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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79章 怎麼?你一個大男人不敢?

  “上床睡覺呀?怎麼?你一個大男人不敢?”女人見張成猶豫,偏過頭,面具下的眼睛彎成淺月,語氣裡帶着幾分嬌嗔,尾音輕輕勾人,像羽毛拂過心尖。

  “我有什麼不敢的?”張成嘴硬地回了句,目光卻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幾秒——月光透過落地窗,在她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淌出冷白的光,皮膚細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又遲疑了幾秒,才掀開另一側的被子躺下,兩人之間隔着約莫兩拳的距離,卻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順着呼吸鑽進鼻腔,讓他的心跳都亂了節奏。

  孤男寡女同卧一榻,一個是精心打扮過的英挺帥哥,一個是戴着面具的絕色美人,空氣裡的暧昧像潮水般漫上來,幾乎要将人淹沒。

  張成能感覺到身邊人的呼吸頻率,能聽到她偶爾調整睡姿時衣料摩擦的窸窣聲,連手指都忍不住泛起麻意——他幾乎能肯定,女人讓他上床,就是默認了今晚可以“浪漫一夜”。

  “為什麼?”張成側過身,目光落在她戴着蝴蝶面具的側臉,面具邊緣的絨毛在暖光下泛着淺金,遮住了她的眉眼,卻遮不住下颌線的優美弧度,“你這麼漂亮高雅,為什麼要找我這種陌生人?”

  他心裡忍不住猜測:難道是她欲望太強卻從未被滿足?所以要找自己這樣的猛男?

  “世界上的事情千奇百怪,”女人的聲音很輕,像飄在空氣中的羽毛,帶着幾分缥缈,“何必追根究底?”

  她翻了個身,背對着張成,烏黑的長發散在枕頭上,像一匹鋪開的綢緞。

  “那你……結婚了嗎?”張成又追問。

  女人沉默了幾秒,房間裡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結婚了。”她的聲音變得低沉,帶着幾分難以察覺的苦澀,像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的,“但我老公,新婚的第二天就出車禍死了。”

  張成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從腳底瞬間竄遍全身。

  原本暖融融的卧室仿佛驟然失了溫度,連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都變得刺鼻起來,甚至連她露在外面的手臂,都好像透着一股冰意。

  “難道她是鬼?”這個念頭猛地鑽進腦海——新婚第二天丈夫出車禍慘死,妻子可能也在車上……

  可自己明明和沈瑤說房間裡有女人洗澡,但她還執意讓自己進房睡覺,難道沈瑤不怕自己被鬼害死?

  她并不知道自己會“五雷正法”啊。

  自己和沈瑤無冤無仇,她沒理由害自己啊!

  “新婚夜,他喝醉了,沒能圓房,”女人似乎察覺到他的僵硬,又輕聲解釋起來,聲音裡帶着幾分無奈,“所以他死了很不甘心,一直纏着我不放。一旦我和男人上床,他就會出來阻止。沈瑤說你是‘世界第一猛男’,陽氣重,或許能吓退他,那樣我就能解脫了。”

  張成懸着的心瞬間落了地,長長地舒了口氣——原來如此。

  難怪這麼一位身份不凡的絕色美人,會找他這種陌生人,不是因為欲望,而是為了擺脫亡夫的糾纏。

  他好奇地追問:“那你為什麼不找749局的高人?他們對付這種事情最拿手,能輕松解決。”

  “我不想他魂飛魄散。”女人的聲音突然黯淡下來,帶着淡淡的哀傷,“他隻是太執着了。”

  張成看着她微微顫抖的肩膀,心裡湧起一股同情。

  他往她身邊挪了挪,手臂不經意間挨到了她的胳膊——她的皮膚溫熱細膩,像上好的羊脂玉,觸感舒服得讓人不想移開。

  濃郁的香水味再次萦繞鼻尖,這一次沒有了先前的刺鼻,隻剩下勾人的甜意,讓他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既然她不是鬼,還是個需要幫助的絕世美女,而且戴着面具,意味着事後不用負責,張成心裡的那點克制,漸漸開始松動。

  “怎麼?你不怕?”女人察覺到他的靠近,翻過身來,面具下的眼睛裡滿是驚訝,像看怪物一樣看着他。

  “我是世界第一猛男,當然不怕鬼。”張成吹着牛,膽子也大了起來,直接伸出手臂,将她摟進懷裡。

  柔軟的身體貼在懷裡,像抱着一團溫熱的雲朵,細膩的肌膚觸感、濃郁的香水味,還有她身上淡淡的體溫,瞬間讓他迷失在這暧昧的氛圍裡。

  他低頭看着她面具下的眼睛,那雙眼在暖光下泛着水光,格外動人,目光漸漸下移,落在她那抹嬌豔欲滴的紅唇上,喉結忍不住輕輕滾動了一下。

  “你吻我的話,他就會出來了,你可别被吓死……”女人的耳朵瞬間紅透,連聲音都帶了幾分顫意,眼神裡卻滿是擔心。

  她沒敢說,亡夫生前有多偏執,死後就有多可怕——她談過三個男朋友,第一個被亡夫的鬼魂吓個半死,當天就提了分手;

  第二個說自己膽子大,結果見了鬼魂直接尿了褲子,連滾帶爬地跑了,再沒回到她身邊;

  第三個最慘,直接被吓破了膽,送進醫院搶救了三天還是死了。

  這些往事她不敢說,怕吓跑眼前這個“陽氣重”的男人,怕自己最後一點解脫的希望也沒了。

  “你不怕他嗎?”張成還是忍住了吻她的沖動,想先弄清楚情況,卻依舊摟着她不放——這觸感實在太美好,他舍不得松開。

  “我當然怕。”女人的聲音帶着幾分哽咽,身體也開始輕輕發抖,“每一次他出現,我都吓得渾身冰涼,尤其是他想伸手碰我的時候。”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但他好像還愛着我,見我吓成那樣,後來就很少出現了,隻在我和男人上床時才出來阻止。見他不傷害我,我也就沒以前那麼怕了。”

  “你就沒試着和他談過嗎?”張成追問,“告訴他人鬼殊途,讓他放手,别再纏着你了。”

  “沒辦法交流。”女人的聲音裡滿是郁悶,“我說話他聽不見,我也接收不到他的想法,隻能看到他的樣子,隻能感受到他的怒氣,其他的什麼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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