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為了她
肖晴和程萬松拜完堂下來,新郎新娘按照慣例要按桌給人敬酒。
溫意看著陸澤銘帶著有些醉意和慍怒的眸子時不時地怒射程萬松兩眼。
而程萬松又和肖晴站在一起,所以在溫意看來陸澤銘就是不甘心的在看肖晴。
平時說著和肖晴都是過去式,隻是青梅竹馬之情,可真等到看到肖晴嫁人了,他又後悔不甘了吧!
溫意越想心裡越堵的慌,她忍著心裡的怒火,對陸澤銘說道:
「你已經空腹喝了不少,不準再喝了。」
聞言,陸澤銘馬上從程萬松身上收回目光,轉頭對溫意微微一笑:
「好,我聽媳婦的。」
果然,接下來不管賀瑤和林志標他倆怎麼勸,陸澤銘真就一口沒喝。
溫意看著如此聽話的陸澤銘,心裡還是覺得很憋屈。
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對家裡的妻子言聽計從溫柔有加,讓你挑不出任何毛病,可對外面的女人卻心有不甘的男人。
那邊給長輩敬酒的程萬松依舊時不時地看溫意兩眼,他的眼神讓被酒精刺激到大腦的陸澤銘怒火一陣一陣的往上竄。
沒一會兒,新郎新娘就敬到溫意他們這桌了。
程萬松故意站到溫意邊,想趁機吃兩下豆腐。
結果,程萬松還沒等站穩,就被陸澤銘站起身把他擠到了一邊。
隻不過,如此一來陸澤銘就剛好和肖晴站在一起了。
溫意看著站在一起的兩人,郎才女貌,可真般配啊!
在肖晴結婚的時候,他卻丟下她往肖晴身邊湊,陸澤銘,可真有你的!
可她還沒來得及發話,隻見肖晴看著陸澤銘手裡端著的茶杯,嬌聲說道:
「瑤瑤,國標,你們倆是咋照顧澤銘哥的,咋還讓他喝上茶水了呢?」
說著,她就親自給陸澤銘拿來個大杯並倒滿酒,換掉陸澤銘手裡的茶杯:
「澤銘哥,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希望你能多喝點我的喜酒……」
她的話剛一說完,溫意馬上站起來,微笑著拿掉陸澤銘手裡的酒杯:
「不好意思新娘子,今天你澤銘哥喝的有點多,下午我們還有事,不能再喝了。」
「但作為嫂子,我還是恭喜你喜得良緣。」
溫意的話再次讓肖晴心裡滑過一抹恨意,她越是聽到別人對她的祝福她心裡越不舒服。
從前她一直想嫁的隻有陸澤銘,誰會多看程萬松這個醜貨一眼,可現在所有人都恭喜她和這個醜貨百年好合。
她現在恨不得程萬松死了好不好?
陸澤銘也忙說道,
「沒錯,哥今天真不能再喝了,看到你結婚,哥是真心替你高興,往後你就不再是一個人了,既然成了自己的小家庭,就和家人好好過,把日子過得紅紅風風的。」
祝福是真心的,不再喝酒也是真的。
他曾和溫意承諾過,除了他工作上的事,其餘全部都聽她的。
媳婦都放話了,他得聽啊!
可他這番話卻令肖晴心裡越來越恨。
但她表面上還是笑靨如花,溫溫柔柔地對他說道:
「澤銘哥,我結婚你卻連酒都不喝,這分明就是看不起我們嘛?」
陸澤銘沒想到肖晴會把話說這麼重,他從來也沒看不起過任何人,更何況是她呢?
其實再喝一杯也是無妨的,現在被肖晴架到這,他還是轉頭看向溫意,想徵求溫意的同意。
所有人都沒想到,陸首長連喝杯酒都得看媳婦的臉色。
賀瑤馬上嫉妒地說道:
「沒想到咱們堂堂陸首長還是個妻管嚴啊!連吃喝拉撒都被嫂子管著……這可真新鮮!」
溫意馬上紅唇微勾:
「什麼妻管嚴,隻不過陸首長懂得尊重女同志罷了,再說,怎麼相處那是我們兩口子的事,你們管好自己都有了,還管不到我們頭上來吧!」
誰也沒想到就算在肖晴的婚宴上,溫意都是見誰懟誰。
陸澤銘知道溫意沒有惡意,但還是覺得有些愧對肖晴。
這時,被推到一旁的程萬松又湊了過來,他狀似無意的對陸澤銘調笑,大聲道:
「誒呦喂,沒承想咱們陸大首長還是個孬種……哈哈哈……陸首長,是不是你媳婦一瞪眼你就腿軟下跪啊……要不陸首長就現場給我們表演一下唄……」
程萬松故意把聲音喊得挺大,這話一出,所有人全部看向陸澤銘和溫意兩人。
陸澤銘看到溫意已經拉開了椅子,他連忙上前一把按住溫意的手。
他知道溫意的性子,如果他不接著,溫意可不管程萬松是不是今天的新郎,肯定會馬上捶爆他狗頭的。
但今天怎麼說都是肖晴和程萬松的大喜之日,溫意要把新郎捶了,所有人面子上都不好看。
溫意一聽到程萬松說那話,於她而言倒是沒什麼,但這不是故意在侮辱陸澤銘嗎?
這程萬松人長得噁心說出來的話居然更噁心。
她拉開椅子就想幹他,可她的手還沒離開椅背,就被陸澤銘一把按住。
「媳婦,別生氣,不就是喝酒嗎?我喝就是啦!」
他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溫意卻對他的舉動理解成了在為肖晴撐場面。
看著他端起酒杯,溫意瞪著美目警告他:
「陸澤銘!」
陸澤銘轉身拍了拍她的肩膀:
「沒事,我有數……」
看到陸澤銘終於端起酒杯,肖晴故意朝溫意露出得逞的微笑。
隨後肖晴就和大家共同舉杯:
「那咱們就共同乾杯!」
可一旁的程萬松看到溫意麵前是杯茶水,他馬上舔著個醜逼臉湊到溫意麵前,猥瑣地說道:
「溫大美人兒,沒想到美人兒不但人長得漂亮,還馭夫有術……那美人兒酒量應該不錯吧?給哥一個面子,一起喝一杯唄!」
溫意還沒等有所反應,陸澤銘單手把程萬松拉向一邊兒,為了給肖晴幾分薄面,他淡淡的說道:
「她不能喝酒,這樣,她這杯我替她幹了!」
說著,和大家一起碰完杯,陸澤銘連喝兩大杯。
看著他為了肖晴這麼沒命地喝,溫意強忍著心裡的怒火。
兩杯酒下肚,他剛要坐下,誰知肖晴卻又給他滿了一杯:
「澤銘哥,這杯我代表單位敬你,敬咱們從前那二十八年的過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