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34章 李雪岚很生氣
“有這個在,我可以大度一點。”林晚姝收回結婚證,手指輕輕摩挲着燙金的“結婚證”三個字,臉上泛起羞澀的紅暈,“何況……”
話說到一半,她卻突然住了口,耳根都燒了起來。
“何況什麼呀?别吊我胃口!”林雪拽着她的胳膊撒嬌,晃得她身子發輕。
“等你結婚後再告訴你。”林晚姝拍開她的手,轉身往樓梯走,腳步都帶着幾分慌亂。
她怎好意思說出口——張成的天賦異禀,是周明遠遠遠不及的,她一個人實在難以承受,李雪岚的存在,反倒成了一種隐秘的“分擔”。
這份羞于啟齒的心思,隻能藏在心底。
此刻,張成的車停在了李雪岚的别墅外。
庭院裡的玉蘭樹落了一地花瓣,路燈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深吸一口氣,摁響了門鈴。
門開的瞬間,張成的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李雪岚穿着一身黑色絲絨長裙,裙擺垂到腳踝,襯得肌膚瑩白如雪,長發挽成低髻,露出纖細的脖頸,美得像一幅精緻的油畫。
隻是她的眉眼間凝着寒霜,語氣冷得像冰:“選她,還是選我?選我就進來,選她就滾。”
沒有絲毫緩沖,沒有半分餘地。
張成的喉結滾了滾,剛想開口解釋,就見李雪岚的眼神更冷了幾分:“不用解釋,我隻要答案。”
“我……我還需要時間考慮。”張成的聲音有些幹澀,他剛和林晚姝領了證,實在無法立刻給李雪岚承諾。
李雪岚眼神裡滿是失望:“那你去考慮吧。”
話音落下,她“砰”地一聲關上了門,震得門框都微微發顫。
張成站在門外,聽着門内漸遠的腳步聲,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掏出手機,翻到宋馡的号碼,猶豫了幾秒,還是撥了出去。
“我在别墅。”宋馡的聲音帶着幾分慵懶,像剛睡醒的貓。
半小時後,張成站在了宋馡的别墅門口。
門一開,他又被驚豔了——宋馡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旗袍,領口繡着細碎的蘭草,裙擺開叉到膝蓋,露出纖細的小腿,長發松松挽着,插着一支玉簪,美得如同從江南水墨畫裡走出來的麗人。
“進來吧。”宋馡側身讓他進門,着他在沙發上坐下。
紫砂壺在她手中轉動,動作優雅娴熟,茶香很快彌漫開來。
她将一杯茶推到張成面前,終于憋不住笑出了聲:“看不出來啊張成,你可真有本事,讓林晚姝和李雪岚都為你争風吃醋。”
“你就别取笑我了。”張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熱茶,苦笑道,“李雪岚現在根本不肯原諒我,你是她最好的閨蜜,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宋馡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想讓我做說客?”
見張成連連點頭,她放下茶壺,身子微微前傾,“可以是可以,但你怎麼感謝我?”
”你有把握?“張成的眼睛亮起。
“七八成的把握吧。”宋馡自信滿滿,昨夜李雪岚還來了她這裡,和她悄悄說了很多和張成的親密事情,她知道,李雪岚很難放下張成,但要她妥協,也很不容易。
不過,她身為李雪岚最好的閨蜜,是有辦法慢慢說服她的。
“你想要什麼感謝?”張成的眼睛亮了起來。
“我開珠寶店,最近缺高端料子。”宋馡的語氣認真起來,“陪我去雲南騰沖、瑞麗、姐告賭石,幫我賭出玻璃種帝王綠、帝王紫、帝王紅、帝王黃。我按市場價收購,隻要你能做到,我保證讓李雪岚消氣,讓你享齊人之福。”
“這……那些地方真有這麼頂級的翡翠?”張成有些猶豫,他的觀想異能造不出真翡翠,隻能靠“透視眼”賭石,若是沒有,他也無能為力。
“沒有就去緬甸公盤,那裡肯定有。”宋馡胸有成竹、
“好,我答應你!現在就走。”張成瞬間安心,賭石既能幫宋馡,又能讓她做說客,還能大賺特賺,财富越多,李雪岚妥協的可能性也越大,一舉多得。
宋馡沒想到他這麼幹脆,愣了一下才笑道:“那得先訂票……”
“不用訂票,我有專機。749局給的,速度快還能隐身,不過你得保密。”張成淡淡道。
“那我去收拾行李。”
宋馡滿臉驚喜。
半個小時後,她準備好了行李,和張成走出了别墅。
張成心念一動,兩人面前就出現了一艘銀色的飛碟,艙門緩緩打開,露出裡面舒适的座椅。
宋馡的眼睛瞪得溜圓,摸了摸飛碟的艙壁,冰涼的金屬觸感真實無比。
她跟着張成走進飛碟,還沒坐穩,就感覺一陣輕微的失重,再擡頭時,窗外的景色已經變成了夜空。
“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她震驚地看着張成,眼神裡滿是崇拜,“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張成笑而不答,操控着飛碟加速。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飛碟就平穩地降落在騰沖官房大酒店附近的僻靜角落。
這家位于西源街道觀音塘社區的五星酒店,此刻正是旅居客爆滿的旺季。
“天,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宋馡目瞪口呆,震撼至極。
張成把飛碟收進意識海,拉着宋馡進了酒店,前台服務員抱歉地說:“不好意思,今晚房間全滿了,隻剩最後一間大床房。”
空氣瞬間變得尴尬。
宋馡的臉頰微微泛紅,沒說話。
張成咳了一聲,硬着頭皮說:“就這間吧。”
進房間的瞬間,兩人都有些局促。
房間不大,一張大床占據了大半空間,燈光是暖黃色的,映得一切都帶着幾分暧昧。
宋馡放下行李,轉身去浴室洗漱,出來時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着脖頸滑進浴袍領口,看得張成心跳加速。
“你也去洗吧。”宋馡的聲音有些發顫,不敢看他的眼睛。
張成匆匆洗完澡,出來時發現宋馡已經吹幹了頭發,躺在了床的外側,背對着他,曲線玲珑,美如圖畫!
他輕手輕腳地躺在内側,盡量離她遠一些,卻還是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格外好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