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89章 好大的胃口
張成配合着她的表演,假裝有些失落,悶悶不樂了好一會,才起身走進了浴室。
片刻後,他穿着浴袍走了出來,徑直躺在了房間另一側的床上——這間套房配有兩張床,恰好方便兩人分睡。
松竹寬子瞥了他一眼,見他沒有貿然靠近,便放下書本,躺了下去,背對着張成,烏黑的長發散落在枕頭上,曲線玲珑的背影在燈光下愈發誘人,姿态慵懶又充滿魅惑,足以讓人心神蕩漾。
張成假裝不經意地打開了身旁段河的密碼包——他自然知道自己不知道密碼,這不過是做戲給松竹寬子看。
對于他而言,任何鎖具都形同虛設,想要從裡面拿出東西易如反掌。
包裡面除了黃金和現金,還有一些機密文件。
但他此次的目标并非這些,而是早已準備好的一塊玻璃種帝王綠翡翠玉佩。
他假裝從包裡取出玉佩,起身走到松竹寬子的床邊坐下,眼神中帶着刻意僞裝的迷醉,輕聲說道:“你真是太美麗了,我對你是真心的。我特意為你準備了一份禮物,你看看喜歡嗎?”
說着,他将手中的玉佩遞了過去。
他心中早已盤算清楚,一旦這枚玉佩戴在松竹寬子身上,今後無論她走到哪裡,他都能精準定位和監控,比之前用蚊子追蹤穩妥得多——蚊子終究有被發現、被拍死的風險,而玉佩貼身佩戴,不易察覺,是最佳的追蹤工具。
“玻璃種帝王綠玉佩?”松竹寬子聞言,猛地轉過身來,眼中滿是驚訝。
她坐起身的瞬間,領口微微下滑,風光一覽無餘,讓張成心中微微一蕩。
她的烏發不經意間掃過張成的胳膊,帶來一陣淡淡的芳香,還有一絲酥麻的癢意。
這般頂級的翡翠玉佩價值過千萬,段河竟然舍得送出如此珍貴的禮物?
難道他真的對自己動了真情?
松竹寬子心中暗暗思索,越是覺得段河動情,就越是打定主意要吊着他——隻有讓他徹底癡迷,才會心甘情願地吐露機密。
她壓下心中的驚訝,立刻施展妩媚手段,眼神含情脈脈地看着張成,聲音軟糯地說道:“這玉佩真漂亮,我很喜歡,謝謝你。”
她微微前傾身體,故意讓兩人的距離更近,香氣愈發濃郁,眼神中的魅惑幾乎要溢出來。
張成心中冷笑,面上卻愈發溫柔,拿起玉佩想要為她戴上。
松竹寬子猶豫了一下,心中權衡利弊——若是拒絕,恐怕會惹惱段河,不利于後續套取機密;若是接受,一枚玉佩而已,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思索片刻後,她便默許了,微微低下脖頸,露出白皙纖細的脖頸。
張成的手指帶着一絲微涼,輕輕将玉佩的繩子繞過她的脖頸,動作溫柔細緻。
玉佩戴好後,恰好墜落在她的衣領之中,與雪白的肌膚相映成趣,更添幾分風情。
玉佩等同于張成的眼睛和手指,當然是将絕美風光一覽無餘。
他心中微微一蕩,随即收回手,笑着問道:“好看嗎?”
松竹寬子擡手輕輕撫摸着胸前的玉佩,感受着玉石的溫潤,臉上露出妩媚的笑容:“很好看,我很喜歡。”
心中也是暗暗歡喜,價值千萬的财富,自己得到了。
算是一個很不錯的收獲。
張成的手懸在半空,帶着一絲刻意的試探,緩緩向松竹寬子的腰肢探去。
那絲質吊帶裙的面料光滑如綢,隐約能透過衣料感受到肌膚的溫潤,隻需再往前一寸,便能觸碰到那玲珑的曲線。
然而,不等他的手碰觸,松竹寬子便像被燙到一般,毫不猶豫地拍開他的手,語氣帶着幾分不耐與疏離:“别動手動腳的,去睡覺吧。”
掌心落空的瞬間,張成心中已然明了。
段河這個身份,在島國人眼中根本毫無分量,不過是個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想要憑借這個身份見到幕後的大人物,簡直是癡人說夢。
既然如此,繼續冒充下去也毫無意義,今夜便可悄然脫身。
畢竟,那枚玻璃種帝王綠玉佩已經成功戴在了松竹寬子身上,今後無論她去往何處,自己都能精準定位監控,比之前用觀想蚊子追蹤穩妥得多。
可轉念一想,他又微微蹙眉。
僅僅一塊玉佩,終究還是不夠保險。
松竹寬子未必能有機會見到那些真正的核心人物,即便見到了,也有可能為了避嫌而摘下玉佩,屆時追蹤便會中斷,所有計劃都将功虧一篑。
這枚玉佩的局限性,終究還是太大了。
思及此,張成索性順着松竹寬子的拒絕,擺出一副郁悶至極的模樣,垮着肩膀,語氣帶着幾分委屈與不甘:“既然你不樂意,那我還是出去泡妞好了。”
“你知道的,我需要的并不是這些物質上的禮物。”松竹寬子聞言,立刻換上一副嬌嗔的模樣,眉眼彎彎,語氣軟糯得像浸了蜜,試圖繼續吊着他的胃口。
她笃定段河已經對自己癡迷不已,隻要再拿捏得當,不愁套不出機密。
“物質上的禮物?”張成猛地擡起頭,眼神中滿是怒意,聲音也陡然拔高,“你知道我送你的這枚玉佩,價值多少嗎?整整一千萬人民币!這是你一輩子不吃不喝,也未必能賺到的财富!”
他刻意将“一千萬”三個字咬得極重,眼神死死盯着松竹寬子,仿佛在控訴她的不知好歹。
“莫非,你還想要回去?”松竹寬子依舊維持着嬌嗔的語氣,眼底卻閃過一絲不屑與警惕,手不自覺地撫上胸前的玉佩,緊緊攥住,“能不能别這麼小氣?讓我接受你、喜歡你、愛上你,都是需要一個過程的,哪能一蹴而就?”
她心中早已盤算清楚,這枚價值千萬的玉佩,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還回去,這是她應得的“戰利品”。
“我怕到了島國,想要再見到你,就很難了。”張成放緩了語氣,眼神中帶着幾分擔憂與落寞,恰到好處地扮演着一個患得患失的癡纏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