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吳向文說出「秦凡」這個名字的時候,從雲州來的那些人全都愣住了。
秦凡殺了吳向文的四位師兄?
這怎麼可能?
秦凡為什麼要這麼幹?
眾人順著吳向文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秦凡淡然如水,似乎早就料到吳向文會這麼說。
「向文,你會不會搞錯了,是不是同名同姓?」
魏夢露蹙眉問道。
吳向文冷道:「錯不了,就是這小子,他化成灰我都認識他!」
魏夢露追問道:「可他為什麼要殺你四位師兄?」
吳向文默然不語。
這時,秦梵谷聲說道:「因為那四個人想殺我,可他們實在太菜了,被我反殺了。」
什麼???
此言一出,眾人又是一怔。
四個頂級武者居然被秦凡反殺了?
那他得有多強?
「凈胡扯,你以為你是誰?」
「你肯定用了下三濫的手段,不然,絕不是玄風門弟子的對手!」
「對的對,這小子看著就不地道!」
很多賓客對著秦凡說三道四。
這些人本就是玄風門的客人,自然要向著玄風門說話。
這下李婕跟張雪以及凡瑜集團的人可就不樂意了,紛紛開始反駁。
「少胡扯,秦先生也是武者,而且實力很強!」
「先撩著賤,是那四個人先騷擾秦先生的,被反殺也是活該!」
「出了這種事就該好好眯著,居然還堂而皇之講出來,不嫌丟人嗎?」
聽著這些人的話,吳向文不由得勃然大怒:「住口,你們這幫狗東西懂什麼,是秦凡殺人在先,苦主找到玄風門幫忙,我們這才出面,否則,無冤無仇的我們為什麼要對秦凡動手?」
眾人面面相覷。
秦凡還殺過別人?
是誰?
魏夢露趕緊問道:「秦凡,這到底怎麼回事?」
魏老太太也說道:「小凡,有什麼話你照實說,有我在,你不用顧忌其他人。」
言外之意,隻要這件事秦凡占理,任何人都休想刁難他,包括玄風門!
這話聽得戴承恩師徒心裡不是個滋味。
魏家跟玄風門是親家,按理說,魏老太太應該向著玄風門才對,她怎麼胳膊肘往外拐了?
一時間,眾人齊刷刷看向秦凡。
秦凡長嘆一聲,緩緩說道:「這事可就說來話長了。」
於是乎,秦凡將薛斯綁架周婉瑜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聽完後,眾人大眼瞪小眼。
這薛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綁架凡瑜集團的董事長?
秦凡作為周婉瑜的未婚夫,就算殺了薛斯也毫不為過。
這種畜生不殺,難道留著過年?
「試問諸位,像薛斯這樣禽獸不如的垃圾,該不該殺?」
秦梵谷聲問道。
「該殺!」
眾人齊聲高喝。
「我殺薛斯,算不算是為民除害?」
「算!」
「既然如此,那我有沒有錯?」
「沒錯!」
秦凡每問一句,眾人便答一句,洪亮的聲音在酒店大廳中徘徊作響。
「既然薛斯該殺,既然我沒錯,敢問玄風門的諸位,你們為什麼要替薛斯出頭,為什麼要對我動手?」
秦凡凝視著戴承恩師徒,寒聲質問。
賓客們不由得全都看向玄風門的人,是啊,為什麼?
面對秦凡的詰問,戴承恩顯得很淡定,他緩緩說道:「就算薛斯千錯萬錯也輪不到你殺他,自有司法部門明正典刑,你私自殺人,我們玄風門作為正道名門,當然不能置之不理。」
秦凡饒有興緻的問道:「這麼說,你們還是出於公義之心了?」
戴承恩慨然道:「那是自然!」
秦凡冷笑道:「打住吧,別以為我不知道,薛萬年承諾隻要玄風門殺掉我,就拿出薛氏集團一半的股份當報酬,你敢否認此事嗎?」
聞言,賓客們竊竊私語起來。
薛氏集團可是市值百億的大企業。
一半股份就是五十億!
花五十億去買秦凡的一條命?
這秦凡未免也太值錢了!
「確有其事,我為什麼要否認?」
戴承恩倒也坦蕩,立刻就承認了,「我們為薛家辦事,收些報酬何錯之有?」
秦凡冷道:「既然是收錢辦事,那就別扯什麼公義之心,當了婊子就別立牌坊!」
「混賬!」
李旭勃然怒斥,「臭小子,你嘴巴放乾淨點,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秦凡瞥了他一眼:「你是?」
李旭高聲道:「玄風門七弟子,李旭!」
秦凡冷笑道:「連你的幾位師兄都不是我的對手,你憑什麼對我不客氣?」
李旭怒道:「就憑我這一腔熱血,就算我不是你的對手也要跟你以死相拼!」
秦凡微微頷首:「勇氣可嘉,隻可惜實力不濟,念你無知我不跟你一般見識,滾吧。」
「你說什麼!」
李旭怒了。
他本想在眾多賓客面前好好表現一番,多積攢一些聲望。
結果秦凡根本不鳥他。
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旭兒,退下。」
戴承恩呵斥道。
「師父,我不怕他!」
李旭說道。
戴承恩冷道:「你不是他的對手,不要枉送性命。」
五大弟子聯手都敵不過秦凡,更別說這個七弟子了。
「可是……」
「嗯?」
戴承恩一瞪眼,李旭當即嚇得退到身後。
「秦凡,這件事你想怎麼解決?」
戴承恩寒聲質問。
秦凡聳聳肩:「那要問你了,你想怎麼解決?」
戴承恩說道:「我給你兩個選擇,其一,被我們打個半死,然後將你當眾處決,其二,你自殺而死。我建議你選第二個,這樣還能體面一些。」
秦凡笑著說道:「你人還挺好,居然給我兩個選擇,不過嘛,這兩個我都不選。」
「都不選?你什麼意思?」
戴承恩冷道。
秦凡說道:「我今天是來參加朋友的婚禮,在這麼喜慶的地方我不想動粗,我建議你們也別動粗,有什麼話等婚禮結束以後再說。」
結婚可是一輩子的大事,真要把婚禮搞砸了,恐怕魏夢露會恨秦凡一輩子。
「哈哈哈哈,你這個借口可真夠蹩腳的,怕死就直說,何必這麼拐彎抹角的?」
戴承恩大聲嘲諷,言語中滿是鄙夷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