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瑜對薛斯噁心透頂,看都不想看他一眼,怎麼可能跟他吃飯?
可問題是,現在周婉瑜落在薛斯手上,完全處於被動局面,不是她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
如果不跟薛斯吃飯的話,她怕是回不去了。
在眾人一頓慫恿勸說下,周婉瑜隻能服軟。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
但凡她有一丁點辦法,她也不會跟薛斯這種垃圾同坐一桌。
「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反悔,萬一吃完飯你不放我走怎麼辦?」
周婉瑜質問道。
薛斯笑著說道:「婉瑜,你太小瞧我了,雖然我不是什麼大人物,但絕對言而有信,你要不信的話我現在就發誓,如果今天我不放你走,那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周婉瑜長嘆一聲,隻能委曲求全了。
「來來來,快請進!」
見周婉瑜終於妥協,薛斯滿臉堆笑將她請進倉庫。
倉庫很大,足有上千平,到處都是亂糟糟的。
東南角擺著一張桌子,桌上鋪著灰布,上面點著紅蠟燭,雪白的餐盤以及明亮的刀叉。
旁邊有一男一女兩個廚師,後面放著各種炊具。
「婉瑜,請坐。」
薛斯笑眯眯說道。
周婉瑜不情不願的落座。
薛斯吩咐那兩個廚師:「好了,可以開始了。」
那一男一女趕緊忙活起來。
取出冰鮮牛排以及各種佐餐,開始準備西餐。
「婉瑜,這些牛排可是我花高價從澳洲空運過來的,今天淩晨三點鐘屠宰的,早上八點就到雲州了,新鮮的不得了!」
薛斯得意洋洋說道。
周婉瑜根本不信:「吹牛,你以為我沒去過澳洲?從國內到澳洲最快也要十個小時,五個小時就能到?」
薛斯解釋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客機需要十個小時,包機最多五個小時,這我還嫌慢呢!」
「為了吃塊牛排,你居然包下整個飛機?」
周婉瑜大為詫異。
周婉瑜現在已經貴為全省首富,錢對她來說隻是一個數字而已。
可就算再怎麼有錢,周婉瑜也沒享受過如此奢靡的生活,仍舊過著以前那樣簡樸低調的生活。
相比之下,薛斯可就太誇張了,為了吃上澳洲牛排,居然包機?
包機費怕是要比牛排本身要貴上幾百倍!
這已經不是奢侈不奢侈了,完全是用錢打水漂!
「嘿嘿,如果是我自己吃的話,肯定捨不得這麼花錢,可我不是為了宴請你嘛,花再多的錢我都不在乎!」
薛斯笑嘻嘻說道。
周婉瑜冷哼:「我知道你家有錢,可再怎麼有錢也禁不住你這麼揮霍,早晚有一天會被你敗光家底!」
薛斯滿不在乎:「不會的,我家的家底厚的很,足夠我造上十輩子的!」
周婉瑜滿心不屑。
她最看不起這種吃喝玩樂的紈絝公子,一天到晚沒正事,就知道花錢找樂子。
「喂,怎麼還沒好?」
薛斯呵斥那兩個廚師。
「稍等,馬上就好!」
二人趕緊加快步驟,很快就把幾樣西餐擺上桌,最隆重的當屬那兩份澳洲牛排。
「薛先生,周小姐,我按照澳洲本地做法製作了這兩份惠靈頓牛排,希望二位喜歡。」
男廚師含笑說道。
「還有法式跟意式甜點,吃完正餐後,二位不妨品嘗一下。」
女廚師說道。
薛斯擺擺手:「好了,這沒你們的事了。」
之後,眾人紛紛離開。
偌大的倉庫中隻剩薛斯跟周婉瑜二人。
薛斯先是給周婉瑜倒上半杯紅酒,隨後笑呵呵說道:「婉瑜,來,嘗嘗這牛排,味道肯定很好。還有這酒,也都是從歐洲空運來的,都是極品中的極品!」
然而,周婉瑜卻不為所動。
「你是怕我下毒害你?」
薛斯看出來周婉瑜心中忌憚,先切了一小塊牛排放進嘴裡嚼了嚼,然後又喝了口紅酒,說道,「如果真有毒的話,也是我先死。」
周婉瑜這才放下心來,但還是問道:「吃完這頓飯,你真的會放我走?」
薛斯點頭:「那當然了,我說到做到!再說了,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就算我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把你怎麼樣,你說對吧?」
周婉瑜一想也是。
自己現在可是凡瑜集團董事長,不久前去省城參加商業峰會,受到省長的親切接見。
如果自己出了差錯,不僅凡瑜集團饒不了薛斯,恐怕省政府那邊也要過問此事。
就算薛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把自己怎麼樣。
想到這,周婉瑜的心徹底踏實了,這才開始進餐。
牛排味道很好,紅酒也很不錯,但周婉瑜卻味同嚼蠟,嘗不出任何味道。
她滿心想的都是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回去之後再讓秦凡狠狠收拾薛斯這個渾蛋!
見周婉瑜進餐,薛斯暗暗冷笑。
呵呵,吃吧,隻要你吃了這頓飯,那你就是我的人了!
十分鐘後,周婉瑜吃喝已畢,她立刻說道:「飯也吃了,現在可以送我回去了吧。」
「別急嘛,再等等。」
薛斯含笑說道。
「等什麼?」
周婉瑜蹙眉問道。
「當然是等迷藥起效啊。」
薛斯不裝了,攤牌了,「實話告訴你,你吃的牛排喝的紅酒都有迷藥。」
周婉瑜大驚失色:「不可能,剛才你也吃了!」
薛斯聳聳肩:「我提前吃了解藥。」
「渾蛋,你敢……」
說著,周婉瑜掏出眉筆就要跟薛斯拚命。
防之又防,還是中了這個畜生的招!
可周婉瑜走了兩步就覺得天旋地轉,腳下像踩了棉花似的,一下癱軟在地,眉筆也滾落到旁邊。
薛斯上前一腳將眉筆踢到遠處,盯著周婉瑜一陣冷笑:「臭三八,都這個時候了還不老實,居然要跟我拚命?別急,待會兒有咱們拚命的機會,不過,是在床上!」
說著,薛斯就要拽周婉瑜的胳膊。
周婉瑜不斷掙紮:「別碰我,你個畜生,離我遠點!」
薛斯咧嘴笑道:「罵吧,使勁罵,等會兒就讓你嘗嘗畜生的威力,保證讓你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咣當!
就在這時,之前那個女人推開大門,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