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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8章 是我乾的又如何

聖手大醫仙 帶刺的毛球 2516 2025-11-17 11:24

  秦凡怎麼也沒想到,身居高位的大巫師竟然會住在這麼幽深的密林中。

  更沒想到,他家如此簡陋。

  隻有三間茅草房以及一個紮著籬笆的小院子。

  院中種著一些花花草草,顯得很清靜,很素雅。

  「家裡有人嗎?」

  塗山合江敲響院門,朝裡面張望著。

  「是合江兄來了吧,請進。」

  這時,屋內傳出略顯滄桑的聲音。

  塗山合江沖眾人一擺手,當即推門走進院中。

  正堂乾乾淨淨,隻有幾張白茬的桌椅,連油漆都沒上,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若是不知情的人,肯定會以為這家窮得家徒四壁,連套像樣的傢具都置辦不起。

  一位身穿淺黃色粗布衣的老者坐在居中的椅子上,他滿臉皺紋,但精神矍鑠,雙眼十分銳利。

  此人便是青丘的大巫師,方全安。

  見塗山合江等人進屋,方全安並未起身,隻是微笑著點點頭:「合江兄,你可是大忙人,怎麼有空來我這?」

  塗山合江壓下心中的怒火,強行擠出一絲微笑:「方兄,這不是多日不見了嘛,趁著今天有閑暇,特地來找你聊聊天。」

  方全安含笑點頭:「是嘛,那可太歡迎了。」

  說完,他輕輕揮手。

  一張椅子飄到塗山合江面前:「請坐。」

  塗山合江坦然落座。

  「這位是?」

  別的下屬方全安都見過,但秦凡卻十分眼生。

  塗山合江解釋道:「這位凡公子是我剛招攬的人才,正打算重點培養他。」

  聞言,方全安打量著秦凡:「這個年輕人何德何能,居然被合江兄如此器重。」

  塗山合江冷笑道:「能力大小放在一邊,主要是他不會暗中捅刀子,這才是我最看重的。」

  見他話裡有話,方全安問道:「合江兄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有人在背後捅你刀子不成?」

  塗山合江問道:「方兄,我女兒三個月前得了一場怪病,你應該知道吧?」

  方全安點頭:「當然,我還親自探望過那丫頭,而且給她占蔔過,那丫頭犯了短命煞,註定活不長久。一個人的命數都是天定的,不是人力所能逆轉的,還請合江兄節哀。」

  要是以前,聽到這些安慰話語,塗山合江肯定會心生感動,甚至還會多謝這位老友。

  可如今,他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這個人面獸心的老畜生。

  「我女兒不是生病,她是被人下了厭勝術,這才性命垂危!」

  塗山合江面無表情說道。

  一聽這話,方全安雙眼現出一抹凝重:「被人下了厭勝術?能確定嗎?」

  塗山合江冷道:「絕對錯不了!」

  方全安問道:「誰幹的?」

  塗山合江直勾勾盯著他:「大巫師覺得放眼整個青丘,誰有這個本事?」

  方全安皺起眉頭:「合江兄這話何意,莫非覺得是我暗中給你女兒下了詛咒?」

  塗山合江冷道:「難道不是你?」

  方全安臉色一沉:「合江兄,你說是我乾的,有何證據?」

  塗山合江把那支金簪扔到桌上:「三個月前,你夫人方媛將此物當做生日禮品送給我夫人,可有此事?」

  方全安面無表情:「女人間的瑣事我如何清楚?」

  塗山合江冷哼一聲:「是不清楚,還是不敢認?」

  方全安沉聲道:「就算確有其事,區區一支金簪又能說明什麼?」

  塗山合江說道:「這支金簪就是承載厭勝術的祭體!」

  方全安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冷笑起來:「合江兄,我知道你為雅雅的事心急如焚,頭腦不清醒在所難免,我就當你在跟我開玩笑。」

  塗山合江拍案而起:「誰跟你開玩笑,如果沒有實打實的證據,我會來你家興師問罪?」

  方全安也站了起來:「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就請你把證據亮出來吧,隻要你能證明這事是我乾的,那我任殺任剮,絕沒二話。」

  「這可是你說的!」

  塗山合江轉頭看向秦凡,「凡公子,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你放心,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麼樣!」

  雖然方全安實力不俗,但塗山合江自認為更勝一籌,而且還帶著這麼多手下,那就更沒問題了。

  秦凡拿起桌上的金簪,緩緩說道:「所謂厭勝術,就是通過一系列繁雜的步驟對目標人物進行詛咒施法。實施厭勝術需要滿足兩個條件,其一,對方必須是精通厭勝術的巫師,其二,必須要有承載術法的載體,且近距離接觸受害人。」

  秦凡拿著金簪在方全安面前晃了晃,繼續道,「放眼整個青丘,隻有大巫師同時滿足這兩個條件,不是你還能是誰?」

  一番話有理有據,說得方全安啞口無言。

  「沒話說了吧?」

  塗山合江冷冷說道。

  方全安搖頭:「合江兄,咱們幾十年的交情了,你寧肯信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子也不信我這位老友?」

  塗山合江哼道:「捅刀子的往往就是所謂的老友,不是你這個老友,我女兒也不會這個樣子!」

  方全安依然矢口否認:「這些都是你們的推斷而已,根本不算證據!」

  「是嘛?」

  這時,塗山合江冷笑道,「如果我們沒有十足的證據,又豈會興師動眾來找你?實話跟你說吧,今天一早我就派人抓了你夫人,她把一切都交代了,就是你讓她把金簪送給我夫人,然後間接對我女兒施加厭勝術!」

  方全安眼神一凝:「不可能,她根本不知道這事!」

  此言一出,方全安心裡一片冰涼。

  千提防,萬提防,最終還是說漏嘴了。

  不知道這事的前提那就是確有其事!

  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老友,現在你還有何話說?」

  塗山合江死死盯著方全安,怒聲質問。

  方全安長長籲了口氣:「也罷,既然被你們看出來了,我也就沒必要開脫了,不錯,確實是我給你女兒施加的厭勝術。」

  塗山合江睚眥盡裂:「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方全安冷笑道:「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當初你向我承諾,隻要幫你滅掉白族,就推舉我當赤族的副首領,時至今日,你兌現諾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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