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8章 股份到手
“趙夫人,”張成收起眼底的戾氣,語氣緩和了些,“我雖然查不出中了什麼毒,但能救他們。”
趙母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趕緊上前,拉住張成的胳膊,語氣帶着幾分顫抖:“您快請進!快請進!隻要能救他們,您要什麼我們都給!”
趙天宇見狀,趕緊上前阻攔:“媽!你别信他!他就是林晚姝的司機,肯定是來騙我們的!”
“住口!”趙母狠狠瞪了他一眼,語氣裡滿是失望,“現在你爸和你哥都快不行了,你還在這兒胡攪蠻纏!要是他能救他們,就算讓我給她磕頭都願意!”
說完,不再理會趙天宇,親自領着張成往别墅裡走。
别墅客廳裡,氣氛更加壓抑。
牆上挂着趙董事長和趙天辰的照片,下面擺着香爐,幾個親戚坐在沙發上,臉色都很沉重。
趙母領着張成往二樓卧室走,腳步飛快,聲音壓得低了些:“先生,我先生和兒子現在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勉強寫字,您一定要想想辦法啊!”
二樓主卧的窗簾拉得嚴實,隻留盞暖黃的台燈,光線落在李董事長的臉上,更顯他臉色烏黑如墨,嘴唇泛着青灰,連呼吸都輕得像遊絲。
旁邊的客房裡,趙天辰的狀态也相差無幾,躺在病床上,手指連擡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眼底卻藏着對生的渴望。
張成仔細看了看趙董的氣色,手指在他手腕上輕輕搭了一下——雖摸不出具體毒源,卻能感覺到毒素在他體内蔓延,離心髒隻剩分毫。
“我能救活裡面,醫藥費有點貴!”
張成直起身,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支煙含在嘴裡,左手食指微微擡起,指尖突然竄出一點淡藍色的火苗,“啪”地一下點燃了煙卷。
煙霧緩緩散開,卧室裡的人都看呆了——李夫人捂着嘴,眼裡滿是震驚;
跟進來的親戚們竊竊私語,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趙董的眼睛卻猛地亮了,渾濁的眼底泛起一絲光,掙紮着擡起手,在旁邊的筆記本上寫下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您能救我們?醫藥費你盡管開口。”
張成吸了口煙,吐出道煙圈,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救活一個,要5%的精研科技股份,兩個就是10%,同意就點頭,不同意我現在就走。”
趙董想都沒想,立刻用力點頭,手指在筆記本上又寫:“成交!隻要能活,5%股份沒問題!”
他現在隻求保命,股份再多,沒了命也沒用。
“不行!絕對不行!”趙天宇突然沖進來,指着張成的鼻子大喊,“我爸和我哥的股份本來就該是我的,憑什麼給他?你就是個騙子,想騙我們家股份!”
張成轉頭看向他,眼神冷得像冰:“你這麼反對,難道這毒是你下的?就盼着他們死,好獨吞公司?”
這話像顆炸雷,趙母猛地回頭看向趙天宇,身體氣得簌簌發抖:“天宇,你……你真的做了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趙董也瞪着趙天宇,眼裡滿是憤怒,臉色因激動而泛起一絲紅,又很快褪去,隻剩更深的烏黑。
趙天宇的臉瞬間白了,往後退了兩步,擺着手大喊:“不是我!我沒有!你們别聽他胡說!”
張成沒再理他,從背包裡掏出一個透明玻璃瓶,裡面裝着紅色的藥水。
路上他觀想出了兩隻解毒符,将其中一張融入溫水制成的。
他擰開瓶蓋,将藥水喂進趙董嘴裡。
不過片刻,趙董的額頭就冒出細密的黑汗,身上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腥氣,他掙紮着坐起來,聲音沙啞卻帶着激動:“我……我感覺好多了!快……快扶我去洗澡!”
親戚們趕緊上前攙扶,等他洗完澡出來,臉色已經恢複了正常的紅潤,雖然還有些虛弱,卻能正常走路說話。
他走到張成面前,緊緊握住他的手:“多謝先生救命之恩!我這就叫律師來,轉讓10%的股份給您!”
趙天宇站在旁邊,臉色慘白如紙,像丢了魂似的——他盼了這麼久的公司,眼看就要到手,卻被張成一句話、一瓶藥水毀了,心裡又恨又急,卻不敢再吭聲。
律師很快趕到,帶來股權轉讓協議。
張成看了一眼,在乙方簽名處寫下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
趙董也簽了字,蓋了私人印章,協議一式兩份,張成收好其中一份,又去了趙天辰的房間,将另外一瓶紅色藥水喂給他。
很快,他也活了過來,對着張成連連鞠躬:“多謝先生!您就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
張成擺了擺手,語氣随意:“你們知道自己是怎麼中的毒嗎?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趙董和趙天辰對視一眼,前者說:“我們也不知道,前幾天還好好的,突然就渾身無力,臉色發黑,去醫院檢查也查不出原因。”
“十有八九是你這好兒子幹的。”張成瞥了一眼角落裡的趙天宇,語氣冷淡,“我建議你們報警,讓749局派其他高手來查,我隻擅長治病,查案不在行。”
趙董和趙天辰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看向趙天宇的目光裡滿是殺意。
趙天宇吓得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們别信他的話!”
張成沒再管這家人的鬧劇,收起股權轉讓協議,轉身往門口走。
趙天宇看着他的背影,眼裡滿是陰鸷,咬牙切齒地低吼:“張成,你給我等着!我一定要弄死你!”
張成回頭,嘴角勾起一抹怪笑:“我等着。不過我勸你還是先擔心自己吧——你爸和你哥要是查出毒是你下的,你覺得你還能活多久?”
瞬間,趙天宇的臉上浮出了恐懼之色。
而張成也沒理他,駕車飛馳而去,很快就來到了林晚姝的别墅。
直上三樓,推門進了林晚姝的房間。
林晚姝剛沐浴完畢,美得跟仙女一樣,一眼看到張成,她就慌張道:“不是說今晚免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