「看來我所料不錯,你果然是鄭家的餘孽,當年我派人到處打探你的下落,沒想到你居然躲進了西海會。既然苟活了這麼多年,那你就該繼續夾緊尾巴走人,居然還敢露頭,簡直是自尋死路!」
鄭惠蘭咬著銀牙罵道:「我之所以苟活至今,就是為了給族人報仇,以前我沒實力更沒機會,現在實力有了,機會也有了,柳老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柳城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好個狂妄的女人,就憑你們這幾個人也想撼動柳家,未免太過不自量力了!」
鄭惠蘭冷哼:「你們最大的倚仗無非就是那個護衛隊長,如今,那人早已離開,殺你們猶如宰雞屠狗一樣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