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是個女兒!她叫江芙
果不其然,第二天中午,江幼離正準備收拾收拾下班,手機鈴聲響起,屏幕顯示來電者正是自己的父親——江夜寒。
她接通電話後,隻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興奮的聲音:“幼離!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你媽媽她……懷孕了!”
即使江幼離早有所料,但心中還是忍不住為母親感到高興。
她整個人輕松地依靠着辦公椅,腳尖輕輕往後一蹬,座椅便如同一隻輕盈的蝴蝶往窗邊滑了過去。
望着窗外的風景,她由衷道:“太好了。”
高興的同時,江夜寒卻又有些擔憂,“幼離,其實你出現在我跟你媽的生活之後,我們的生活就已經有了盼頭,情感也有了寄托,我跟你媽雖然很想要屬于自己的孩子,但我還是更希望你媽能夠平平安安的……”
江幼離知道,父親是在擔心母親的身子扛不住,于是堅定地說:“爸,不用擔心,媽懷孕期間,我就在家裡陪着她,一直到媽順利把孩子生下為止,你跟媽就隻需要好好期待孩子的出生就好了。”
江夜寒沉默了一會兒說,“好……我跟你媽這麼多年沒孩子,其實早就放棄了的,但是幼離你才回來半年不到,你媽就懷上了,是你一直在暗中幫忙了,對吧?”
江幼離也沒有隐瞞,說:“是的,我在日常飲食裡添加一些調理的藥材,平時還會給媽做針灸治療,沒有特地告訴你跟媽是不想你們心裡有太多壓力,順其自然往往才會有驚喜。”
“謝謝你,幼離。”江夜寒的聲音有些許哽咽。
聽着父親略帶感激的聲音,江幼離笑道:“爸,謝什麼呢,我們是一家人,是父女倆。”
那頭聲音雖然依舊帶着哽咽,但已經多了幾分喜悅,“嗯,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我今天休息一天在家陪你媽。”
“好。”
挂了電話後,江幼離起身,伸了個懶腰,便心滿意足開車直接回了江家,路上給祁歡打了電話,把自己母親張素素懷孕了的消息告訴了他。
“所以歡歡,我這段日子可能下班都直接回江家了,你幫我跟祁爺爺說一聲。”
“好。”祁歡那頭沒有任何的異議,隻是說,“不過小離兒,我想跟你一起住江家,總不能新婚燕爾,你就讓我獨守空房。”
江幼離噗嗤笑了,“好啊,你要是覺得在我江家住一年沒問題,那就住呗。”
“怎麼會有問題,我很喜歡爸媽。”祁歡說這話絕對沒有讨好江幼離的意思。
在江家跟小離兒的爸媽相處,真的讓他覺得很舒心。
或許是因為他在祁家那麼久,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那麼無私的親情愛意。
當晚,祁歡果然就像他說的,從祁家那邊搬到了江家,住進了江幼離粉色夢幻的房間裡。
期間,小綠一度悶在被子裡,也不賣萌了。
祁歡知道,小綠還在生他的氣呢。
江幼離說:“小綠,我媽懷孕了,從現在開始需要保持一個好心情,所以你不能再擺着一張臉感染到了我媽媽。”
聽到這的小綠瞪着瞳孔,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主人媽媽懷寶寶了!
那自己的确不能再鬧脾氣了!
就這樣,小綠跟祁歡總算達成了暫時和解的共識。
……
在張素素孕37周之後,考慮到随時有可能提前發動的可能,江幼離就跟父親江夜寒父女倆便輪流着一人休假一周在家裡陪着張素素,孕38+1的時候,張素素的羊水突然破了,正在上班的江幼離接到父親江夜寒電話後直接開車回家。
因為早就有所準備,所以家裡請來的專業産科醫生也很快趕到,加上江幼離孕期替母親張素素進行的各方面重要調理,一切都還算是比較順利的。
然而意外就出現在了生完孩子之後。
張素素大出血了!
專業産科醫生立馬檢查子宮收縮情況、胎盤胎膜是否完整、産道有無裂傷等。
然而因為生産時間比較長,張素素可以說已經沒有多少體力,整個人虛弱得很,還沒檢查出原因,就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了過去。
抱着女兒的江夜寒聽到自己妻子大出血危險的消息,渾身血液都快要凝固了,他把女兒交給了祁歡抱着,自己則沖到了妻子張素素旁邊,握着她的手,不斷溫聲跟她說話。
這時候,從得知母親大出血那一刻起就離開産房的江幼離又折返了回來。
“爸,讓一下。”她的聲音很冷靜。
聽到江幼離聲音的江夜寒也沒有時間恐懼了,立馬讓開到了一邊。
隻見江幼離一邊手裡捏着一顆深棕色的藥丸子,一邊拿着一杯熱水。
她走到母親張素素旁邊,直接把藥丸子往母親嘴裡塞了進去,然後又灌了一點水喂下去。
孩子的哭聲還在持續。
不多時,原本已經陷入昏迷的張素素忽然咳嗽了出來,然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素素!”
張素素挑開眼眸,看着自己的丈夫問道:“我們的孩子呢?”
江夜寒立馬又回頭把女兒從祁歡手裡抱了過來,然後寶貝似的捧到張素素面前說:“素素,這是我們的孩子,是個女兒。”
看着裹在寶貝裡那個紅紅小小的人兒,張素素終于忍不住落下了眼淚,這就是她的女兒。
她的親生女兒。
見母親醒來,江幼離暗自松了口氣,默默離開了産房,剩下的護理,就暫時交給産科醫生了。
祁歡看着江幼離,眼神複雜,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親眼目睹後,他才深刻意識到,生孩子這件事真的是讓女人在鬼門關走一趟。
好像此刻,什麼安慰的話、恭喜的話,都沒法心平氣和的說出口。
江幼離把腦袋輕輕地枕在了祁歡的肩膀上,說道:“我剛才給我媽喂的是一種叫做不死草研制出來的藥,這種藥極其珍貴,隻要還有一口氣,吃下這個藥就能讓人活過來。”
其實,當初得到這顆藥的時候,她并沒有想過怎麼用。
沒有想到,最後還是靠着這棵精心護理的不死草救下了母親。
不然,母親她就真的可能熬不過這一關了。
想着,江幼離的鼻子忽然有些酸澀,眼眶也不覺溫熱濕潤了起來。
祁歡環住她的腰,溫聲道:“沒事了,小離兒,現在媽跟你妹妹都母女平安了。”
“嗯。”
幸好,母女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