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03章 斬殺時主,精神力和異能暴漲
兩人一逃一追,如同流星趕月,速度快得驚人,沿途的樹木如同飛速倒退的殘影,枝葉被疾馳的氣流刮得嘩嘩作響,驚起林間無數宿鳥,撲棱棱的翅膀聲在寂靜的深山裡格外清晰。
張成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那股恐怖的氣息如影随形,壓迫得他脊背發涼,卻絲毫不敢減速,反而愈發堅定了誘敵深入的念頭——越往深山腹地走,越不易被人察覺,到時候動手斬殺時主,便再無後顧之憂。
“你死定了!”時主的聲音帶着刺耳的獰笑,從身後不遠處傳來,如同催命的符咒,“憑你這點微末伎倆,也敢闖我的地盤?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屍萬段,讓你知道挑釁我的下場!”
他的語氣狂妄至極,仿佛已經勝券在握,周身的氣勢愈發狂暴,銀灰色的光暈擴散開來,竟隐隐有扭曲周圍空間的迹象。
張成心中一凜,知道時主已經動了真怒,速度又快了幾分,他刻意挑選那些枝葉茂密、地形複雜的路段逃竄,試圖借助山林的阻礙拉開距離。
可時主的速度實在太快,即便有山林阻礙,兩人之間的距離依舊在緩緩拉近。
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般鎖定着張成,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逃啊!繼續逃啊!”時主的獰笑在夜風中回蕩,充滿了戲谑與殘忍,“你以為逃進深山就有用了?在這片土地上,沒有任何人能從我的手中逃脫!我告訴你,你逃不掉的!”
張成一言不發,隻是悶頭疾馳。
根本就沒用觀想異能,否則他早就跑得沒影兒了。
而且他裝出一副氣喘籲籲快支持不住的樣子。
夜風更急了,卷起地上的落葉,在兩人身後打着旋兒。
深山的寂靜被這極緻的追逐徹底打破,隻剩下呼嘯的風聲、急促的喘息聲,以及時主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獰笑,在幽暗的山林間久久回蕩。
“哈哈哈,時主你好,現在送你上路。”
張成終于停下來,轉身眼神冰冷地看着時主,心念一動,意識海中的斧符瞬間飛出,懸浮在他頭頂。
斧符光芒大放,瞬間化作一把金燦燦的巨斧,斧頭寬大如門闆,斧刃鋒利無比,散發着毀滅天地的恐怖氣勢。
“找死!”
時主感覺自己被符箓鎖定,但沒有逃走,怒吼一聲,身形一動,便朝着張成撲了過來,周身泛起淡淡的時間漣漪。
但張成如今也是時間異能高手,絲毫也沒有畏懼,任憑對方靠近,才心念一動,巨斧帶着毀滅一切的氣勢,朝着時主狠狠斬下!
“噗嗤——!”
鮮血飛濺,時主的身體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便被巨斧硬生生斬下了腦袋,掉落在地,滾了好一段距離才停下,眼中還殘留着濃濃的恐懼與不甘。
他的靈魂也被巨斧的毀滅氣息徹底碾碎,連施展時間倒流的機會都沒有。
張成擡手收起巨斧,扯下臉上的蒙面布,居高臨下地看着那具尚在抽搐的屍身,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聲音冷冽如冰:“時間異能島國第一又如何?對上斧符,還不是如同殺雞宰狗!”
他緩緩踱步,靴底碾過地上的血漬,語氣裡滿是嘲諷與快意:“想來殺我,如今反被我斬于斧下,這就是報應。”
話音落,他眼中的戲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從時主與宮本雪乃的對話中,他已然厘清,欲置自己于死地的幕後黑手,正是島國的軍刀會。
“既然找到了肇事者,那便一個都不能留。”張成暗下決心,軍刀會的名單必須拿到手,唯有将這群人盡數斬滅,才能徹底解除後患。
張成不再耽擱,盤膝坐在冰冷的青石上,運轉起白骨觀心法。
時主剛剛崩潰的靈魂能量便如同受到無形引力的牽引,屍身中絲絲縷縷地冒了出來,化作一團淡黑色的光霧,蜂擁着鑽入他的意識海。
瞬間,無數破碎的記憶片段如同潮水般湧來,時主的修煉曆程、軍刀會的核心機密、與刻皇的隐秘往來……
盡數清晰地呈現在張成腦海中。
與此同時,三道截然不同的能量氣息在他體内蘇醒——時主的空間異能、時間異能,以及那股帶着刺骨寒意的冰系異能,如同三條溫順的靈蛇,緩緩融入他的體内,與他自身的異能完美融合。
原本就已頗為強悍的時間與空間異能,在這股能量的加持下,又悄然提升了一截,運轉起來愈發圓融自如。
半個小時後,張成緩緩睜開眼,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他站起身,走到時主的屍身前,将其身上的黑色錦袍褪去。
張成仔細地觀察一番,心念一動,一道與屍體身形相近的虛影漸漸凝聚,片刻後,便化作一個與時時主一模一樣的身影——面容俊朗,眉宇間帶着與生俱來的威嚴,連發絲的紋路都分毫不差。
随即,他再次觀想,一張薄薄的人皮緩緩浮現,貼合在自己身上,與肌膚完美融合,觸感真實得仿佛天生如此。
最後,他觀想出一套一模一樣的黑色錦袍穿在身上,擡手凝聚出一枚與時時主一模一樣的指紋印記,烙印在自己的指尖。
“莫西莫西……”
張成又細細調整着聲線,模仿着時主低沉威嚴的語調,試了幾句簡單的話語,直到自己都聽不出任何破綻。
他低頭打量着自己的裝束,又擡手摸了摸臉頰,心中滿意至極——此刻的他,與真正的時主相比,簡直毫無二緻。
就連時主那部需要指紋解鎖的手機,他也能輕松開啟。
處理完僞裝,張成心念一動,一道巨大的火球憑空浮現,熊熊燃燒的火焰瞬間将時主的屍身包裹。
火焰噼啪作響,屍身很快便被焚燒成一堆灰燼,随風飄散在深山之中。
“便宜你了,我直接給你火化了。”張成喃喃自語,語氣裡帶着幾分嘲諷。
做完這一切,他騰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那座古樸宅院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