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27章 猥瑣和火化
話音未落,他便伸出油膩的大手,徑直朝着姜紅雨的纖纖玉手抓去,眼神色眯眯的,語氣愈發猥瑣:“隻要姜總讓我滿意,不光是這單,今後我們強盛集團所有的廣告業務,都交給你們紅顔公司來做,保準你們賺得盆滿缽滿。”
那隻手帶着濃重的煙味,撲面而來的油膩感,讓姜紅雨胃裡一陣翻湧,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猛地縮回手,眼底瞬間燃起熊熊怒火,臉色冰冷得如同寒霜,氣得渾身微微發抖。
她姜紅雨雖說身處商場,卻向來潔身自好,憑借自己的能力打拼出一片天地,何曾受過這般屈辱?李建設的猥瑣與挑釁,徹底觸碰了她的底線。
沒有絲毫猶豫,姜紅雨猛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職業套裝,語氣冰冷刺骨,沒有絲毫回旋的餘地:“李總,請你自重!這單生意,我們紅顔公司不做了!”
說完,她轉身便朝着會議室門口走去,身姿依舊挺拔,哪怕心中怒火中燒,也始終維持着自己的體面與驕傲,半分不願再多停留。
李建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本以為,姜紅雨會為了這三百萬的訂單,甚至為了紅顔公司的未來,忍氣吞聲,順從于他,卻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剛烈,說走就走,絲毫沒有畏懼。
随即他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對着姜紅雨的背影厲聲呵斥:“站住!姜紅雨,你敢走出這一步試試!從今往後,你們紅顔公司,永遠也别想做我們強盛集團的任何廣告業務,我還要讓整個魔都廣告圈,都知道你不識擡舉!”
可姜紅雨卻仿佛沒有聽到他的威脅一般,腳步沒有絲毫停頓,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議室,王秘書連忙拿起包,快步跟上,眼底滿是氣憤與無奈。
兩人快步走出強盛集團的寫字樓,來到停車場,姜紅雨一拉開車門,便坐進了後座,剛一落座,積壓在心底的怒火與委屈,便再也無法壓制,肩膀簌簌發抖,聲音帶着幾分哽咽,卻依舊透着倔強:“太惡心了!我從未見過如此猥瑣不堪的人!”
王秘書坐進車裡,臉上滿是郁悶與惋惜,輕輕歎了口氣:“是啊,太過分了。這單廣告可是三百萬呢,就這麼丢了,實在太可惜了,而且李建設還放了狠話,今後我們公司怕是很難再和強盛集團合作了。”
三百萬的訂單,對紅顔公司而言,算不上驚天動地,卻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更重要的是,強盛集團在魔都商界頗有影響力,拿下這單,也能為紅顔公司帶來更多的合作機會,如今卻因為李建設的猥瑣刁難,徹底泡湯,怎能不讓人惋惜。
張成坐在駕駛座上,将兩人的對話盡收眼底,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臉上卻依舊帶着幾分從容,緩緩開口:“這就要回去了?等我一下,我去上個洗手間。”
他推開車門,快步朝着寫字樓的方向走去,看似是去洗手間,可剛一走進寫字樓的僻靜角落,便施展隐身術,徑直穿牆而過,朝着李建設的辦公室而去。
此時,李建設的辦公室裡,他正坐在老闆椅上,氣得暴跳如雷,嘴裡不停咒罵着姜紅雨不識擡舉,絲毫沒有意識到,他的噩夢即将來臨。
下一秒,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辦公室裡,張成解除隐身,幾步上前,一把揪住李建設的衣領,将他狠狠拽了起來,不等他反應過來,“啪啪”兩聲清脆的耳光,便狠狠扇在了他的臉上。
力道之大,打得李建設頭暈目眩,嘴角瞬間滲出鮮血,臉上火辣辣地疼,整個人都懵了。
張成眼神冰冷,語氣裡帶着濃濃的殺意,随手從口袋裡掏出749局的證件,拍在李建設的眼前:“我是749局的,姜紅雨是我女朋友,你竟然敢打她的主意,你是不想活了嗎?”
李建設緩緩緩過神來,看清張成手中的證件,又想起方才他憑空出現、穿牆而入的詭異場景,瞬間吓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司機,竟然是749局的人!他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多年,自然知曉749局的厲害。
那是一個神通廣大的神秘部門,裡面全是擁有超凡能力的異能者,得罪了749局的人,别說他一個強盛集團的少東家,就算是整個強盛集團,也會在頃刻間灰飛煙滅。
“對、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知道姜總是您的女朋友,求您饒了我這一次吧!”李建設連忙不停道歉,腦袋如同搗蒜一般,臉上滿是恐懼與哀求,滿頭大汗,連大氣都不敢喘。
張成冷哼一聲,一把将他扔在地上,自己則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随手掏出一支煙,叼在嘴裡,指尖微微一擡,一絲火苗悄然燃起,精準地點燃了香煙。
他緩緩吐出一個煙圈,指尖的火苗瞬間暴漲,化作一個水桶大小的火球,懸浮在半空,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将整個辦公室的溫度都升高了幾分。
“你還有沒有什麼遺言?”張成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殺意,“沒有的話,我就火化你了。像你這樣的禍害,根本沒必要活在這個世界上。”
李建設徹底吓傻了,渾身簌簌發抖,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不停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得紅腫流血,語氣裡滿是絕望的哀求:“求、求您饒了我!我就是一時糊塗,一時鬼迷心竅,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證洗心革面,今後再也不犯了,求您别殺我!”
他此刻早已沒有了方才的嚣張與猥瑣,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隻求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張成瞥了他一眼,語氣依舊冰冷:“你們公司的老闆是誰?”
“是、是我爸!”李建設顫抖着說道,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求您看在我爸的面子上,饒了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