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文瀾本想先幫秦凡將境界提升至金丹境巔峰,然後再突破到元嬰境。
沒成想,秦凡這麼不中用,短短片刻之後功力就散了,最終功虧一簣。
塗山文瀾大為不滿。
再怎麼說秦凡也是金丹境中階,怎麼連這點底蘊都沒有?
實在令人失望。
再這麼下去,別說恢復到元嬰境了,怕是連金丹境巔峰都難以企及。
「前輩,我剛才有點走神,所以……」
秦凡有些尷尬。
「所以什麼?」
塗山文瀾蹙眉呵斥,「大戰在即,你居然還有閑心神遊天外,你要是不敢跟姚澤鋒開戰的話,那就趁早逃跑,反正你身上已經沒有禁制了,就算沒有你,我們姑侄倆照樣也能跟姚澤鋒血戰到底!」
秦凡趕緊賠笑臉:「前輩這是說的哪裡話,我前前後後耗費了這麼多精力,不就是為了幹掉那個老傢夥嗎,如今機會近在眼前,我又豈能放棄?」
塗山文瀾的臉色稍稍緩和:「既然不想放棄,那就好好用功,不恢復到元嬰境,那你根本就無法與姚澤鋒交手,隻會成為我的累贅。」
秦凡點點頭:「前輩放心,這次我一定聚精會神,絕不再分心!」
……
院中,銀霜就坐在石凳上,石桌上擺著幾碟零嘴零食跟綠茶。
銀霜邊喝茶邊吃零食,好不自在。
對她來說,除了給父母以及族人報仇之外,最大的事就是吃東西。
不管正餐還是輔餐又或者零食,總而言之一句話,嘴巴不能閑著。
看著連吃帶喝的銀霜,柳澤霖想要說話可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雖然二人早就見過面了,可並不怎麼熟,更談不到什麼交情。
「銀霜姑娘,這幾天你們去哪了?」
柳澤霖嬉皮笑臉問道。
銀霜轉頭看了他一眼:「打聽這個幹嘛?」
柳澤霖說道:「沒什麼,就是有點好奇。」
銀霜面無表情:「不該問的事別問,否則,隻會惹禍上身。」
柳澤霖有些尷尬,隻能轉移話題:「這些小零食味道怎麼樣?」
提到吃,銀霜可就來精神了,逐一把零食點評了一番,最後總結道:「這些東西勉強還能入口,就是味道一般般。」
柳澤霖腹誹,味道一般般你還吃這麼多,要是味道很好的話,你豈不是連盤子都要舔了?
「這次準備的匆忙,沒什麼好東西招待銀霜姑娘,下次我一定精心準備,把整個慶陽府,不不不,是把整個宋國的好吃的都給你找來,絕對讓你滿意!」
柳澤霖滿臉堆笑說道。
銀霜可不傻,聽得出來他話裡有話,於是問道:「無事獻殷勤,說吧,你有什麼目的?」
柳澤霖說道:「銀霜姑娘多心了,我隻是想跟你交個朋友而已,哪敢別有用心?」
銀霜微微蹙眉:「跟我交朋友?為什麼?」
柳澤霖一本正經說道:「實不相瞞,我活了二十多年了,還從來沒結交過狐族的朋友,早就聽說青丘狐族十分冷漠,從不跟外界接觸,我想要結交也沒機會。」
頓了頓,柳澤霖加重語氣,一本正經說道,「如果銀霜姑娘願意屈尊降貴交我這個朋友,那可是我無上的榮光!」
雖然很多人嘴上說討厭逢迎拍馬,可真要輪到自己的時候,那就是無限受用了。
銀霜也是如此。
逃離青丘之後,她一直生活在姑姑的「高壓統治」之下,每天都要勤奮練功,不敢有絲毫懈怠。
姑姑對她很好,但這種好卻無形中給她帶來巨大壓力,壓得她喘不過來氣。
認識秦凡以後,銀霜的壓力就更大了。
別看秦凡比她年輕,但方方面面都遠勝於她,在秦凡面前,銀霜顯得很自卑。
然而,現在柳澤霖卻對銀霜極盡溢美之詞,甚至說什麼隻要跟他交朋友,那就是光宗耀祖了!
一向卑微的銀霜哪受得了如此吹捧,頓時有些飄飄然了,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也會被別人如此看重。
看來自己也不是那麼一無是處!
不過,高興歸高興,但銀霜還是保持著克制與冷靜。
「行了行了,別以為你拍我馬屁我就會把你當朋友,朋友貴在知心,哪是想交就能交的?」
銀霜話鋒一轉,隨後說道,「不過嘛,我以後不再把你當敵人也就是了。」
柳澤霖心裡拔涼拔涼的。
好傢夥,在我家吃,在我家喝,你居然還一直把我當敵人?
「呵呵……是我唐突了,也對哈,交朋友得循序漸進,哪能說交就交?」
柳澤霖咧嘴笑了笑,隨後看了眼大門緊閉的正堂,「銀霜姑娘,你說秦兄真能從金丹境晉陞到元嬰境嗎?」
銀霜喃喃說道:「我也說不好,不過看他那胸有成竹的樣子,應該問題不大。」
柳澤霖問道:「雖然我不是修真者,但也聽其他修真者說過晉級的事,從金丹境到元嬰境,就算再怎麼快也要十幾年乃至幾十年的光景,更有甚者,一輩子都無法結嬰!秦兄想要在短短三天之內突破到元嬰境,這可能嗎?」
銀霜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可能秦公子另有辦法。」
「什麼辦法?」
「我怎麼知道。」
「你跟秦兄認識這麼久了,他一點口風都沒跟你透露?」
「關你什麼事?」
銀霜玉面冰冷,呵斥道,「管好你自己,不該打聽的事別瞎打聽!」
柳澤霖暗罵,這個臭女人是屬狗的吧,怎麼眨眼就變臉,翻臉不認人?
「銀霜姑娘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我也盼著秦兄早點突破,這樣就能徹底幹掉那個姓姚的,咱們都踏實。」
柳澤霖強顏歡笑。
銀霜漠然道:「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你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秦公子讓你每隔半個時辰就帶人巡邏一次,你怎麼還不去幹活?」
「好好好,我這就去……」柳澤霖雖然很不情願,但也隻能起身去巡邏。
轟——
就在這時,一道極強的威壓從正堂內呼嘯而出,將院中的眾人全都掀翻在地。
就連銀霜也是步步倒退,險些摔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