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一開始三個人打得有來有回,好像旗鼓相當的樣子,可真當秦凡動真格的時候,對面那兄弟倆可就撐不住了。
僅僅十幾個回合,那二人全都敗下陣來,就像之前的老三一樣,被秦凡拍成兩團血霧。
周圍觀戰的那些巡衛,一個個體似篩糠,嚇得雙腿發軟。
「快跑!」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眾人立刻作鳥獸散,朝四面八方奪路而逃。
秦凡當然不會給他們逃跑的機會,右手對著虛空一劃。
黑夜中出現無數道寒光,精準命中那些逃跑之人。
亂鬨哄的現場瞬間變得寧靜下來,隻有濃重的血腥氣在空氣中飄蕩。
秦凡嘆了口氣,朝著密牢走去。
嗡!
突然,一道亮光驟然閃現,宛如波紋一樣朝著四周擴散而去。
面前出現閃著藍色光芒的陣法。
陣法就像一個倒扣的大鍋一樣,將密牢罩在裡面。
陣法上有無數稀奇古怪的符文,那些符文不斷變換樣式,形似花鳥魚蟲。
在藍色陣法之中,還有個黃色陣法,黃色陣法之中,還有個紅色陣法,密牢就在紅色陣法當中。
秦凡咂咂嘴。
密牢竟然被三重陣法所禁錮,難怪這裡被譽為整個青丘最安全的地方。
可不嘛,身處密牢之中,進也進不去,出也出不來。
秦凡用神識探測著最外圍的藍色光罩,看來這是一個水系陣法。
根據五行相剋的原理,想要破解水系陣法,那就必須用土系功法。
可秦凡偏偏不擅長土系功法,隻會用一些比較簡單的招式。
想要破陣,怕是很難。
不過,都到這個時候了,怎麼要試上一試。
他深吸一口氣,手中托著兩團靈氣,隨後注入地面。
轟隆隆!
兩條十幾丈長的岩土巨蛟從地面蜿蜒而出,朝著藍色光罩攻了過去。
砰砰砰!
岩土巨蛟威力不俗,硬是將藍色光罩震得搖搖欲墜,但也僅此而已。
僅僅發動了一次攻擊,兩條岩土巨蛟就化作爛泥。
「果然不行。」
秦凡喃喃自語。
突然,遠處有人急速靠近。
秦凡心頭一凜。
難道是援軍到了?
不對,對方隻有一個人,而且氣息並不強烈,隻是金丹境修為而已。
那會是誰?
而且這氣息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裡見過。
就在秦凡疑惑之際,那人已經出現在視野之中。
秦凡定睛一看,頓時愣住了。
那個人見到秦凡後,也是大驚失色。
「冷秋?」
「秦凡?」
二人異口同聲問道,「你怎麼在這?」
隨後,又一起說道,「我來救人!」
兩個人都是臉色一僵。
秦凡沉聲問道:「萱兒跟銀霜為什麼會被抓起來,你們回青丘之後,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冷秋趕緊說道:「此事說來話長,現在救人要緊,以後我再慢慢跟你解釋。」
秦凡回頭看了一眼三重禁制,皺眉說道:「密牢被三個陣法牢牢鎖住,想要救人,就必須先破掉這三個陣法,我剛才試了半天,結果連第一個陣法都解不開。」
「放心,我有辦法。」
說完,冷秋從懷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木盒。
那木盒熒光閃閃,內部蘊藏著極為奇特的能量。
……
密牢深處,董萱兒跟銀霜仍舊被禁錮在鐵樁上,身上的傷口經過冷秋治療之後,已經好了大半,可還是隱隱作痛。
「喂,你說那個女人真會來救咱們嗎?」
銀霜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董萱兒蹙著眉說道:「我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心思叵測,難以琢磨。不過,她是咱們唯一的指望了。要是她不來救咱們的話,咱們可就死定了!」
銀霜卻不以為然:「她不來就不來唄,秦公子跟我姑姑早晚會來救咱們!」
董萱兒輕輕嘆了口氣:「我師父跟塗山前輩遠在晉國,還不知道他們現在什麼情況呢,哪有閑暇來救咱們?再說了,就算他們兩個來了,恐怕也無濟於事,赤族有數萬人之多,其中的強者足有數千人,這怎麼打得過啊?」
一聽這話,銀霜也不免提心弔膽起來。
是啊,曾經的白族是何等強悍,最後不也被赤族所滅了嗎?
隻靠秦公子跟姑姑,又怎麼可能鬥得過塗山頌跟塗山合江那些人?
就在二人小聲交談之際,外面突然響起陣陣廝殺聲。
但很快又歸於平靜。
「什麼情況,難道外面有人動手?不會是冷秋吧?」
董萱兒下意識問道。
銀霜搖搖頭:「應該不是,外面有上百名巡衛,她怎麼敢一個人硬闖?」
董萱兒咬了咬下唇:「不是她,還能是誰?難道還有別人來救咱們?」
就在二人疑惑不解之際,牢門轟隆隆開啟。
緊接著,一道黑影閃現而出,冷秋悄然出現。
「行啊你,還真來救我們了?本小姐可要高看你一眼了!」
董萱兒喜出望外說道。
銀霜懸著的心也落回肚子,沒想到,這個女人還真來了。
「你們隻看得見冷秋,看不見我?」
話音落地,一道流光疾馳而來,落在眾人面前。
赫然正是秦凡。
「師父!」
「秦公子?」
董萱兒跟銀霜相繼喊道,眼中滿是驚詫之意。
誰也沒想到,秦凡居然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秦凡含笑點頭:「你們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董萱兒嘆了口氣:「受了點皮外傷,不過不要緊,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對了,師父,您跟塗山前輩不是在晉國嗎,怎麼回青丘了?」
秦凡說道:「隻是說來話長,這裡不是講話之所,咱們趕緊走,塗山頌跟塗山合江怕是已經朝這邊來了!」
說完,秦凡並指成劍,對著二人身上的玄鐵重鏈回去。
隻聽「鏗鏗」兩聲悶響,禁錮董萱兒跟銀霜的鐵鏈悉數掉落,二人重獲自由。
秦凡帶著眾人剛出密牢,就遇到前來支援的塗山頌跟塗山合江等人。
雙方瞬間對峙。
「呵呵呵呵……秦凡,你果然在這裡!」
塗山頌盯著青帆一陣冷笑,那笑容中帶著無盡殺意。
秦凡神色淡然:「族長,多日不見,別來無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