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392龍鱗要幫龍淵報仇?
對上江幼離的眼睛,祁歡失笑,“當然聽說了。”
“那你怎麼不提?”江幼離認真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龍家背後的靠山是誰,不告訴我是不是有什麼瞞着我?”
祁歡看她提起,無奈而又寵溺道:“我并不是想瞞着你,隻是覺得沒有必要讓你為我的事情分憂。”
江幼離說:“什麼意思?”
祁歡解釋:“龍淵屢次在你這受了挫,不可能沒派人去調查你的底細,确認你身後究竟還有沒有他惹不起的靠山,好做後續的打算。”
“然後呢?”
“以你的身份,肯定是輕易不會讓他調查到的,就說上次對付江陽旭那晚上,你讓夜影現身,隻是因為不介意我知道你的底細而已。”
“沒錯,所以呢。”
“所以,龍淵會認為你所做的一切都有我祁家的默許,或許還參與了其中。”
說到這裡,江幼離總算是聽懂了,“龍淵肯定會想扳倒你祁家,而想要扳倒你就隻能靠他龍家背後的大人物,所以那位大人物一定近期一定會給你祁家使絆子。”
祁歡說:“嗯,作為我的未婚妻,你的一言一行,我祁家以後都脫不了幹系,不過不要緊,不管龍家背後的人想要對我祁家做什麼,我自然有辦法解決。”
江幼離略微調侃說:“歡歡,你有沒有後悔找了我這麼個闖禍精聯姻?”
祁歡拿起她的手,佯做無奈地歎了口氣,“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哪裡有你這麼問的。”江幼離哭笑不得地說。
祁歡說:“就是,哪有你這麼問的,你覺得我會後悔嗎。”
他拿着江幼離的手往自己胸口上貼,“我對你的真心,難道你還不清楚?”
“我相信你對我是真心的,但是人總是善于僞裝自己以達成自己的目的。”江幼離繼續笑道,“而我敢相信你,隻不過是因為我有試錯的成本。”
祁歡不由分說地将她拉到自己的懷裡,然後吻下去,堵住了她的嘴。
這的确讓江幼離有些詫異。
她不是防不了,隻是不想拒絕。
祁歡松開她的嘴唇後,有些無奈地看着她,“小離兒,你太理智了。”
巧了。
段景寒就這麼說過她。
她太理智了。
好像一切都不會傷害到她。
所以,段景寒知道自己的身份後,才會想到以那種方式試探她,看看自己提出分手是不是會讓她失去理智感到難過。
事實證明,江幼離不會。
那對于祁歡呢?
江幼離在心裡這麼問自己,如果祁歡突然跟她提出分手,亦或者結婚以後突然提出離婚,她會受傷嗎?
她不确定。
是的,她不确定了。
她或許能夠振作的很快,但這不代表她不會受傷。
一如她的生父生母以及親哥對她那樣。
她看得開,但從來不是沒有傷心過。
江幼離從他身上退開,“以我從小到大的經曆,我沒辦法不理智。”
頓了頓,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祁歡說:“歡歡,你也不要想着讓我示弱。”
說着,她便低頭打開便當盒,“行了,吃飯,吃完飯我好給你做治療。”
祁歡看着她臉上的微表情,問道:“小離兒,你生氣了?”
江幼離直接說:“沒有。”
“對不起。”祁歡推着輪椅到江幼離對面後自然而然地開口說。
江幼離拿着筷子的手一頓,“幹嘛呢,說了沒有生氣。”
祁歡說:“你隻是心裡勸着自己不要生氣而已。”
江幼離把另一雙筷子遞過去,說:“所以你到底還要不要吃飯。”
“吃。”祁歡笑着接過了筷子,默默地跟着她一起吃了起來。
整個過程中,雖然沒有過多的言語交流,但祁歡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江幼離。
他靜靜地觀察着她的一舉一動,看着她吃飯的樣子,看着她偶爾露出的微笑,心中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暖。
終于,江幼離吃完了飯,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擡起頭來,正好與祁歡的目光相遇。
祁歡見狀,輕聲說道:“小離兒,無論你信不信,我從沒有想過讓你示弱。”
“我說你太理智了,隻是不想讓你自己扛太多。”
“你很優秀,也很堅強,或許已經成長到了不需要别人來救贖你的年紀。”
“但是我隻是希望有時候你能夠讓自己任性一些,而不是總是做好了最差的準備,好像這樣就不會受傷了一般。”
“但,其實你也會害怕,會受傷的。”
“你隻是覺得自己沒有了退路,所以逼着自己永遠不要表現出脆弱,表現出需要。”
江幼離用濕巾擦幹淨嘴後,又拿出另外一張濕巾往他臉上砸了過去,“行了,我知道了,還說我呢,你自己不也是,龍淵背後靠山這個事打算瞞着我。”
祁歡拿下蓋在臉上的濕巾,擦了擦嘴角後說:“不生氣了?”
“你再說我就繼續生氣了。”江幼離打開藥箱,瞪了他一眼說。
祁歡笑了笑,“好,不說了。”
江幼離拿出針包,開始替他治療。
低頭看着祁歡的膝蓋,江幼離嘴角翹了翹。
這或許就是,她喜歡祁歡的理由。
他總是那麼主動地引導着她,從不會讓她把不好的想法憋在心裡。
……
“少爺,李子軒已經上了前往美國的飛機。”
龍淵靜靜地躺在私人病床上,面無表情地聽着手下彙報的情況。他那原本英俊的臉龐此刻被厚厚的紗布包裹着,隻露出一雙陰沉的眼睛,透露出絲絲寒意。
李子軒!
他竟然敢背叛自己!
龍淵心中的怒火在燃燒,他怎麼也想不到,這條狗居然敢反咬他!
“馬上派人去找,不管多久都要把人給我翻出來!”龍淵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絲毫的感情,就像從地獄裡傳來的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是,少爺。”
手下的人膽戰心驚離開後,一道爽朗的聲音帶着絲擔憂在病房内響起。
“淵哥,你怎麼樣了?”
龍淵一愣,看向從門口走進來的堂弟龍鱗,緩緩說道:“沒事,死不了。”
龍鱗坐下後,看着龍淵被炸傷的臉,說道:“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在皇家保齡球館炸淵哥你?”
龍淵知道,李子軒就算真背叛他,也肯定不敢做出這種事!
背後一定是江幼離在操控!
龍鱗觀察着龍淵的表情,很快就自己得出了答案,“淵哥,又是江幼離,對吧?不夜城出事、奶奶被警察帶走,全都是因為這個江幼離,對不對?”
“淵哥,這個江幼離是不是讓你很頭疼?”
“你這段時間就好好養傷,這個江幼離交給我對付,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