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晚秋看向那哼哈二將的時候,那二人還是滿臉帶笑的,可當他們看到陸晚秋身邊還坐著個帥氣逼人的男性,二人還有說有笑,當即臉色一沉。
名叫徐鑫的高個男人壓低聲音跟旁邊的矮胖子說道:「那個男人是誰,怎麼好像跟晚秋很熟的樣子?」
矮胖子鄧旭搖頭:「我哪知道,難道是晚秋的朋友?碰巧在飛機上遇到了?」
徐鑫冷道:「開什麼玩笑,哪有這麼巧的事?」
鄧旭擺擺手:「算了算了,無非就是聊個天而已,別這麼緊張。」
「廢話,晚秋的追求者已經夠多了,我可不希望再多一個!」
「說得好像我希望似的,可咱們總不能阻止晚秋跟別人聊天吧?」
「對了,要不咱們跟那個男的換座?」
「人家那可是靠窗的好位置,能跟咱們換嗎?」
「肯定能,瞧我的吧!」
說完,徐鑫起身朝陸晚秋走去。
「先生,請問需要什麼幫助?」
空姐很客氣的詢問。
徐鑫擺手:「沒事沒事,我找我朋友說點事。」
說完,徑直走向前面。
「徐鑫,怎麼了?」
陸晚秋含笑問道。
「沒什麼,就是有些會議紀要我沒弄明白,想跟你請教請教,我得抓緊時間整理出來,回去以後院長還要過目呢。」
徐鑫明明是跟陸晚秋說話,但眼睛卻一直盯著秦凡。
「這樣啊,要不咱們去那邊談吧?」
陸晚秋指了指隔間。
「內容挺多的,站著說多累啊,還是坐著說吧。」
隨後,徐鑫對秦凡說道,「這位先生,麻煩你跟我換個座。」
秦凡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冷道:「不換。」
「我們之間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談!」
「關我屁事!」
徐鑫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我就知道你肯定會這麼說,你不就是想要錢嘛,說個數吧!」
陸晚秋趕緊制止:「徐鑫,你說什麼呢,太失禮了!」
人家換座是情分,不換是本分,哪能道德綁架?
「晚秋,你別管,這種人就得這麼對付他!」
徐鑫冷笑道。
秦凡回頭盯著徐鑫,似笑非笑問道:「你這是讓我隨便開價?」
「當然了,你隨便說,我絕不還價!」
徐鑫倨傲道。
徐鑫的老子徐建業是長安大富豪,家裡有幾十個小目標,算得上是富甲一方。
徐鑫向來是花錢如流水,百八十萬花出去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秦凡笑著豎起一根手指:「我要這個數。」
徐鑫哂笑道:「沒出息,我還以為你能開多大價呢,不就是一千塊嘛,收款碼給我,我現在就……」
「你誤會了,我說的不是一千。」
秦凡微笑道。
「不是一千?難道是一萬?」
「也不是一萬。」
「那是多少?」
秦凡鄭重說道:「我要一個億!」
什麼???
此言一出,不僅徐鑫跟陸晚秋愣了,就連周圍的乘客也都是面面相覷。
張嘴就要一個億,這傢夥別是瘋了吧?
片刻後,徐鑫氣笑了:「小子,你是不是窮瘋了,你知不知道一個億是什麼概念,你還真敢獅子大開口啊!」
秦凡聳聳肩:「是你說讓我隨便開價的,陸小姐,對吧?」
陸晚秋面露尷尬,她早就勸徐鑫別鬧事,有什麼話好好說不行嗎,幹嘛非要用錢壓人?
現在好了,人家開價了,你給還是不給?
給?
可肯定捨不得。
用一億換個座位,除非大腦沒有皺褶。
不給?
那他剛才說的那些大話算什麼?
「秦先生,剛才徐鑫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別往心裡去。」
陸晚秋趕緊賠笑臉。
秦凡似笑非笑的看著徐鑫:「開玩笑?我看著不太像,徐先生剛才聲色俱厲,別提多鄭重了,一點都不像開玩笑。」
陸晚秋勸道:「他真是開玩笑,大家都是華夏同胞,沒必要因為一點小事計較。」
秦凡冷道:「隻要徐先生承認自己剛才是在放屁,那我就不跟他計較。」
什麼???
徐鑫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臭小子,你別得寸進尺!」
秦凡滿臉無辜說道:「我怎麼得寸進尺了,我在這兒坐得好好的,你非要跟我換座,我不想換,你又說讓我隨便開價,我現在開了價,你又不高興,你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已經很久沒碰到這麼白癡的貨色了,秦凡想逗逗他緩解一下身心。
這時,空姐聞訊走了過來,問清前因後果,空姐也是倍感為難。
徐鑫想拿錢砸死秦凡,秦凡開了個天價,反倒把徐鑫砸死了。
「秦先生,徐先生剛才是一時失言,你又何必死咬著不放呢?」
空姐開始拉偏架了。
常飛長安這條線的人誰不知道長安徐家?
得知徐鑫是徐家大少爺,空姐肯定要偏心的。
「是他挑釁在先,我隻是順勢而為罷了,怎麼成我死咬著不放了?」
秦凡冷漠道,「他刁難我的時候你視而不見,我反詰他的時候你倒是站出來了,你們公司就是這麼教育你服務乘客的?」
一番話把空姐懟得面紅耳赤,她支支吾吾說道:「秦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覺得他是豪門闊少,我隻是個普通乘客,所以就拉偏架?」
秦凡再次反問。
空姐更無言以對了,隻能一個勁道歉,說自己絕沒有那個意思。
聽到動靜的乘務長快步走來,了解完整件事情之後,先是狠批了那個空姐一頓。
作為空乘人員,在乘客發生爭執的時候連最基本的調解能力都沒有,實在不像話。
之後,乘務長分別向秦凡跟徐鑫道歉,說都是因為她們服務不到位,這才讓二人發生了不必要的矛盾。
見乘務長如此謙卑,二人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
秦凡落座,徐鑫重回座位。
一出鬧劇就此打住,機艙恢復平靜。
但徐鑫的內心並不平靜,他惡狠狠瞪著秦凡,恨不得把這個讓他丟盡顏面的渾蛋剝皮抽筋。
「徐哥,你也太衰了,我白對你寄予厚望了,你怎麼慫了?」
鄧旭一個勁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