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池俊友本以為自己能一鳴驚人,好好讓大家開開眼界。
結果卻一時不慎被巨蟒吞入腹中,他萬念俱灰,覺得這回算是徹底涼了。
就算外面的人想要救他沒有幾十個回合休想打敗這條巨蟒。
幾十回合……之後他怕是早就被巨蟒消化得乾乾淨淨,根本來不及啊!
然而,菊池俊友怎麼也沒想到,短短一分鐘之後,他就重見天日了。
出來之後才知道,原來是矢野裡美救了他。
「矢野教主,多虧了你,不然我可就……」
不等菊池俊友把話說完,矢野裡美沖他擺擺手,示意他趕緊離開戰場,有什麼話稍後再說。
菊池俊友再也不敢有絲毫怠慢,轉身拔腿就跑。
這一幕發生得極其迅速,等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岩土巨蟒已經暴斃,菊池俊友已經回歸隊伍。
「矢野教主,幹得好啊!」
「還得是你!」
「厲害,實在太厲害了!」
眾人連聲喝彩。
就連秦凡也不由得高看這個女人一眼。
都說矢野裡美很強,可到底強到什麼份上,那就沒人能說清了。
經過剛才一戰,秦凡對矢野裡美的實力有了大緻的判斷。
介於化神境中階跟巔峰之間。
比秦凡弱,但比冬戶秀雄等人強得多。
難怪她敢直面五大尊者,的確是實力斐然。
秦凡看了眼時間,現在是上午十點鐘,中川芽奈已經離開一個小時了,應該快回來了。
「臭女人,你敢斬殺我的靈獸!」
見岩土巨蟒死於非命,大井清介頓時大怒。
這可是他馴養多年的靈獸,進可攻,退可守,是不可多得的寶貝,現在竟然被矢野裡美斬成兩截?
多年的心血付諸東流,大井清介豈能不怒?
矢野裡美冷笑道:「這個畜生都開始吃人了,難道不該殺?還是說九菊門的人都是一幫吃人不吐骨頭的畜生?」
「放肆!」
大井清介怒斥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評價九菊門?」
矢野裡美哼道:「這有什麼配不配的?你們九菊門本質如此,不管以前還是現在,又或者將來,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矢野裡美恨不得把這幫人剝皮抽筋,食肉寢皮,嘴裡當然沒好話。
「好個惡毒的女人,當初沒殺掉你,讓你多活了三十年,今天說什麼我也要將你置於死地,為我的靈獸報仇!」
說完,大井清介飛身而出,跟矢野裡美展開近戰。
其實,大井清介練得是遠程法術,並不擅長近戰。
他之所以要貼身肉搏,就是為了手刃仇敵,隻有親手宰了這個女人,方洩他心頭之恨。
與之相反,矢野裡美最擅長近戰,真要用遠程法術對轟的話,她反而會落下風。
唰!.
嗖!
二人你來我往,打得十分激烈。
在一般人看來,他們兩個不分伯仲,實力旗鼓相當。
然而,在高明之人看來,從他們動手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分出勝負了。
「秦先生,你覺得矢野教主跟五尊者誰會贏?」
冬戶秀雄沉聲問道。
秦凡淡淡說道:「當然是矢野教主。」
「為什麼,我怎麼看不出來?」
冬戶秀雄凝視著正在交戰的二人,問道。
秦凡付之一笑:「等你達到我現在的境界後,自然而然也就看出來了。」
冬戶秀雄老臉一紅,張了張嘴沒好意思說話。
被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如此調侃,他實在有些難堪。
此刻,對面的九菊門等人也在小聲交談。
「大井君應該沒問題吧?」
「必須的,他可是五尊者!」
「區區矢野裡美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聽著下屬們的交談聲,谷口平越吩咐四尊者島崎健:「你準備一下,大井君不是矢野裡美的對手,稍後你把他換下來。」
島崎健一怔:「谷口先生,你多慮了吧,大井君明明佔據主動,怎麼會不是那個女人的對手?」
谷口平越說道:「那隻是表象而已,你還沒看出來嗎,大井君已經不堪重負了,可那個女人卻還遊刃有餘。」
島崎健再次看向戰場,微微點頭:「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谷口平越繼續道:「三十年前咱們五人聯手才勉強將她打敗,這些年咱們全都勤學苦練,實力大有長進,可那個女人也沒閑著,同樣進步飛速,萬萬不可大意。」
島崎健深深點頭:「我知道了,稍後我就……」
話音未落,大井清介被矢野裡美一掌劈中右肩,整條手臂被齊刷刷砍了下來。
「呃啊——」
大井清介慘叫著飛出十幾米開外,重重砸到地上。
眾人無不駭然失色。
不可一世的五尊者,這麼快就敗下陣來?
矢野裡美真這麼厲害嗎?
「矢野教主,太棒了!」
「佩服佩服!」
眾人又是一陣吹捧。
相比起矢野裡美,冬戶秀雄更敬佩秦凡。
他是怎麼一眼看出矢野裡美比大井清介更厲害的?
當時這二人明明是平手的。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廢物!」
矢野裡美狠狠罵了大井清介一句,隨後看向九菊門的人,「不怕死的趕緊過來,我一個一個送你們上路!」
「別太狂妄,我來會會你!」
島崎健飛身而出,落在矢野裡美面前。
矢野裡美笑著搖頭,不屑道:「你不是我的對手,換其他人來吧。」
島崎健雖然位居第四,但實力並不比大井清介更強,甚至還要弱一些。
面對疾風,島崎健顯得很坦然:「還沒交手呢,你就知道我打不過你?」
矢野裡美冷哼道:「三十年前你就不行,三年前照樣還是不行,要不這樣吧,你們還剩三個人,乾脆你們三個一起上好了,或許還能跟我過上幾招。」
島崎健笑著說道:「矢野教主,你想以一敵三?這未免太狂妄了吧?」
「狂妄嗎?你難道忘了當初我可是以一敵五的,即便如此我也隻是稍落下風而已,更何況這次隻有你們三個人,那我就更不成問題了。」
矢野裡美含笑說道。
笑容中帶著濃濃的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