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陳家。
啪!
聽完孫管家的講述,陳子雄勃然大怒,一把將酒壺摔得粉碎。
「廢物,都他媽是廢物,平日裡你們一個個吹得天花亂墜,結果連個彩禮都送不出去?」
陳子雄破口大罵。
孫管家臉色鐵青:「大少爺,真不是我們無能,實在是有高手暗中相助,我們打不過啊。」
陳子雄罵道:「放屁,什麼高手,那個高手在哪?你把他叫來讓我看看!」
孫管家無話可說。
他要知道那個高手在哪,這事就好解決了。
「還有你們四個!」
陳子雄怒斥旁邊的四個半修者,「平時我好吃好喝的供著你們,結果臨了臨了你們連個客棧的夥計都打不過?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
李福趕緊解釋:「大少爺,孫管家真沒說謊,確實有一位神秘高手暗中幫助吳家,否則以我們四個人的實力,怎麼可能打不過一個夥計?」
李佑也說道:「是啊,我們出手的時候,明顯感覺到有一股無比強大的力量將我們給撞飛了!」
周宇跟鄭輝也相繼附和。
別看這四個人平日裡不對付,但推脫責任的時候可全都眾口一詞。
今天這事是大家一起辦砸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聽完眾人的話,陳子雄也不免有些狐疑。
是啊,再怎麼說這四個人都是半修者,雖然實力比不上那些修真者,但也不至於打不過一個客棧的夥計啊。
難道真像他們說的那樣,有個神秘高手暗中幫助吳家?
「吳家又不是什麼豪門大戶,他們哪來的錢聘請這麼強的高手?」
陳子雄皺眉問道。
孫管家搖著頭說道:「我們也很納悶,按理說,吳家這種小門小戶是不可能請到頂尖高手助陣的。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陳子雄問道:「什麼可能?」
孫管家說道:「有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陳子雄微微點頭:「好像有道理……放屁,什麼叫路見不平?本少爺明媒正娶小妾,光彩禮就花費不少錢,已經給足了吳家面子,怎麼就路見不平了?」
孫管家趕緊辯解:「大少爺,不是我這樣認為,我是覺得那個神秘高手肯定是這麼想的,所以才會暗中相助。」
陳子雄不耐煩的擺擺手:「行了行了,廢話少說,趕緊派人去查,到底是誰暗中跟老子作對!」
孫管家滿臉為難:「大少爺,不是我們不查,實在是這件事無從查起。」
陳子雄冷道:「無從查起就不查了?老子養著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麼用?一個老廢物帶著四個小廢物!」
此言一出,孫管家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他為陳家效力了大半輩子,到頭來卻被罵成老廢物?
這未免太羞辱人了!
「大少爺,這些年我盡心儘力的輔佐陳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這麼罵我,讓我情何以堪?」
孫管家滿臉不悅。
陳子雄冷笑道:「哎喲,你還情何以堪上了?早上我怎麼跟你說的?彩禮送到了,我重重有賞,送不到那你就捲鋪蓋滾蛋!我沒讓你滾蛋,已經是格外開恩了,你還敢嘰歪?」
陳子雄早就看這個倚老賣老的老東西不順眼了,要不是看在這個老東西還有點價值的份上,早就把他一腳踹走了。
「大少爺放心,我們一定查到那個渾蛋的下落!」
眼見雙方鬧僵,李福趕緊出面打圓場。
「行了行了,趕緊去辦事吧,別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看著心煩!」
陳子雄揮手打發走眾人。
「大哥,你這話說大了,咱們上哪打聽那個人的下落?」
來到院中,李佑滿臉為難。
李福嘆了口氣:「我要不那麼說的話,大少爺非得跟咱們翻臉不可,到時候咱們都沒好果子吃!」
周宇說道:「要不咱們去風聞館問問?萬一包萬裡那傢夥知道什麼內情呢?」
鄭輝點點頭:「有道理,包萬裡人送外號包打聽,沒有他不知道的事!」
李佑跟李佑相繼點頭。
事到如今也隻能如此了。
「你們去吧,我累了,先回房歇著了,需要錢的話就去賬房支取。」
說完,孫管家黯然離去。
「剛才大少爺那番話實在有點過分了,再怎麼說孫管家為陳家賣命這麼多年,怎麼能這麼罵他?」
「可不是嗎,而且還當著咱們的面,這讓孫管家怎麼下得來台?」
「而且他這麼大歲數了,萬一氣出個好歹來,可就糟了。」
「行了行了,別廢話了,趕緊去風聞館!」
這四個人前腳剛走,立刻有人登門拜訪。
「進去通稟一聲,就說葛少來了。」
葛松派下屬敲開院門,對門裡的下人喊道。
那下人不敢怠慢,一路飛跑到葛松的房間:「大少爺,葛松來了!」
聞言,陳子雄眉頭微皺。
這傢夥怎麼來了?
昨晚不是剛跟他喝過花酒嗎?
難道有什麼事?
算了算了,既然葛松登門了,於情於理,他都該親自相迎。
很快,陳子雄帶著一眾下屬出門迎接。
「葛兄大駕光臨,小弟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陳子雄抱拳行禮,咧著嘴笑了笑。
「陳兄客氣了,冒昧打擾,可千萬不要見怪喲。」
葛松皮笑肉不笑說道。
「來來來,請進!」
陳子雄將葛松迎進正堂,奉茶待客。
「陳兄,昨晚那事你跟陳叔叔說了嗎?」
葛松放下茶盞,淡淡問道。
陳子雄笑了笑:「說過了,我爸完全同意兩家和解,就是……」
見他欲言又止,葛松說道:「有話不妨直說。」
陳子雄說道:「關於推薦葛家人進入猛虎堡當內門弟子這事,實在是有些棘手。」
葛松問道:「你大伯不就是猛虎堡的內門弟子嗎,讓他引薦一下有什麼難的?」
陳子雄解釋道:「葛兄有所不知,猛虎堡的內門弟子都是由外門弟子晉陞而來,這個過程是定死的,誰都無法更改。」
「我們可以通過人脈推薦葛家人當外門弟子,可要是想當內門弟子,那我們可就愛莫能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