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跟竹內康接連打聽田口津的消息,這讓高村平有些不解。
難道這二人認識田口津?
不然幹嘛打聽這麼細緻?
「我們不認識田口津,但想要認識認識他。」
秦凡微笑道。
「你們不是忍界的嘛,為何要結交修真者?」
高村平問道。
雖然他既不是忍者也不是修真者,但也知道雙方井水不犯河水,互不摻和。
「沒什麼,我們隻是想見識見識真正的高手,請他指點指點我們。」
秦凡說道,「雖然忍者跟修真者是兩碼事,但內核是相通的,一行通,百行通。」
竹內康趕緊說道:「教授,我有個不情之請,能不能給我們引薦一下田口津,我們真的很崇拜實力強悍的修真者!」
直到這時高村平才算明白這夥人的用意,敢情他們既請吃飯又請喝酒,還一個勁拍自己馬屁,原來是想讓自己引薦田口津?
這圈子兜得可真夠大的,差點把自己的老腰給閃了。
答應吧,總覺得有些唐突,畢竟高村平跟田口津不是很熟。
可要是不答應,吃人家喝人家一點忙都不幫,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竹內先生,我跟田口津沒什麼交情,不敢保證一定能請動他,但我可以試試看。」
高村平說道。
竹內康趕緊點頭:「行行行,隻要教授肯幫忙就行,不管成不成我們都很感激你。」
高村平擺擺手:「談不到感激,隻是舉手之勞而已,不過,他明天就要離開德川家了,隻怕他沒時間來見你們。」
「放心,我們不會耽誤他太久,見個面聊上幾句就行!」
「那好,我爭取把他約出來。」
眾人吃喝已畢,於是互道再見。
「秦海君,你覺得高村平能把田口津約出來嗎?」
回去的路上,竹內康問道。
秦凡搖頭:「不知道,但願如此吧。以防萬一,最好派人到德川家附近監視田口津的行動,如果他願意見咱們也就罷了,要是不願意的話,咱們就正大光明去去德川家要人。」
竹內康心裡忐忑不安:「真要這樣的話,那咱們可就徹底得罪德川家了。」
「是得罪德川家還是讓你母親毒發身亡?」
「呃……還是得罪德川家吧!」
「那不就結了?」
……
德川家位於京都市中心,是一大片綿延三四裡的戰國時代的建築,佔地足有上千畝。
夜晚,德川家燈火通明。
「早點回房休息,別再出去鬼混了。」
下車後,高村平叮囑池野太郎。
池野太郎嘿嘿一笑:「高村叔叔放心,我一定聽你的話!」
聽話?
先回房補個覺,等後半夜再翻牆出去尋歡作樂。
聽話是不可能聽話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聽話。
高村平也知道池野太郎是在糊弄自己,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當初就是池野太郎的父親把高村平引薦給德川家,對他有知遇之恩。
幾年前,老池野生了一場重病,去世前將獨生子託付給高村平,之後便撒手人寰。
這幾年,高村平將池野太郎視若己出,真當成親兒子那樣培養。
奈何這小子實在不爭氣,一天到晚想的都是吃喝玩樂,聲色犬馬,一點正事不幹。
高村平屢次勸說,可他就是屢教不改。
時間久了,高村平也就不管了。
他已經把池野太郎養大成人,算了報了老池野的知遇之恩,至於這孩子將來如何發展,就不是他一個外人能決定的了。
高村平收斂心緒,先到廚房沏了一壺上好的香茗,然後邁步來到後院的客房,敲響田口津的房門。
噹噹當——
「田口先生,我是副管家高村平,你休息了嗎?」
高村平輕聲詢問。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身穿黑色鬥篷,左脖子上紋著黑色單尾蠍的男人出現在眼前。
他就是田口彥的大哥,田口津!
「找我有事?」
田口津冷冷問道。
「我聽別人說田口先生有晚上練功的習慣,所以特地給你沏了壺茶。」
高村平趕緊把茶壺放到桌上。
田口津冰冷的態度稍稍緩和:「多謝了,沒別的事就請回吧。」
說完,田口津就要關門。
「等一下,田口先生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幫我個忙。」
「什麼忙?」
「我有幾個朋友得知你是修真者後非要跟你見個面,沒別的意思,就是要個簽名合個影。」
「抱歉,我沒時間。」
「不會耽誤你太久,最多也就是五分鐘時間,田口先生,拜託了。」
說完,高村平深鞠一躬。
田口津暗暗皺眉。
住在德川家這段時間,高村平沒少照料他,送吃送喝,還經常幫他處理一些雜務。
按理說,這麼個小忙田口津應該幫,不就是見個面嗎,沒什麼大不了的。
「對方是什麼人?」
田口津問道。
「竹內家家主竹內康,還有他幾個朋友,他們都是忍者。」
高村平說道。
田口津更不解了:「一群忍者非要拜訪我這個修真者?」
「他們說想要你指點指點如何練功,怎麼才能提高效率。」
「胡鬧,忍界跟修真界完全是兩條路,我怎麼能跨行指點?」
「這不重要,隻要你跟他們見上一面就行,這樣他們就算了卻心願了。」
「提前說好,明天我還要搭乘飛機離開京都,不能耽擱太久。」
「放心,最多不超過五分鐘!」
「行吧,明天早上你來接我,我跟你去見見那些人。」
「好的好的,多謝田口先生!」
一夜倏忽而過,東方開始微微泛白。
這才五點多,德川家就有人進進出出了。
高村平也起了個大早,先是吩咐僕人們準備早餐,然後又指揮僕人們清掃院落。
德川家太大了,隻是簡簡單單掃個院子,就用了一個多小時。
這還是十幾名僕人齊心協力的合作,要是隻有幾個僕人的話,怕是一天也掃不完這上千畝的大院子。
收拾完這一切,高村平這才洗漱,然後草草吃了口東西,來到後院敲響田口津的房門。
「田口先生,咱們該出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