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妹妹並未被囚禁,中川陽一有些詫異。
妹妹不是被秦凡附俘虜了嗎,怎麼還能自由行動?
「那你剛才是幹嘛去了,怎麼一直沒見到你?」
中川陽一忙問。
中川芽奈黯然道:「我去了趟醫院。」
「醫院?你怎麼了,哪不舒服?」
「我沒事,是秦凡讓我去醫院拿一份資料。」
「什麼資料?」
這時,矢野裡美拿出幾張A4紙,朝中川陽一晃了晃:「冬戶貞子的死亡證明,上面寫得清清楚楚,冬戶貞子是遭受重創導緻臟器嚴重受損,最後不治身亡,絕非像你說的那樣是病死的!」
中川陽一駭然失色,愣在原地半天沒出聲。
冬戶秀雄趕緊上前一把搶過死亡證明,等他看清上面的死亡結論後,頓時怒不可遏,將死亡證明摔到中川陽一臉上。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中川陽一俯身撿起死亡證明,拍掉上面的塵土,凝視著上面的文字,隨即嗤笑起來。
「你笑什麼?」
冬戶秀雄質問道。
中川陽一說道:「我笑自己做事不密,當初就該把接診的醫生跟護士全都滅口,這樣就死無對證了。」
眾人面面相覷。
「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
冬戶秀雄寒聲質問。
中川陽一嗤笑道:「之前你說貞子是死在九菊門之手?」
冬戶秀雄冷道:「難道不是?」
中川陽一眼中劃過一抹玩味,說道:「是,但不夠準確,準確來說,貞子是死在我手上。」
什麼!!!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你瘋了,你口口聲聲說你深愛貞子,你為什麼要殺她?」
聽到這個消息,冬戶秀雄震怒之餘更是滿心疑惑。
中川陽一似笑非笑:「這不能怪我,要怪也隻能怪那個女人太傻了,她居然真的相信我會娶她,呵呵,我交往過的女人當中,她是最幼稚,最愚蠢的!」
啊???
這下,就連九菊門的人也是駭然失色。
中川陽一總跟大家說他從來沒談過戀愛,從小到大都是一心一意的練功,根本無暇他顧。
可怎麼現在又說交往過很多女人?
他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哥,你什麼時候交往過女朋友,怎麼從來沒跟我說過?」
中川芽奈滿臉震驚,越來越覺得哥哥陌生了,這還是她熟悉的兄長嗎?
中川陽一冷笑道:「不跟你說是不想嚇到你,哥這是為你好。」
中川芽奈更不解了:「你交女朋友我高興都來不及,為什麼會嚇到我?」
中川陽一知道這事瞞不住了,他深深嘆了口氣,問道:「芽奈,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交女朋友嗎?」
中川芽奈蹙眉說道:「當然是要結婚啊。」
中川陽一搖頭:「別人談戀愛或許是為了結婚,我是為了練功!」
「練功?」
聽到這兩個字,不僅中川芽奈愣了,其他人也都是一頭霧水。
靠談戀愛練功?
什麼功?
愛情寶典?
那不是漫畫裡的東西嗎?
「哥,你到底練得什麼功?」
中川芽奈忙問。
中川陽一說道:「你聽說過『禦女心經』嗎?」
中川芽奈搖頭,旋即看向矢野裡美等人,那些人也都是面面相覷。
就連見多識廣的齋藤源信也是不明所以。
「『禦女心經』是華夏『房中術』的一種,通過不斷跟處.女交合,吸取對方體內的純陰之氣,以此輔助修行。不過,這種修行方式歷來被華夏的名門正派視作邪術。」
秦凡緩緩說道。
聽完秦凡的解釋,眾人更納悶了。
房中術?
不斷跟處.女交合?
吸取純陰之氣?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秦凡凝視著中川陽一,寒聲問道:「你一個東瀛人,是怎麼學會這種華夏邪術的?」
中川芽奈也問道:「是啊,哥,你是跟誰學的這種歪門邪道?」
中川陽一微笑道:「五年前,我偶遇了一位前輩,他年輕的時候曾經在華夏遊歷,在一處神秘的地下遺址中找到了名叫『禦女心經』的圖譜,隻不過他年事已高,已經無法再練此功,所以就把這門功法傳授給了我。」
隨後,中川陽一看向秦凡,「你說的沒錯,『禦女心經』就是房中術的一種,需要不斷跟處.女交合才能提升修為,這也是為什麼我要不斷換新女友的原因。」
秦凡皺眉問道:「可這也沒必要殺了貞子小姐吧,就算你不想娶她,你們畢竟也相識一場,好聚好散不行嗎?」
中川陽一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悅:「如果能好聚好散的話,我當然不會殺她,可那個蠢女人非要纏著我,說什麼跟她上過床就要對她負責,還要跟我做一輩子夫妻。呵呵,真是笑話,我可是九菊門門主的心腹,身份跟地位何等之高,怎麼可能會跟她這種蠢女人共度餘生!」
「渾蛋!」
聽完中川陽一的話,冬戶秀雄勃然大怒,「就因為貞子太過喜歡你,你就把她置於死地?你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
中川陽一冷道:「是她逼我的!她揚言如果我不娶她為妻,那她就把我練『禦女心經』的醜事說出去,讓我成為東瀛修真界的笑柄,甚至還要將這件事報告給門主,讓我在九菊門沒有立足之地。我懇求了貞子很多次,隻要她不聲張,她要什麼我給什麼,可她就是不聽。我已經仁至義盡了,是她非要找死!」
中川陽一說得理直氣壯,但在冬戶秀雄聽來卻是無稽之談。
「住口!」
冬戶秀雄雙眼濕潤,控訴道,「就算你有一萬個理由也不該殺害深愛你的女人,她為了你捨棄了多少東西,你知不知道?她跟著你從北海道來到遙遠的京都,一顆心全都撲在你身上,可你卻把她殺了!」
中川陽一反駁道:「我說過了,我沒打算殺貞子,是她一直苦苦相逼,我也是萬不得已才這麼做!我辛辛苦苦打拚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了現在的身份跟地位,怎麼能毀在她手上!」
「畜生,你個畜生,我非殺了你不可!」
冬戶秀雄怒吼著沖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