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54章 玄塵婆婆的警告
剛躺下,張成便拉過被褥,将兩人一同蓋住。
瞬間,一股淡雅的馨香便包裹了他,那是淩清寒身上獨有的、混雜着草木清香的氣息,清冽又溫柔,讓他心頭一蕩。
更讓他心潮澎湃的是,身旁的淩清寒猶豫了片刻,竟微微側過身,羞澀地伸出手臂,輕輕摟住了他的腰。
她的動作帶着幾分生澀與緊張,臉頰貼在他的肩頭,聲音細若蚊蚋,帶着一絲怯生生的關切:“這樣……還冷嗎?”
“不冷……”張成的心髒瞬間狂跳起來,如同擂鼓一般,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少女柔軟的身軀依偎在身旁,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肩頭,纖細的手臂輕輕環着他,那份極緻的柔軟與溫暖,讓他幾乎要失神。他強壓下心頭的悸動,帶着幾分玩笑的語氣說道,“但再這樣下去,我可能會流鼻血啊。”
“流鼻血?為什麼?”淩清寒聞言,瞬間擡起頭,滿臉的疑惑。她清澈的眼眸裡滿是不解,微微蹙起的眉頭,全然不明白自己的舉動為何會讓他流鼻血。
“我開玩笑的,睡吧。”張成看着她純粹的模樣,心中滿是柔軟,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然後微微調整了姿勢,更好地依偎在她的懷裡。
身下是柔軟的被褥,身旁是少女溫熱的身軀,鼻尖萦繞着清雅的馨香,整個人都被這份極緻的柔軟與純粹的溫柔包裹着。
張成閉上眼,隻覺得心頭被滿滿的幸福填滿,仿佛擁有了整個世界。
這便是被師姐的愛包裹的感覺吧,他暗暗想着,嘴角揚起一抹滿足的笑容,漸漸放松了心神。
身側的少女呼吸勻長,淡雅的馨香如同無孔不入的霧氣,纏繞在張成鼻尖。
淩清寒的單純如同未經雕琢的璞玉,可那份與生俱來的美麗性感,再疊加清冷出塵的氣質,同床共枕的誘惑于張成而言,無異于滔天巨浪。
他不敢再多看,連忙收斂心神,默默運轉白骨觀功法。
識海之中,精神力如同被春雨滋潤的禾苗,在觀想與抵禦誘惑的雙重淬煉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愈發精純凝練,每一次流轉都帶着通透的質感。
美好旖旎的夜色如同指間沙,在靜谧的呼吸與功法運轉中悄然流逝。
洞府的石窗昨夜未曾閉合,天剛蒙蒙亮時,一縷淺金色的天光便穿透窗棂,輕柔地灑在床榻邊緣,将被褥的紋路染得清晰可見。
淩清寒率先醒來,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
身旁的張成仍閉着眼,側臉線條柔和,她臉頰瞬間泛起一層薄紅,小心翼翼地挪動身軀,生怕驚擾了他。
纖細的手指輕輕掀開被褥,動作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蹑手蹑腳地起身下床。
其實她知道男女有别,昨夜的同床已是逾矩,心中難免羞澀,可轉念一想,張成是自己的師弟,兩人又都是修行中人,大道為尊,些許俗世禮教似乎也無需過分拘泥,這般想着,那份羞澀才稍稍淡了些。
淩清寒起身的細微動靜,早已被修行中警醒的張成察覺。
他緩緩收功睜眼,身旁的被褥還殘留着她的體溫與清雅馨香,隻是那抹纖細的白裙身影已不在身側。
他嘴角噙着一絲淺笑,起身整理好衣衫,循着動靜走向洗漱之處。
兩人各自洗漱完畢,淩清寒手中已多了一枚色澤鮮紅、飽滿圓潤的紅果,遞到張成面前,聲音清冽如泉:“我教你一些法術吧?”
“好!”張成眼睛一亮,滿心歡喜地接過紅果,指尖觸碰到果肉的微涼,一口咬下,清甜的汁液在舌尖化開,瞬間補充了體内些許消耗。
淩清寒便在洞府的空地上開始傳授。
她先教火球道法,指尖凝氣,一縷淡藍色的火焰悄然浮現,随即化作一枚拳頭大小的火球,穩穩懸浮在掌心,“運轉真元于指尖,凝神操控靈氣聚合成焰,切記不可急躁,力道需收放自如。”
張成依言照做,精神力強悍的優勢在此刻盡顯,不過片刻便成功凝聚出一枚赤紅的火球,雖不及淩清寒的火焰精純,卻也穩穩當當。
淩清寒眼中閃過一絲贊許,又接着傳授雷法,指尖雷光滋滋作響,紫色的電弧纏繞間,帶着驚心動魄的威勢;
随後是劍法,她身形靈動如蝶,劍光流轉間,将基礎劍法的精妙之處一一演示,劍風裹挾着靈氣,吹動了她鬓邊的發絲;
最後是防禦光罩,周身靈氣湧動,形成一層淡青色的光罩,晶瑩剔透,将她整個人籠罩其中。
張成學得認真,淩清寒教得細緻,時不時上前糾正他的姿勢,手指偶爾觸碰到他的手臂,便會飛快收回,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兩人湊得極近,呼吸交聞,淩清寒身上的馨香與靈氣交織,形成一片獨屬于兩人的溫馨氛圍。
這一天便在這般耳鬓厮磨中悄然過去。
張成滿心享受,看着淩清寒認真講解時清冷眉眼間的專注,聽着她清冽嗓音裡的細緻叮囑,隻覺得這般與師姐相處的時光,便是世間最惬意的事情。
眼看夕陽西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張成才依依不舍地提出告辭。
他心念一動,一朵潔白的白雲便出現在身前,縱身躍上,正欲駕馭白雲離去,耳邊突然響起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如同寒冬的寒風刮過:“臭小子,若你敢對你師姐始亂終棄,師尊一定會把你斬成碎片。”
“師尊!”張成渾身一僵,冷汗瞬間從後背滲出,順着脊椎滑落。
果然,師尊什麼都知道,恐怕昨夜同床共枕的事情,也沒能逃過她的神識探查。
他暗自慶幸自己昨夜恪守底線,未曾亂來,否則此刻怕是早已被師尊從珠峰上扔下去了。
他連忙恭敬地回應:“師尊,我絕對不會的!”
話音落,他回頭望去,隻見師姐淩清寒站在山道上,白裙飄飄,宛如雪山之巅的寒梅,目光直直地落在他的身上。
她的眼神依舊清冷,卻似乎比往日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不舍,如同薄霧般萦繞在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