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18章 帶百億回深城
張成看着眼前少女眼中純粹的好奇與向往,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放緩了幾分,耐心回應:“異能确有其事,修真也并非傳說。”
他沒有過多贅述自己掌控的衆多異能,也未深談修真境界的玄妙,隻是簡略提及,“長生不老雖難,但修真之路确實能延年益壽,遠超常人壽命極限,至于成仙,需得有機緣與大毅力,并非易事。”
這些話語對蘇清鸢而言,已然足夠震撼。
她眼眸亮得驚人,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輕聲感歎:“原來這世間真有如此神奇的存在……”
她靜靜聆聽着,偶爾點頭,臉上始終帶着滿足的淺笑,先前因重病積壓的陰霾,早已在重生的喜悅與此刻的好奇滿足中消散無蹤。
兩人閑聊了約莫半個時辰,從演藝事業聊到生活期許,再到那些玄奇的異能與修真傳聞,氛圍輕松而惬意。
蘇清鸢見夜已深,不便過多叨擾,語氣溫婉:“張神醫,耽誤您休息了,我先告辭了。”
說罷,她起身輕手輕腳地拉開房門,又回眸望了一眼,才緩緩帶上門,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房門關上的瞬間,張成周身的慵懶氣息散去幾分,他起身走到窗邊,望着庭院中的花叢在月光下的朦胧剪影,随即淡淡收回目光。
漫漫長夜的消遣已然結束,他也不再耽擱,徑直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閉目調息,片刻後便沉沉睡去——對修真者而言,這般安睡本就是難得的放松。
接下來的兩日,張成依約接診。
陳景然依舊寸步不離地跟在身旁,如同最忠實的仆從,幫他篩選訪客、安排流程。
前來求診的皆是港島頂尖富豪與富二代,大多身患肺癌、肝癌等絕症,被病痛折磨得苦不堪言。
另有兩位八十餘歲的耄耋老者,已是油盡燈枯,隻求能延長壽命。
張成出手依舊幹脆利落,絕症患者皆以四道祛病符融入水中施治,排毒痊愈不過片刻;
而那兩位求延壽的老者,他僅用一張祛病符便化解了身體的衰老頹勢,為其延壽十餘年。
每一次施治,都伴随着患者與家屬狂喜的淚水與恭敬的道謝,診金也如同流水般彙入他的賬戶。
兩日下來,張成共接診八人,累計入賬整整一百億華夏币。
他不再耽擱,駕馭飛碟化作一道流光,沖破夜幕,朝着深城的方向疾飛而去。
夜色如墨,星星稀疏。
隐身飛碟悄無聲息地抵達深城上空,緩緩降落,停在蘇晴别墅旁的隐秘角落。
張成推開機艙門,身形一閃便落在了别墅門口,輕輕打開大門走了進去。
别墅内靜悄悄的,隻有走廊壁燈散發着柔和的暖光。
他徑直踏上樓梯,腳步聲輕得如同落葉,轉瞬便抵達三樓。
三樓客廳的燈光亮着,隐約傳來女子的輕笑,張成邁步走近,看到兩道曼妙的身影坐在沙發上閑聊。
兩人顯然都剛沐浴過,烏發絲綢一樣披散在肩頭。
蘇晴穿着一條純白的真絲長裙,裙擺垂落在地毯上,勾勒出玲珑有緻的身段,肌膚在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顔知夏則身着一襲天藍色的吊帶長裙,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與肩頭,裙擺下的長腿交疊,線條優美流暢。
“張成?”
“你回來了!”幾乎在張成上樓的瞬間,兩人同時轉頭看來,眼神中滿是狂喜,原本慵懶的姿态瞬間消失,連忙站起身朝他走來,臉上滿是久别重逢的欣喜。
“我還以為你忘記我們了呢?”蘇晴快步走到他面前,語氣帶着幾分嬌嗔,眼眶微微泛紅,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袖,手指帶着微涼的溫度。
顔知夏也緊随其後,眼神幽怨地看着他,輕聲抱怨:“你到底是有多忙呀?這麼久都沒來。”
算起來,張成離開深城已有一個多月,期間杳無音訊,她們雖知道他本領高強,卻也難免牽挂。
“最近确實太忙了。”張成看着眼前兩位佳人嬌俏的模樣,心中泛起陣陣暖意,笑着解釋道,“去了雲南、緬甸,又輾轉去了島國、港島。”
這一個多月裡,他做了很多大事,卻也無需細說。
“快坐快坐!”蘇晴拉着他走到沙發旁坐下,顔知夏則轉身快步走向茶水台,熟練地燒水、取茶,動作輕柔而麻利。
很快,一杯香氣馥郁的熱茶便端到了張成面前,溫熱的茶盞驅散了夜寒。
蘇晴則順勢坐在他身旁,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他的肩頭,力道适中地揉捏起來,動作溫柔至極。
兩人一左一右圍在他身邊,笑靥如花地噓寒問暖,時而說起公司的近況,公司發展勢頭極好,她們與張成所持的股份都在不斷升值。
聽着兩人叽叽喳喳地分享着生活與事業的點滴,看着她們眼中的光彩與臉上的笑容,張成心中滿是惬意與愉悅,連日來的奔波疲憊仿佛都在此刻消散無蹤。
他從随身的背包裡取出一個精緻的紅木錦盒,放在茶幾上,輕輕推開。
錦盒内鋪着深紅色的絲絨,整齊擺放着一套翡翠首飾——一支通體瑩潤、色澤濃郁的帝王紫翡翠手镯,一串圓潤飽滿的帝王紫翡翠手串,一條鑲嵌着細碎鑽石的帝王紫翡翠項鍊,一枚雕刻着蓮花紋樣的帝王紫翡翠玉佩,還有一對小巧玲珑的帝王紫翡翠耳環。
紫色的翡翠質地純淨,水頭充足,在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暈,宛如上好的紫水晶,華貴而典雅。
“這是給你的。”張成将錦盒推向蘇晴,又從背包裡取出另一個一模一樣的錦盒打開,裡面則是一套帝王綠翡翠首飾,色澤濃豔如祖母綠,質地細膩如凝脂,每一件都堪稱稀世珍品,“這個給你,知夏。”
“這……這是玻璃種帝王紫和帝王綠?”蘇晴和顔知夏的目光死死定格在錦盒内的首飾上,呼吸瞬間停滞,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她們如今也算見多識廣,自然知道這兩種翡翠的珍貴,尤其是這般質地純淨、色澤均勻的玻璃種,更是可遇而不可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