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田口津的話,眾人面面相覷。
本以為田口津就是幕後黑手,沒想到他也是受人指使。
始作俑者竟然是德川家家主德川玉哉。
可德川玉哉為什麼要毒害徐素蘭,他讓田口津到飛灰島取得那個鐵盒子又是什麼東西?
再三逼問之下,田口津依舊搖頭表示不知道。
都這個時候了,他也沒必要撒謊了。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德川玉哉在不在家?」
竹內康冷聲質問,「我現在就去找他算賬!」
田口津搖頭:「昨天他出遠門了,要到今天中午才回來。」
「出遠門?去哪了?」
竹內康追問。
田口津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
佐野貴太提醒道:「竹內家主,咱們問問高村教授不就知道了?他是副管家,肯定知道主人的去向。」
竹內康一拍額頭:「對對對,怎麼把他給忘了!」
眾人趕緊來到院外,結果高村平早就不見蹤影。
「誒,人呢?」
竹內康一臉懵。
「估計見勢不妙就跑了吧,剛才那陣仗肯定把他嚇壞了。」
秦凡似笑非笑說道。。
竹內康撇撇嘴:「一把年紀的人了膽子卻這麼小,我之前真是太高看他了。走,咱們現在就去德川家找德川玉哉算賬!」
秦凡說道:「且慢,德川玉哉還沒回來,咱們去了也找不到他本人,再等等吧。」
竹內康一想也對,總不能去德川家等他回來吧?
「為今之計,是先給你母親解毒,不能再拖了。」
秦凡繼續道。
「對對對,先解毒先解毒!」
竹內康看向田口津,「趕緊把解藥拿出來,快點!」
田口津面露為難:「那包毒藥是德川玉哉給我的,他才有解藥,我沒有……」
竹內康大怒:「他媽的,你這傢夥一問三不知,要你還有什麼用,我現在就宰了你!」
不過,竹內康隻是叫囂而已,根本不敢上前,還一個勁給佐野貴太使眼色。
佐野貴太面露難色,你不敢上,我就敢上了?
見這二人大眼瞪小眼,秦凡暗覺好笑:「竹內家主息怒,咱們留著這人還有用,暫時還不能殺他。」
竹內康趕緊借坡下驢:「行吧,既然秦海君求情了,那我就先饒他不死,等辦完事以後再殺他!」
……
離開竹內家後,高村平開車火速趕回德川家。
剛才那一幕幕天崩地裂的場景實在太嚇人了!
見田口津落敗以後,高村平二話不說,扭頭就跑。
直到把車開出老遠這才敢回頭看了眼竹內家。
見沒人追來,他這才長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剛才隻顧著逃跑了,也不知道田口津現在怎麼樣了。
肯定打不過那個叫秦海生凡的男人,估計現在已經被俘了。
不是高村平不是人,實在是那幕場景太嚇人!
就算高村平不跑又能怎麼樣,他救得了田口津?
他哪有這個本事?
留下來也隻是陪葬而已。
跑回家還能通風報信,趕緊讓德川家派人來救援!
打定主意後,高村平深踩油門,朝著德川家飛速行駛。
上午九點,吃完早飯後,德川家的男女老少都各忙各的了。
該上學的上學,該上班的上班,不上學不上班的也得找點事情做,不能在家裡當閑人。
這是家主德川玉哉定下的規矩。
隻要是德川家的人,都必須有所作為,不能一天天的混吃等死,渾渾噩噩。
雖然德川家有規模龐大的產業,但也不能坐吃山空,必須要源源不斷的創造財富才行。
上至家主,下至族人,莫不如此。
「高村先生,你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見高村平火急火燎的沖盡院子,一個族人上前問道。
「這事跟你說不清,三小姐出門了嗎?」
高村平趕緊問道。
那人搖頭:「還沒,應該快了,你找三小姐有事?」
高村平沒搭話,快步走向後院。
前院跟後院中間有個大花園相隔,幾個花匠正在收拾院中的花花草草,見高村平過來,眾人連忙笑著打招呼。
可高村平卻置若罔聞,直接穿過花園朝著後院走去。
幾個花匠面面相覷,高村先生這是怎麼了,平日裡見到我們都客客氣氣的,怎麼今天我們打招呼他理都不理?
來到後院,剛巧見到正要出門的德川理惠。
德川理惠留著一頭烏黑長發,身穿一襲黑紗長裙,下身是黑絲襪搭配黑色細高跟。
上下一身黑反倒襯托得她皮膚雪白,被陽光一照竟然有些發光。
「三小姐!」
高村平趕緊上前。
「高村先生,早。」
德川理惠笑盈盈說道。
「三小姐,我有件要緊的事要跟你說!」
高村平趕緊說道。
德川理惠看了眼腕錶,說道:「等我晚上下班再說吧,我再不走就該遲到了。」
高村平急道:「晚上就來不及了,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德川理惠秀眉微蹙:「什麼人命關天,到底出什麼事了?」
「一句兩句說不清楚,我得跟你慢慢說。」
見一向沉穩的高村平如此慌張,德川理惠不明所以,隻能把他讓進房間。
高村平這才一五一十把經過講了一遍。
聽完後,德川理惠大驚失色,忙問:「田口先生現在怎麼樣了?」
高村平搖頭:「我也不知道,我離開竹內家的時候他已經戰敗了,怕是兇多吉少了。」
德川理惠皺眉說道:「你就這麼扔下田口先生,自己跑回來了?」
高村平滿臉尷尬:「三小姐,我留在那也幫不上什麼忙,還不如趕緊回來通風報信,這樣咱們還能組織營救。」
德川理惠有些犯難:「大哥不在家,這事我可做不了主。」
高村平忙道:「那就請二少爺主持大局!」
德川理惠搖頭:「我二哥昨晚出去喝酒了,到現在都沒回來。」
高村平試探著問道:「要不請老家主出山主持大局?」
德川理惠搖頭:「不行不行,我父親已經多年不問世事了,不要打擾他。」
高村平急道:「那就隻能你來了,不管怎麼樣先把田口先生救出來再說!他可是家主的摯友,萬一出了差池,那就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