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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74章 忍不住又用了手槍!

  天剛亮起。

  張成就從顔知夏家裡出來,腳步輕快地往停車場走——可剛拐過拐角,臉上的笑意就像被冷水澆過,瞬間僵住,一股火氣從腳底“噌”地竄上頭頂。

  他的黑色奔馳前,那輛深灰色轎車依舊橫亘在原地,像塊生了根的巨石,車頭斜斜對着奔馳的車尾,連半分挪開的空隙都沒有。

  旁邊兩輛轎車也被堵得嚴嚴實實:一輛銀色的大衆,一輛白色的豐田,戴眼鏡的車主正圍着灰色轎車打轉,臉色黑得如同鍋底。

  穿灰色工裝的男人對着手機吼得脖子青筋暴起:“你到底來不來?我上班打卡隻剩十分鐘了!扣了全勤獎你賠啊?”

  張成走過去,緊張地問:“那家夥什麼時候來?”

  眼鏡男歎了口氣:“我們打了物業電話,又問了保安,才查到車主叫麻二,結果他倒好,說要一千塊‘挪車費’才肯來——他說自己‘忙着呢,沒空’!”

  “違規停車還敢要挪車費?”工裝男氣得踹了灰色轎車的輪胎一腳,“我看他就是吃準了我們急着上班,故意訛詐!”

  張成皺了皺眉,要了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的瞬間,聽筒裡傳來一陣嘈雜的麻将聲,還有男人吊兒郎當的笑:“誰啊?催魂呢?”

  “麻大哥,”張成語氣平靜,“你現在來小區停車場挪車,我給你兩千辛苦費。但必須五分鐘内到,超時我就不等了,到時候你這車要是被人劃了、砸了,可别怪我沒提醒你。”

  電話那頭的麻将聲頓了頓,男人的語氣瞬間變得谄媚:“兄弟夠意思!兩千塊?行!你把錢準備好,我三分鐘就到!”

  挂了電話還不到三分鐘,一輛破舊的銀色面包車就“吱呀”一聲停在旁邊,排氣管冒着黑煙,像頭喘着粗氣的老牛。

  車門“哐當”一聲被推開,一個男人彎腰走了下來——身高足有一米九,肩寬體壯,黑色緊身T恤裹着圓滾滾的肚腩,領口露出半截青色的龍紋刺青,随着他的呼吸在皮膚下扭曲,像要活過來似的。

  他穿一條黑色運動褲,褲腳卷到膝蓋,露出小腿上猙獰的刀疤,走路時腳底闆重重砸在地上,震得路邊的落葉都跟着顫。

  這就是麻二,這一片出了名的混混,練過幾年散打,仗着力氣大,專靠碰瓷、訛人過活,附近的商戶見了他都繞着走。

  麻二走到張成面前,三角眼眯成一條縫,伸手就要錢:“兄弟,錢呢?先把兩千塊給我,我立馬挪車。”

  他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紙,指甲縫裡還沾着黑泥,伸到張成面前時,帶着股劣質煙和汗臭混合的味道。

  “先挪車,”張成沒動,眼神冷冷地看着他,“車挪開,我立馬給你錢。”

  麻二大概是覺得張成看着“文弱”,又是個開奔馳的“軟蛋”,竟然真的轉身去挪車。

  灰色轎車緩緩倒開,露出奔馳車的去路。

  被堵的兩個車主趕緊沖過來道謝,鑽進車裡時還不忘提醒張成:“小夥子,小心點,這家夥一看就不是好人!”

  話音剛落,兩輛車就一溜煙開走了。

  沒了旁人,麻二的嚣張勁瞬間來了。

  他一把揪住張成的衣領,力道大得差點把張成提起來,唾沫星子噴在張成臉上:“小子,現在可以給錢了吧?兩千塊,一分都不能少!你要是敢耍我,我今天就讓你走不出這個停車場!”

  他的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離張成的臉隻有幾厘米。

  張成卻沒慌。

  他早料到麻二會耍橫,手往腰後摸出一把手槍。把黑洞洞的槍口頂在麻二的胸口,聲音冷得像冰:“還要錢嗎?”

  麻二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臉上的嚣張瞬間僵住,可還是強裝鎮定,嗤笑道:“假槍吧?兄弟你吓唬誰呢?不就是兩千塊嗎?你今天必須給!不然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張成就猛地推開他,擡手對着麻二的腳邊“砰”地開了一槍。

  子彈打在水泥地上,瞬間炸開一個深褐色的小黑洞,硝煙味混着塵土的氣息彌漫開來,地上還殘留着淡淡的焦痕。

  麻二的臉“唰”地變得慘白,腿肚子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他看着地上的黑洞,又看了看張成手裡的槍,喉嚨裡發出“咕噜”一聲,冷汗順着額頭往下淌,浸濕了T恤。

  張成再次把槍口頂在他的胸口,手指扣在扳機上,聲音裡帶着殺氣:“還要錢嗎?”

  “不要了!不要了!大哥,我錯了!我服了!”麻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褲裆瞬間濕了一片,淡黃色的液體順着褲管流下來,在地上積成一小灘,難聞的尿騷味混着硝煙味,讓人作嘔。

  他趴在地上,頭磕得“咚咚”響,聲音帶着哭腔:“我不該堵住你的車,更不該訛你錢,我瞎了眼,求你饒我一命!”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惹上了個真帶槍的狠人——對方敢當衆開槍,要麼是警察,要麼是亡命徒,不管是哪種,他都惹不起。

  “跪着自扇二十個耳光,扇響點,讓我聽到聲音。”張成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眼神死死盯着麻二,像在看一隻蝼蟻。

  麻二不敢猶豫,擡手就往自己臉上扇去。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聲在停車場裡回蕩,他越扇越用力,臉頰很快就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嘴角滲出了血絲,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滿臉。

  等扇完第二十個,他的臉已經腫了一圈,眼冒金星,連擡起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張成沒再看他,轉身鑽進奔馳車。

  後視鏡裡,麻二還趴在地上,像隻喪家之犬。

  張成靠在座椅上,長長舒了口氣,嘴角忍不住上揚——有槍在身上,果然有威懾力。

  對付這種欺軟怕硬的惡人,講道理沒用,隻能用硬的才能讓他害怕。

  先把李雪岚送去公司上班。

  張成閑着無事,試着集中精神力觀想玫瑰——指尖先是泛起一絲淡金色的微光,像有細小的暖流在經脈裡遊走,順着指尖傾瀉而出,眨眼間,六束玫瑰便在副駕駛座上成型。

  花瓣邊緣泛着柔潤的光澤,連葉片上的紋路都清晰可見,湊近聞,一股清冽的玫瑰香鑽進鼻腔,不是人工香精的刺鼻味,而是自然的馥郁。

  觀想完六束玫瑰,他絲毫沒有之前的疲憊感,反而覺得略有餘力。

  他心裡清楚,這是昨夜抵禦顔知夏誘惑的功勞。

  昨夜顔知夏穿着白色綢緞睡裙,玉體橫陳在懷,發間的香氣纏得人發癢,可她第二天要上班,不敢瘋玩,張成隻能靠觀想白骨壓制欲望——沒想到一次次的克制,反而讓精神力漲了不少。

  隻是一想到今後沒機會再和顔知夏溫存,他又有點惋惜和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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