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知道馮奎的拿手絕活是獅吼功,但他們並不知道,其實馮奎最厲害的是刀法。
之所以不為人知,是因為馮奎很少用刀,平時遇到什麼敵人赤手空拳就能搞定。
刀法是他最後的保命技,當然不能隨意施展。
但今天不一樣,馮奎必須把看家本事拿出來了。
真要輸給秦凡的話,他不僅會丟掉飯碗,更會淪為整個修真界的笑話。
他一大把年紀了,卻輸給一個二十歲出頭後生仔,這也太可笑了。
此刻,馮奎不斷運轉功法,將所剩的靈氣全都灌注於刀身。
前面兩招接連失利,最後一招說什麼也要幹掉這小子!
嗡嗡嗡——
月牙尖刀不斷震顫,發出轟鳴巨響。
秦凡微微挑眉:「有點意思,這樣才像話嘛,剛才那兩招實在過於潦草,我都替你著急。」
「少廢話,這第三招老子定將你一刀斃命,否則,老子這大半輩子就算白活了!」
馮奎將功法運轉到極緻,刀身更是光芒大放,威力驚人。
「受死吧!」
話音落地,馮奎持刀猛攻。
唰唰唰!
無數刀芒閃爍而出。
馮奎隱身於刀芒之中,宛如一團白光似的攻向秦凡。
眾人瞠目結舌。
原來馮大師這麼厲害,居然能人刀合一?
「凡兄,小心!」
柳澤霖大聲提醒。
他自以為很了解馮奎,沒想到這老傢夥居然還藏了一手精妙的刀法。
柳澤霖越想越氣,這個老渾蛋為柳家效力這麼多年,居然還敢藏私?
這是真把柳家當冤大頭了?
在所有人或者震驚或是駭然的目光注視下,馮奎手持尖刀刺向秦凡的心口。
而秦凡竟然紋絲不動。
馮奎暗自竊喜,自己這一招速度極快,威力極強,這小子怕是嚇傻了,都忘記躲閃了。
唰!
就在尖刀即將觸碰到秦凡的胸口之際,秦凡猛然出手。
兩根手指輕輕夾住刀刃,隨後微微一震。
咔咔咔——
月牙尖刀瞬間粉碎,餘威朝著馮奎的右臂不斷蔓延,他的手以及臂膀不斷爆炸,眨眼間就化作一團血霧。
這還不算,那股巨大的威力仍舊朝著身體其他部位飛速蔓延,眨眼間就遍布全身,最後,隻聽「砰」的一聲悶響,馮奎的身體轟然爆炸,化作一團血霧後消失不見。
這血淋淋的一幕嚇得眾人肝膽皆裂,就算見過大世面的柳城此刻也是膽戰心驚。
這位凡公子出手太狠了,居然把一個大活人硬生生轟成了血霧?
柳城見過修真者比拼,但沒見過下手這麼狠的。
「老馮!」
回過神來後,柳城大喊道。
然而,馮奎早就化作虛無,又如何能回應?
「凡公子,之前不是說好點到為止嗎,你怎麼能下如此狠手?」
柳城厲聲質問。
雖然這段時間馮奎的表現讓柳城很不滿,可再怎麼說雙方也有多年交情,眼見老友慘死,柳城豈能不怒?
秦凡冷漠道:「柳家主,方才馮大師是怎麼出手你也看到了,你覺得他像是點到為止的樣子嗎,既然他想置我於死地,那我為何不能殺他?」
柳城問道:「可他不是沒把你怎麼樣嗎?」
秦凡說道:「那是因為他沒本事,不代表他不想這麼幹。」
柳城一時語塞。
可不嘛,馮奎又是獅吼功,又是動刀,這明顯是要跟凡公子拚命。
既然馮奎拚命,那就怪不得凡公子下死手了。
「爹,這事真不怪凡兄,咱們都看得清清楚楚,是那個老東西先下死手呢,總不能讓凡兄坐以待斃吧?」
這時,柳澤霖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柳城皺眉說道:「我不是讓他坐以待斃,可也不能這麼狠啊,連具屍首都沒留下。」
柳澤霖說道:「拳腳無眼,當時雙方都打紅眼了,誰還顧得上這些?」
柳城嘆了口氣:「話是這麼說,可老馮死得也太慘了,讓我怎麼跟他家人交代?」
柳澤霖擺擺手:「這還不簡單,多給些錢也就是了,反正他那個兒子認錢不認人,隻要多給些撫恤金,諒他也不敢怎麼樣!」
別看馮奎是頗有實力的修真者,他兒子卻是個不學無術的敗家子,這些年馮奎賺的錢都被這個敗家子造光了。
事已至此,柳城也隻能接受這個結果了。
雖然失去一位老友,但同時得到一位金丹境高手鎮場子,倒也不算虧。
「我宣布,從現在起,凡公子便是柳家護衛隊長,大家有沒有意見?」
柳城環視眾人,高聲問道。
族人們紛紛搖頭,都說沒意見。
見識過秦凡這通天手段以後,誰還敢有意見?
再說了,有這麼一位實力強悍的修真者保衛柳家,他們高興都來不及,怎麼會有意見?
見大家全都同意,柳城轉身看向秦凡,隨後深施一禮:「凡公子,今後柳家全族一百三十五口的性命全都託付給你了,還望閣下多多費心,護佑柳家周全。」
柳澤霖以及眾多族人全都齊刷刷行禮。
「柳家主請起,大家都免禮。」
秦凡淡然道,「受人所託,忠人之事,既然我是柳家護衛隊長,自然會盡職盡責做好分內之事,不過,柳家主答應我的事也請說到做到。」
柳城趕緊保證:「凡公子放心,五百枚紅色靈石稍後奉上!」
秦凡越看重薪俸,柳城就越踏實。
貪財之人最好掌控,隻要捨得花錢,他們就捨得賣命。
「凡公子,容我先給老馮料理一下後事,中午柳家大排筵席為你慶賀!」
說完,柳城帶人轉身離去了。
「看來你爹還是覺得我下手太重。」
秦凡微笑說道。
「要我說一點都不重,馮奎那個老傢夥早該死了,每個月拿我們那麼多薪俸,結果一點正事都不幹,這種人活著也是浪費空氣,還不如早死早托生!」
柳澤霖沒好氣說道,「要不是看在我爹跟馮奎有交情的份上,我早把他轟走了,豈能讓他賴在我家這麼久?」
秦凡問道:「你好像對他意見很大?」
柳澤霖冷哼:「不用好像,就是很大,大得沒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