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光柱凝為實質,將夜空點亮,沖著秦凡激射而出。
唰!
秦凡面帶微笑,食指微微發力。
鏗——
瞬間,雙方劇烈撞擊。
一道道磅礴無邊的餘威朝著四周不斷擴散。
一時間,大地震顫,飛沙走石,草木凋零,不少人都被掀翻在地。
隻有矢野裡美跟中川芽奈這兩位化神境的強者才能勉強站穩。
誰也沒想到那二人交戰的餘威如此強悍,相隔這麼遠居然還有這麼強的威力,那身處戰場正中的二人豈不是要承受成百上千倍的重壓?
更讓眾人沒想到的是,面對如此霸道絕倫的攻勢,秦凡竟然隻用一根手指就扛住了。
別說外圍觀戰的那些人,就連出招的橫山良多也是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秦凡隻用一根手指就擋下了自己最強絕招殺破狼?
這怎麼可能?
迎著所有人驚駭的目光,秦凡微微發力,力道猛然貫穿紫色光柱。
轟隆!
紫色光柱瞬間崩塌,亮如白晝的夜空再次暗淡下來。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秦凡凝視著對面的橫山良多,含笑問道。
衡山兩次咬牙說道:「你小子確實很厲害,難怪中川兄妹會敗在你手上,可你再強也隻是精於防禦而已,攻擊力並沒多強!」
自始至終都是橫山良多主動進攻,秦凡則是被動防守。
所以橫山良多才會產生這種錯覺,覺得秦凡沒什麼攻擊力。
「是嘛,那你可要睜大眼看清楚!」
說完,秦凡將靈氣凝聚於指尖,朝著橫山良多激射而出。
橫山良多很輕易就躲了過去,隨即冷笑著譏諷:「秦凡,你是在搞笑嗎,你不會覺得我這麼容易就被你幹掉了吧?」
秦凡淡然道:「看後面。」
「後面?」
橫山良多連忙轉身,瞬間瞳孔暴縮。
那道靈氣不知何時竟然變作極其耀眼的光球,散發出比太陽還要熾烈的光芒。
轟隆隆——
光球瞬間炸裂,將遠方連綿不斷的山脈夷為平地。
不是某座山,也不是某個峰,而是綿延數百裡的山脈!
整條山脈都被光球摧毀,徹底化作飛灰。
這石破天驚的一幕驚得眾人目瞪口呆,一個個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橫山良多那一招殺破狼就已經夠讓人震撼了,秦凡這催促拉朽的一招更是不知道比殺破狼強到哪去了。
殺破狼再厲害也隻是殺人而已,秦凡這招連數百裡的山脈都摧毀了,威力強到難以想象。
「現在你還覺得我沒什麼攻擊力嗎?」
秦凡似笑非笑問道。
橫山良多如鯁在喉,想要反駁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秦凡僅用一招就徹底擊碎了他的幻想。
秦凡不僅防禦力強悍,攻擊力更是強到令人髮指,難以想象。
橫山良多心如死灰。
再打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了,他的勝率無限接近於零。
輸了,輸得徹徹底底,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
他本想徹夜偷襲明月教,將這些人趕盡殺絕,最後帶著矢野裡美的人頭回九菊門耀武揚威。
然而,橫山良多做夢也沒想到秦凡居然會在明月教。
更沒想到他竟然打不過這個傢夥。
最令橫山良多絕望的是,他甚至搞不清自己跟秦凡之間究竟有多大差距。
換句話說,秦凡的實力深不見底,遠在他之上。
「我不明白,咱們都是化神境中階的修真者,你怎麼比我強這麼多?」
橫山良多盯著秦凡,滿臉不解的問道。
秦凡付之一笑:「虧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化神境修真者,你判斷敵人是強是弱,隻靠境界高低?」
「難道不對嗎?」
橫山良多反問道。
秦凡微微搖頭:「對,但不全對。一名修真者的強弱,不僅取決於境界高低,還跟實戰經驗以及隨機應變的能力密切相關,甚至連日常的生活習慣也會造成關鍵影響,可你卻把這些因素全都排除在外了。」
橫山良多冷哼:「故弄玄虛,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能有多大影響?修真者的實力說到底還是要看境界,其他因素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秦凡反問道:「既然這些因素影響不大,那你為什麼會輸給我?」
橫山良多一時語塞。
他要是知道的話就不問秦凡了。
「行了,別說廢話了,今晚是我輸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橫山良多收功,褪去狼人模樣,重新變作正常人。
秦凡也從空中緩緩落地,似笑非笑問道:「你就這麼想死?」
橫山良多冷哼:「笑話,我不想死難道你就不殺我了?」
秦凡聳聳肩:「隻要你幫我辦件事,或許我可以饒你活命。」
見自己能撿條活命,橫山良多頓時心中一動。
螻蟻尚且貪生,何況人乎?
能活著誰也不想死。
所謂英勇就義那都是被逼無奈,實在沒辦法了才會這麼做。
「什麼事?」
橫山良多趕緊問道。
秦凡淡然道:「很小一件事,你動動嘴就能辦成。」
橫山良多更好奇了:「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到底什麼事?」
秦凡收斂笑意,正色道:「告訴我九菊門總部在哪,以及怎麼進出九菊門!」
橫山良多這才恍然大悟
敢情秦凡是想問這個。
「呵呵呵呵……秦凡,你未免太小瞧我了,你覺得我是那種賣主求榮的鼠輩嗎?」
橫山良多冷笑道。
秦凡微微皺眉:「這麼說,你寧肯去死也不願意說是嘛?」
橫山良多哼道:「我把九菊門的消息出賣給你,就算你不殺我,九菊門的人也不會放過我,我照樣是個死,既然橫豎都是死,我當然想要死後留個好名聲。」
秦凡點頭:「好吧,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就成全你。」
說完,緩緩擡起右手。
「等一下!」
這時,中川芽奈沖了出來,「秦先生,求你網開一面,不要殺橫山先生!」
秦凡皺眉道:「我已經給他機會了,是他非要找死,這可不怪我。」
中川芽奈看向橫山良多:「橫山先生,按理說我作為九菊門的人不該說這種話,可眼下保命要緊,有些話說也就說了,沒必要死扛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