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291龍淵找到周澤瑞
聽到牙姨的承諾,江幼離卻隻是冷笑一聲,這笑聲在牙姨聽來如同寒夜的冷風,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放了你?就憑你做的那些跟你母親一樣的事,你就别想着安然無恙。”江幼離的聲音冰冷而無情。
牙姨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江小姐,你言而無信!”她的聲音中帶着一絲絕望和憤怒。
江幼離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你作為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不會還相信言而有信這種東西吧。再說了,我剛才也隻是答應考慮放了你,我現在考慮清楚了,你這種人,隻配每天活在生不如死之中。”
牙姨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意識到自己的求饒完全是徒勞,江幼離根本沒有打算放過她。
“江幼離!你别給臉不要臉啊!告訴你,你要是真敢拿我怎麼樣,這完全就是在自尋死路!我可是給龍淵做事,龍淵是個心狠手辣的人,讓他知道是你綁走了我,他絕對不會放過你,一定把你碎屍萬段的!”牙姨終于忍無可忍,徹底撕下了她那虛僞的面具,露出了一副猙獰可怖的面容,惡狠狠地對着江幼離咆哮着。
面對牙姨如此嚣張的威脅變臉,江幼離卻顯得異常平靜。
她隻是靜靜地開着車,任由車後座被五花大綁的牙姨在那裡像個潑婦一樣破口大罵,甚至連一個字都懶得回應。
車子一路疾馳,最終停在了一個偏僻的地方。
夜影早已等候多時。
一見到江幼離,她立刻迎上前去恭敬道:“老大。”
江幼離淡淡地吩咐道:“把這毒婦關起來,手腳都給我打斷,記住,隻需要留着她一口氣就行了,我還要用她來試藥的。”
夜影點頭應道:“是,老大,我明白了。”
牙姨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不妙,她停止了咒罵,驚恐地看着江幼離和夜影,聲音顫抖地求饒道:“江小姐,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騙那些無辜的小姑娘了……”
然而,江幼離根本不為所動,等牙姨被拽下車後,她冷漠道:“這些話,你還是對着那些被你騙過的女孩說吧,看她們會不會原諒你。”
夜影将牙姨從車上拽下後,又毫不留情地将她拖進了巷子裡。
牙姨的求饒聲和咒罵聲在巷子裡回蕩着,但很快就被夜影打斷了。
隻聽見“咔嚓”一聲,牙姨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兩顆門牙應聲掉落,鮮血頓時從她的嘴裡噴湧而出,與她那惡毒的咒罵一起,融化在了口腔裡。
夜影收回了拳頭,“再多罵一句,剩下的牙齒也全都拔了。”
她的目光如刀般刺向牙姨,讓牙姨根本無法與之對視,眼裡的憤怒又再次逐漸化為了驚恐。
“不要,江小姐,求求你,放了我吧,你讓我做牛做馬都行,我餘生都會拼盡全力侍奉你……”
可惜,她沒有得到江幼離的回應,已經被夜影直接拽着頭發離開了。
江幼離轉身上了車。
下地獄?
呵,她還是更喜歡送惡人下地獄!
……
入夜。
不夜城裡。
龍淵的助理接到了江詠荷的電話後,俯身附在龍淵耳邊低聲說道:“龍少,江詠荷剛才打電話來說,牙姨失蹤了,打電話一直沒人接。”
龍淵捧着紅酒杯的手一頓,“帶江詠荷來見我。”
“是。”
一個小時後。
江詠荷被帶到了龍淵面前,她想要上前挨着龍淵坐,被他的眼神震懾制止後,隻好乖巧地站在了他面前。
龍淵冷冷問道:“牙姨失蹤是怎麼一回事?”
江詠荷把牙姨失蹤前的情況如實告訴了龍淵,“牙姨離開機構是為了追從機構逃出去的女人,如今連那個逃走的女人也消失不見了。”
龍淵眼神幽深莫測。
整個京圈,有誰敢那麼明目張膽動他的人?
要麼是祁歡,要麼是江幼離。
不管是他們當中的誰,總之如今這兩人是系在同一條船上的螞蚱!
龍淵将手中紅酒杯捏碎,鮮紅的酒水沾滿了他寬大的手。
江詠荷當即上前,“龍少,您的手沒事吧……”
她正打算拿紙巾給龍淵擦幹淨手,卻被對方冷冷警告道:“滾出去。”
江詠荷拿紙的手一頓,強顔歡笑道:“……好,那麻煩助理替龍少擦幹淨了。”
等江詠荷離開包廂後,龍淵幽幽問助理道:“查到那兩個人的下落了嗎?”
助理拿出一條幹淨的手帕遞給了龍淵,道:“還沒有。”
頓了頓,他說道:“但是如果龍少想要發洩一下怒火,我倒是有個消息,之前被大風娛樂刷下的男主候選人周澤瑞轉頭就去星光娛樂試鏡,而且還被江幼離親自選上了。”
龍淵眸色無比的深沉,接過助理遞來的手帕,慢條斯理擦着手上的紅酒,“這樣……明知道星光娛樂與大風娛樂勢不兩立,居然轉頭就敢跑去星光娛樂,看來,是應該殺雞儆猴了。”
……
次日。
周澤瑞起床後,接到了一個陌生号碼的電話。
一接聽,竟然是江幼離打來的。
“周澤瑞,把你的地址發過來,我中午過去看看你叔的病情。”
“好!”周澤瑞心情無比激動。
挂了電話,周澤瑞立馬把自己的居住地址發給了江幼離。
消息發過去後,一想到待會兒江幼離會到這裡來,他得好好準備招待,便穿好衣服去樓下超市采購了一大堆物資。
中午十二點半——
門鈴響了起來。
周澤瑞連忙放下切好的水果盤,急匆匆地起身走過去開門,連圍裙都沒來得及解下。
然而,當他滿心歡喜地打開門時,卻瞬間愣住了——門口站着的人并不是他期待中的江幼離,而是一張他再熟悉不過的臉!
吳凱!
那個曾經在劇組現場被他毆打過的導演!
周澤瑞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下意識地就要把門關上。
可是,他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隻見吳凱身旁的兩個打手眼疾手快,迅速伸出手拉住了門,阻止了周澤瑞的關門動作。
周澤瑞臉色蒼白,他知道今天恐怕是難以善了了。
吳凱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他慢慢地伸出手,将門徹底拉開,然後用一種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周澤瑞,惡狠狠地說道:“躲什麼呢?周澤瑞,在劇組打我的時候不是還挺嚣張的嗎?現在見了我怎麼就跟隻陰溝老鼠一樣?”
周澤瑞緊咬着牙關,一言不發。
他并不是怕了吳凱,隻是啞叔現在還昏迷不醒,他實在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而連累到啞叔。
畢竟,他一個人根本攔不住這麼多人!
“龍少,這個就是周澤瑞。”
突然,吳凱畢恭畢敬地轉頭朝樓梯邊的人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