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546章 我學不會啊
“什麼兄弟,什麼沒人要,你先把話說清楚好不好,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舒悅的腦子一陣稀裡糊塗,完全不知道,許茶這是怎麼了,醫生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不過,那不是已經過去了嗎,怎麼現在又想起來了,還有什麼人在她面前,要把她兄弟的事情,難道是王鐵串?
“就是.......那個跑車的,我向他表明了心意,結果......他說把我當成兄弟,壓根沒把我當女人看,我這.......我是男人嗎?”
許茶指着自己的胸部還有腰部,真的很不理解,怎麼會有男人可以說出這麼無理的話,她雖然不是特别漂亮的人,可她确實就是個女人,說不上前凸後翹,可作為女人,該有的地方,她也沒缺什麼,王鐵串是瞎嗎,這都看不出來?
“王鐵串?”
舒悅不确定的問了一句,在她的印象裡面,王鐵串應該不是那種會說難聽話的人,怎麼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當兄弟?認真的嗎?哪跟女人當兄弟的。
王鐵串是不是腦子不清楚,難怪前世就一直沒有結婚,原來是有一張這麼不會說話的嘴巴,還真可能得孤獨一輩子。
“就是他,這幾個月,我跟奶奶來這邊生活,他幫了不少的忙,找房子,拿貨,還會時不時的給我送些肉,菜,我要是遇到麻煩,他也會幫我出頭,我覺得,一個男人能做到這個地步,肯定也是對我有想法的,所以我就想着,要不然,我就主動一點,直接捅破這層窗戶紙,這樣一來,我們倆也能更進一步,以後就當一家人,好好把日子過下去,結果.......我把話說出來了,他吓了一大跳,轉身就想跑,還說什麼,對我沒有别的意思,是我想太多了,隻把當兄弟,我......”
原本已經平複了一點的心情,說着說着,許茶還是覺得自己很委屈,馬上又哭了出來。
舒悅趕緊拉着她,走到了人少一點的地方,大概也明白了許茶痛哭的原因,是因為被王鐵串給拒絕了,之前才經曆過被那個醫生算計,現在又經曆一次拒絕,心裡難過一時沒繃住,這才會直接哭得沒個人樣。
“之前我們聊天的時候,你不是說,這次不會主動了嗎?怎麼又是你開口的?”
舒悅清楚的記得,在許茶還沒有搬出來的時候,她們倆就聊過這個問題,舒悅是覺得,姑娘家應該要矜持一點,不要太主動,哪怕隻是一層窗戶紙,也沒必要自己去捅破,這種事情交給男人去做,會好一點。
當時的許茶也是認同的,馬上就附和了這個想法,還說絕對不會主動,結果,這才多久,馬上就變了,還是成為了主動的一方。
“我......我一直就是個藏不住事的人,看他對我那麼好,奶奶也見過他,對他很滿意,還說嫁人就得嫁這樣的,有責任,有擔當,可以幫我解決很多的問題,聽到奶奶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道理,所以才......”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那可太好了,她就想回到去向王鐵串表白的時候,絕對閉上嘴,什麼也不說,至少不會那麼丢臉,也不會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哪裡的問題,怎麼就是沒有男人願意好好對她,還有更重要的,她跟王鐵串是合作的關系,之所以有底氣,帶着奶奶脫離許師長來這裡生活,就是因為,可以通過跟王鐵串合作的方式掙錢。
可現在......她跟王鐵串之間的關系,搞得這麼難堪,那以後,他們之間的合作,還能成嗎,要是不能再合作的話,那以後,她跟奶奶的生活要怎麼辦,雖然手裡是有攢一些錢,可是坐吃山空這個最簡單的道理,她還是懂的,這段時間,靠着跟王鐵串之間的合作,她是每天都有收入的,如果王鐵串就此不想再跟她合作......怎麼辦。
想到自己一直被男人抛棄,再想到以後的生活,許茶真是越想越傷心,也不能回去跟奶奶說,正好走到電影院,她就買了張票,想着進去自己待一會。
可腦子裡面,一直都是亂的,根本停不下來,全是王鐵串跑了的場面,還有搬離軍區家屬院時,她朝許師長放下的狠話,都已經搬出來了,還在許師長面前拍着胸脯保證,以後會給奶奶養老,絕對不會指望許師長。
話都已經說出去了,那她怎麼着也得不争饅頭争口氣啊。
這些事情一直在自己的腦海裡,想着想着,她的情緒就已經控制不住了,也不顧得,自己是在電影院,直接就嚎啕大哭了一場。
就是沒想到,哭過以後,會遇到舒悅,還得再把已經發生的事情,再去回憶一遍,說出來,心裡那股難受的情緒,真的是沒有辦法壓得住,說着說着就想哭。
“不哭了,咱們現在可是在大街上,你這哭相,真的是半點形象也沒有,咱們能不能先緩一緩。”
舒悅也不知道應該要怎麼安慰許茶了,關于王鐵串的事情,根據前世的記憶,她确實是知道,直到王鐵串功成名就,也是孤身一人,并沒有娶妻生子,本以為,這一世,已經有很多的事情,發生了變化,許茶會因為緣分跟王鐵串遇上,也許就會有所改變,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我就是傷心,根本控制不住,形象是個什麼東西,我可顧不上。”
許茶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舒悅,長得好,身材也好,臉上總是帶着得體的微笑,還會翻譯,是不是男人都喜歡這樣的女人,像她這樣,在家能跟親爹鬧,在外隻想掙錢的女人,是不是就隻配自己一個人生活,男人都不會看上她。
“我是不是得像你學習一下,得端着,得一直有笑臉,說話還得柔聲細語,可是怎麼辦,我學不會啊......我真的學不會......”
許茶看看自己,再看看舒悅,在心底對比了一番,再次崩潰,她好像真的沒法成為像舒悅那樣的女人,可能這輩子,就隻能是自己一個人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