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52章 地下靈脈
宋馨輕輕放下門簾,腦海中,依舊回蕩着今日的歡樂與張成的溫柔,嘴角始終挂着淡淡的笑容,帶着這份甜蜜與滿足,漸漸陷入了沉睡。
卡佳卻沒有絲毫睡意,她坐在帳篷裡,腦海中,全是張成的身影。
猶豫了片刻,她終究還是按捺不住,悄悄鑽了進去,然後又蹑手蹑腳地鑽進了張成的帳篷。
時間緩緩流逝,漫天繁星漸漸隐去,隻剩下天邊一抹極淡的魚肚白,若有似無地暈染在深邃的天幕上,月光褪去了大半,隻餘下幾縷微弱的銀輝,輕柔地灑在積雪上,泛着細碎而清冷的光。
溫泉的白霧依舊袅袅升騰,與山間的寒氣交織在一起,缥缈缭繞,将三頂米白色的帳篷籠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帳篷内的暖意與帳篷外的清寒,隔着一層柔軟的布料,形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卡佳輕輕松開摟住他脖頸的雙手,緩緩從他的懷中起身,動作輕柔得如同一片羽毛,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蹑手蹑腳地拉開帳篷門簾,借着門外微弱的月光,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飛快地鑽回了自己的帳篷。
輕輕放下門簾,大口地喘着氣,心髒“砰砰砰”地狂跳不止,臉上的嬌羞與紅暈,久久無法散去。
過了片刻,另一道纖細的身影,便借着朦胧的夜色,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張成的帳篷門口。
正是宋馨。
她輕輕拉開帳篷的門簾,鑽了進來。
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裡滿是戲谑,俯身湊到他的耳畔:“喲,昨夜睡得可香?對卡佳滿意不?”
張成早已被卡佳溜出去的動靜驚醒,隻是閉着眼睛,假裝熟睡,此刻聽到宋馨的調侃,緩緩睜開雙眼,裝作一臉無辜的模樣:“你瞎想什麼呢?她進來我的帳篷,就是睡不着,找我聊聊天而已,我們什麼都沒做,别胡思亂想。”
“我才不信呢!”宋馨立刻嬌嗔着皺起眉頭,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當我是傻子呀?孤男寡女,深夜同處一個帳篷,還能隻是聊聊天?卡佳看你的眼神,都快冒火了,怎麼可能隻是單純聊天?”
張成臉上依舊一副無辜的模樣,輕輕挑了挑眉,反問:“那你倒是說說,你聽到什麼聲音了沒有?若是我們真的做了什麼,你怎麼可能聽不到動靜?”
昨夜卡佳進來之後,他便悄悄施展了空間異能,在帳篷内構建了一個獨立的空間屏障,不僅隔絕了外界的視線,更阻止了聲音的傳遞,别說宋馨在帳篷外,就算是在帳篷内的角落,也聽不到絲毫動靜。
宋馨臉上的戲谑瞬間僵住,眼中泛起一絲疑惑,仔細回想了片刻,随即有些遲疑地說道:“這個……還真沒有。”
她昨夜醒後,便悄悄守在外面,聽了許久,帳篷内安安靜靜,沒有絲毫異樣的動靜,這也是她好奇,忍不住進來一探究竟的原因。
她頓了頓,疑惑問道:“難道,你們真的就隻是在聊天?”
“你胡說什麼呢!”張成故作生氣地瞪了她一眼,語氣帶着幾分無奈,“當然就是在聊天啊……”
宋馨心中的疑惑,消散了大半,輕輕哼了一聲:“好吧,我就暫時相信你一次,若是讓我發現你騙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她在張成的身邊躺下,輕輕靠在他的懷裡,汲取着他身上的暖意,語氣也變得溫柔起來,輕聲呢喃:“你果然是個正人君子,送上門的美女都不心動。
說真的,卡佳長得很漂亮,身材又好,若是換做姜紅石那種好色之徒,估計早就神魂颠倒,把控不住自己了,根本不可能像你這麼老實。”
張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帶着幾分疲憊,“好了,别說了,天還沒亮,我再睡一會兒,你也趕緊休息吧。”
說完,他便閉上雙眼,裝作一副困倦欲睡的模樣。
宋馨看了看窗外,天邊的魚肚白依舊微弱,天确實還沒亮,也懶得再出去折騰,便往張成的懷裡靠了靠,臉頰貼着他的胸膛,聽着他平穩的心跳聲,心中滿是安穩與甜蜜,不多時,便伴着這份暖意,再次陷入了沉睡,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輕柔。
張成卻絲毫沒有睡意,緩緩睜開雙眼,目光落在懷中的女人身上。
懷裡的宋馨睡得香甜,嬌豔的臉龐在微弱的光線下,顯得愈發柔美,肌膚瑩白如玉,散發着淡淡的馨香,絲絲縷縷,沁人心脾,萦繞在張成的鼻尖。
“這妞,簡直就是心大。”他在心中暗暗腹诽,“孤男寡女同床共枕,就不怕我對你做些什麼?”
他搖搖頭,心念一動,無數隐形眼從他的意識海中湧出,悄然穿過帳篷的布料,鑽入腳下厚厚的積雪之中,再順着積雪,緩緩潛入地下深處,朝着四面八方蔓延開來,仔細探查着地下的一切。
當然就是在尋找地下的靈脈與洞天福地。
他早已清晰地察覺到,地球的靈氣,正在悄然複蘇,越來越濃郁,曾經因為浩劫而枯竭的靈脈,也在慢慢複蘇,甚至有新的靈脈,正在悄然形成。
那些曾經隐匿在地球深處、因靈氣枯竭而沉寂的洞天福地,也必将重現人間。
十億年前的人類,因為地球靈氣枯竭,再也不适合修煉,才被迫背井離鄉,遷移到了修真大世界,繁衍至今。
而如今,地球靈氣複蘇,靈脈重現,或許,這裡,将會再次成為适合修煉的沃土,甚至,有可能重現十億年前的輝煌。
無數隐形眼在地下深處穿梭,穿過層層岩石,探查着每一寸土地,張成的心神,也随着這些隐形眼,一同沉浸在地下的世界之中。
突然,一道濃郁而精純的靈氣波動,從地下深處傳來,瞬間被張成的隐形眼捕捉到。
遠比他之前在貝加爾冰谷感受到的靈氣還要濃郁,還要精純,如同奔騰的江河,在地下深處緩緩流淌,帶着一股古老而磅礴的氣息,令人心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