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569章 怎麼會受傷
外面的動靜,屋裡的舒悅也能清楚的聽到,她正在給程景川把脈,确實不算特别嚴重,需要好好休養,聽到外面的聲音,她把手放開,看向床上躺着的人。
“不想告訴我,是想等着外面的護士進來照顧你?”
舒悅在邊上的椅子坐下,面色平靜的等着他的回答。
“我不是......我剛才丢枕頭就是為了趕人的,本想着身邊有王全貴就行,這也不是什麼重傷,你在家帶着孩子,還要工作,能自己解決的問題,不想讓你跟着擔心,我......”
急着解釋的程景川,恨不得馬上就從病床上坐起來,一下沒注意,扯到了傷口,疼得他嘶了一聲,舒悅趕緊上前扶着他。
“小心一點,就算傷得不重,那也是受傷了,不能這樣扯着傷口。”
把人扶着坐好,在他的後背墊上被子,本想坐回邊上的凳子上面,手卻被男人一把拉住,讓她就坐病床上。
“這次是我錯了,以後,不管是大傷還是小傷,我都會告訴你的,至于我跟那個護士,真的什麼也沒有,之前我受過一次重傷,也是住在這裡,軍區通知了老三,家裡沒有人過來照顧,也沒有告訴你,所以,醫院的人基本都覺得,我是沒有家人的,才會有些别的心思,不過,我是有分寸的,以前受傷就是軍區安排的人專門照顧,這次受傷也是想着有王全貴,從來沒有讓哪個醫生或是護士有工作以外的接觸。”
程景川好像突然就明白了,王全貴為什麼這次沒有聽他的話,都已經說了,不要告訴舒悅,還堅持去把人接過來,可能也是在幫着告訴醫院的人,他是真的已婚,有媳婦,有家庭,再有那些不好心思的人,也能知難而退,他和舒悅可是軍婚,絕對不允許有人惡意破壞。
把媳婦直接叫過來,讓大家都看到,确實是比幹巴巴的拒絕更有說服力。
“有分寸就好,但凡要是被我發現,你在外面有任何沾花惹草的行為,我會直接帶着兒子離開你,絕對不會原諒。”
“我保證,絕對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我媳婦這麼好,兒子也乖巧,除非我死,否則我是怎麼也不可能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
舒悅的警告,程景川馬上就給出了保證,他在心裡默默的告訴自己,他們倆之間,他會一直是那個不想分開的人,如果真有分離的那一天,唯一的可能,就是媳婦堅決不要他。
“怎麼會受傷,不是給了你止血的藥?”
事情說清楚,舒悅看着程景川的傷口,明顯就是沒有服用過她給的藥丸,要不然不可能會有這麼多的血。
“回程的時候,我們遇到了過來接應人販子的人,他們想要把我們解救出來的人給帶走,兩方打起來的時候,因為現場有孩子和婦女,我們的很多行動都是受限的,還有好幾個孩子被誤傷,我當時就把你給我的兩顆止血給了兩個孩子,會受傷也是為了救人,這次的行動,前面一直都挺順的,沒有想到會在準備收尾的時候,突然遇襲,好在,所有帶出來的人,都是安全的,那兩個吃了止血藥的孩子,還好是吃了藥,要不然,以他們的身體狀況,可能就撐不過來。”
程景川握着媳婦的手,現在說起當時的情況,還是有些後怕的,人販子自知自己一旦被抓,隻有死路一條,所以,半點也不畏懼,就是想着,搏一把的念頭,下手都是極狠的。
對付軍人可能會打不過,所以,他們就對準孩子和婦女,想着隻要把他們弄傷,肯定也會影響軍人的速度和決斷力。
接連傷了好幾個孩子,程景川看着身邊兩個孩子倒下,鮮血湧出來,孩子們本就被關了好些天,身體的素質差了很多,重傷過後,要是得不到及時的救治,會有什麼樣的後果,真的很難想象,實在沒辦法,他想到了舒悅給的藥丸,沒有任何的猶豫,一人給喂了一顆。
藥效真的很好,吃下去以後,原本還在滲血的傷口,馬上就止了血,程景川也沒空再照顧他們,繼續跟人販子搏鬥,後來受傷也是為了保護别人的安全,這是作為軍人的本能。
好在,大家都得救了,剛才他醒了以後,第一時間就是問了這次一起回來的人員情況,得到的回複是,大家都安全,受傷的孩子也都救了回來,雖然還有些外傷,以及需要調養的情況,可都不是大問題,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到了人販子的手裡,還能被救出來,不僅是孩子們得救了,就連他們的家人也能安心。
還有那些可惡的人販子,全都被抓了回來,算是這兩年以來,打擊最大的一個人販子團夥,解救出來的人也是最多的。
這次的任務已經算是很成功的。
“馬巧巧也救回來了,不過.......我們去的時候,她已經被吓得已經有點神智不清,好像是已經把她賣過一次,那家人是想把她買回去當童養媳,可她總想跑,被打了好多次,最終那家人實在是管不住,隻能找到人販子,要求換一個,她這才重新回到了人販子的窩點。”
程景川想到在窩點看到馬巧巧的時候,真的是認不出來,全身上下都是髒兮兮的,身上還散發着惡臭,跟以前在家屬院的模樣,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全是人販子造的孽。
“還有......高慧枝和孫正邦也在人販子的窩點。”
聽到程景川的話,舒悅一度懷疑是不自己聽錯,他們母子倆怎麼會在那裡,也被拐了?
“好像是在火車上被拐的,應該是過來找孫卓的,結果遇到了人販子,就是孫正邦受了傷,吃了一顆止血藥,現在應該也在醫院裡。”
程景川自己也是剛清醒沒多久,好多事情也隻是知道一個大概,很多的細節,都不是特别清楚,隻能是知道什麼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