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十八推」是秦家祖傳的絕技,說活死人肉白骨或許有些誇張,但絕對有吊命之效。
曾幾何時,秦凡就是靠著「太極十八推」治好了不知多少疑難雜症,給多少患者帶去福音。
後來,秦凡根據自己的見解重新梳理了這套推拿手法,並賦予其更為深刻的內涵。
現在「太極十八推」的療效遠勝從前!
動手之前,矢野裡美把坂泉凜跟中川芽奈打發出去,大廳內隻剩她跟秦凡二人。
「秦海先生,你的推拿手法不會太疼吧?」
矢野裡美還是有些擔心。
「放心吧,你隻會有很輕微的感覺,之後便是通體舒暢。」
秦凡安慰道。
矢野裡美深吸一口氣:「那好,開始吧。」
秦凡點點頭,雙手凝聚出靈氣,對著矢野裡美的穴位按了下去。
「嗯……」
矢野裡美秀眉微蹙,嚶嚀一聲。
確實如同秦凡所說,隻是有很輕微的感覺,並不怎麼痛。
「矢野小姐,你是什麼時候受的傷?」
秦凡邊給她推拿邊問。
「三十年前月光教跟九菊門開戰,我被五大尊者圍攻,不幸中了對方一招。」
矢野裡美說道。
「三十年前你多大?」
「呵呵,你是想問我現在有多大吧?」
「……」
「不瞞你說,我今年已經五十五歲了。」
秦凡一時語塞。
看矢野裡美的容顏以及皮膚狀態,最多也就是三十歲上下,怎麼可能五十五歲?
「是不是看著不像?」
矢野裡美察覺到秦凡不信,微笑說道,「我們月光教有祖傳的駐顏術,練成之後,容顏會永久定格在功成那刻,到死都不會衰老,當然,隻有教主才擁有這種特權,教眾們是沒有的。」
秦凡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原來矢野裡美用駐顏術永葆青春。
換句話說,現在的她是五十歲的年紀,三十歲的身體。
想到自己是給一個五十多歲的小老太太推拿,秦凡心裡多少有些彆扭。
這倒不是他歧視老年人,畢竟不久前他還給徐素蘭推拿來著,徐素蘭可比矢野裡美老多了。
秦凡隻是覺得這個女人有些奇葩。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面嫩心老?
「嘶——」
按到後背的時候,矢野裡美輕輕呻吟。
「要是疼的話我就輕點。」
秦凡說道。
「沒事,你繼續。」
矢野裡美淡淡說道,「對了,你為什麼非要找九菊門,你跟他們到底有什麼仇?」
秦凡道:「我跟九菊門沒有私仇,隻有國讎。」
矢野裡美不解其意:「怎麼個國讎?」
「這個嘛……一句兩句說不清楚,以後有時間我再慢慢跟你說。」
秦凡不斷給矢野裡美推拿,手中的靈氣穿過穴位匯入她體內。
門外,坂泉凜跟中川芽奈大眼瞪小眼。
「中川小姐,你說秦海先生能不能治好我們教主?」
坂泉凜皺眉問道。
中川芽奈說道:「應該沒問題。」
「應該?」
坂泉凜一怔,「之前你可是信誓旦旦保證說一定可以!」
中川芽奈笑了笑:「治病哪有百分百的?就算是個頭疼腦熱也沒哪個醫生敢保證一定能治好,更別說你們教主是累積三十年的舊傷了。」
頓了頓,中川芽奈繼續道,「不過你放心,我主人的醫術十分精湛,之前也給一個患有舊傷的人治療過,效果很好。」
聽她這麼一說,坂泉凜懸著的心這才落回肚子。
原來有先例啊,這就好。
「中川小姐,你追隨秦海先生多久了?」
坂泉凜問道。
「打聽這個幹嘛?」
中川芽奈反問道。
「不幹嘛,隨便聊聊。」
坂泉凜笑著說道,「不然咱倆相對無言,這也太無聊了。」
中川芽奈說道:「其實,我們認識滿打滿算也就才六天時間。」
「才六天?」
坂泉凜大為吃驚。
既然是主僕,那肯定是相識多年才對,怎麼隻有六天?
「是秦海先生招聘你當僕人的?」
坂泉凜追問道。
中川芽奈嗤笑:「你覺得我像是個缺錢花的人嗎?」
作為齋藤源信的心腹,中川兄妹可謂花錢如流水,哪個月不得花上十幾億?
對此,九菊門的人也隻能裝看不見。
沒辦法,誰讓門主疼愛這倆孩子呢。
看著裝扮精緻的中川芽奈,坂泉凜搖頭:「不像,可你既然不是為錢,那你為什麼非要給他當僕人,難道你喜歡他?」
這話算是戳到中川芽奈的軟肋了,她當即瞪眼:「胡說什麼呢,誰喜歡他了!」
「別急別急,我隻是隨口一說。」
坂泉凜笑呵呵說道。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中川芽奈沒好氣的說道。
「好好好,我不說就是了。」
坂泉凜趕緊轉移話題,「中川小姐,我好像聽誰說起過你的名字,總覺得有些熟悉。」
「聽誰?」
中川芽奈問道。
「想不起來了,但我可以肯定,我絕對聽說過。」
坂泉凜喃喃說道。
「我看你是記憶錯亂了。」
「絕不可能,我這人記憶好得很。」
「那你就好好想想吧,到底聽誰說起過我。」
坂泉凜念叨著中川芽奈的名字,絞盡腦汁不斷回憶。
突然,她靈光一現。
「我想起來了,是教主跟我說過,她說九菊門門主齋藤源信有兩個得力心腹,是兄妹二人,哥哥叫中川陽一,妹妹叫中川芽奈!」
中川芽奈頓時一驚。
千瞞萬瞞還是沒瞞住,這女人竟然認出自己了。
不行不行,打死都不能承認。
「真的假的,九菊門也有個叫中川芽奈的人?」
中川芽奈故作驚訝。
「你還跟我裝,你就是那個人!」
坂泉凜退後兩步,做出進攻姿勢。
明知對方是九菊門的人,那還客氣什麼?
「說什麼呢,就不能是同名同姓了?」
中川芽奈正色道,「你好好想想,如果我是九菊門的人,那我還找九菊門報仇幹嘛,天底下有自己人打自己人的道理嗎?」
坂泉凜一想也對,喃喃說道:「是這麼個道理,難道真是同名同姓?這麼巧嗎?」
「不奇怪,昨天咱們在深山相遇不也是巧合嗎?」
中川芽奈趕緊轉移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