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全世界,沒有一個男人的拍照技術能獲得女友或者妻子的認可。
哪怕強如秦凡也不例外。
秦凡已經很努力的去找角度,切畫面……可周婉瑜還是不滿意,沒拍完一張她都陰著臉看半天,然後讓秦凡刪掉重拍。
就這一個景點翻來覆去足足拍了十幾遍,周婉瑜才勉強認可。
之後,二人又到城南花海其他景點逛了逛。
每逛一個景點,周婉瑜都要停下拍照。
關鍵是拍照的人很多,她想拍還要排隊。
出片不好還要重拍,一次不行還要多來幾次。
周婉瑜覺得無所謂,她願意等。
秦凡可就叫苦不疊了,早知道出來逛街這麼累,他寧肯在家裡待著。
前天亂七八糟的事情太多,攪得周婉瑜心神不寧,碰巧今天是周末,於是她提議出門放鬆放鬆。
秦凡欣然應允。
自從回到雲州後,他還沒出門散過心呢。
本以為回來後就輕鬆了,結果麻煩事一樁接著一樁。
先是薛斯綁架周婉瑜,後是吳向文夜間行刺秦凡。
今天好不容易有時間,出來逛逛也好。
二人經過商議,一緻決定到城南花海。
春夏相交之際,正是賞花的好時候。
到了之後,周婉瑜便開啟了瘋狂自拍模式。
可自拍的角度總是不如她意,於是就讓秦凡充當禦用攝影師。
然後就……
「怎麼樣,拍好了嗎沒有?」
周婉瑜問道。
「好了好了。」
秦凡趕緊拿著手機上前,心裡有些忐忑。
周婉瑜看過之後,冰冷的臉上終於露出難得的笑容:「嗯嗯,不錯不錯,比剛才在花圃那拍的強多了,孺子可教也!」
秦凡長出一口氣,好傢夥,可算讓這位姑奶奶滿意了。
「婉瑜,逛了這麼久累了吧,咱們找個地方休息休息。」
秦凡說道。
周婉瑜拍了拍有些酸痛的雙肩,擺姿勢擺得太久確實有些累。
然後,二人找了個涼亭落腳休息。
說來也巧,他們剛落座就看到魏家姐弟也朝涼亭走來,吳向文也在其中。
「夢露,這麼巧啊,你也來花海看景了?」
周婉瑜起身笑著打招呼。
魏夢露也有些詫異:「董事長,你跟秦先生也來了?」
秦凡微笑點頭。
就連魏霆也上前問候。
四個人相互打招呼,然後各自落座。
秦凡跟周婉瑜自始至終都沒搭理吳向文,甚至看都沒看他一眼。
吳向文滿臉尷尬,隻能坐在魏夢露身邊賠笑臉。
他哪裡想得到會在這地方碰到秦凡跟周婉瑜。
唉,早知如此就不來城南花海了。
這不是自找彆扭嗎?
周婉瑜跟魏夢露不斷吐槽各自男友的拍照技術,最後得出一個結論,直男不懂技術!
隨後,二人手拉手嘻嘻哈哈的去景點拍照了,剩下三個大男人在涼亭中大眼瞪小眼。
「老弟,我有些口渴,你去買幾瓶水。」
吳向文吩咐道。
魏霆點頭:「秦先生,姐夫,你們先坐,我去去就回。」
打發走魏霆以後,吳向文滿臉歉意的說道:「秦先生,不是我故意在你面前晃蕩,我也沒想到你跟周小姐會在這裡……」
昨晚,秦凡寒聲警告,要是再看到吳向文,殺無赦!
今天再次相見,吳向文心裡直打鼓,萬一秦凡不依不饒怎麼辦?
所以這才把魏霆支走,跟秦凡解釋清楚。
秦凡冷道:「算了,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你要好自為之,不要再犯到我手上,否則,我誰的面子都不給!」
言外之意,昨晚我放過你是給魏夢露面子,要是再犯到我手上,別說魏夢露,就算魏老太太說情也沒用!
吳向文趕緊點頭:「明白明白,我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幹這種傻事了。」
秦凡付之一笑:「你不幹,別人也會幹。」
吳向文一怔:「秦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秦凡問道:「昨晚你行刺失利,難道玄風門會就此罷休?難道你師父不會再派其他人來雲州?替我轉告你師父,不要再跟我作對,否則,你們玄風門必定被我滅門。」
吳向文沉默不語。
誠然,秦凡很有實力,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可要說秦凡能滅玄風門滿門,那就扯淡了。
先不說師父這位頂級強者,秦凡怕是連自己那五位師兄都打不過!
秦凡啊秦凡,你太狂妄了,已經狂到沒邊了!
等著吧,有你吃虧的時候!
昨晚你是怎麼羞辱我的,屆時我會成千上萬倍還回來!
很快,魏霆買水回來,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尬聊。
說著說著就說起薛斯的事了,魏霆問道:「秦大哥,你聽說薛家大少爺的事了嗎?」
秦凡點頭:「有過耳聞。」
魏霆追問道:「你說是誰這麼大膽子殺了薛斯,也太囂張了!」
秦凡哂笑:「這我就不清楚了,你怎麼不問問你姐夫,沒準他知道呢。」
吳向文尷尬的腳趾能摳出聯排別墅,他嘟囔道:「我一個外地人,對雲州的事不怎麼了解。」
秦凡似有意似無意說道:「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為好,知道的越多越麻煩,危險也越多。」
吳向文沒回應。
魏霆深以為然:「秦大哥,你這話說得太對了,我奶奶也是這麼告訴我的,她說這段時間雲州太亂,讓我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別出來惹是生非。」
秦凡笑了:「看來老太太還是很了解你的,知道你這個人閑不住。」
魏霆滿臉委屈:「秦大哥,你這可冤枉我了,自從上次我在賭場出事以後,奶奶跟姐姐都再也不讓我出門了,我都在家裡悶了好幾個月了,還好今天我姐跟姐夫帶我出來散散心,不然我非得悶死不可!」
「什麼賭場,你還在賭博了?」
吳向文趕緊問道。
魏霆撓撓頭:「嗐,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我被人做局坑了好幾千萬,最後還是秦大哥把我救出來的。」
「這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沒聽你說過。」
吳向文追問道。
魏霆有些難為情:「好幾個月之前了,這又不是什麼長臉的事,我沒好意思跟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