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把她關起來嚴加審訊(改)
方若葉到底是婦聯主任,嗓門大,往病房中間一站大有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勢。
從前她還比較忌憚陸峰和何琳,可是現在她們人證物證俱全,有什麼可怕的?
而且肖晴肚子裡的孩子還是程家的,程家在京市也不是好惹的。
「昨天,她踹我女兒肚子大夥可都看見了,對吧。我告訴你溫意,你別想抵賴!」
溫意淡淡一笑,
「沒錯,昨天我是因為她嘴欠踹她一腳,但大夥應該也能看到,但我可事先聲明,我隻是踹她胸口,可沒踹她肚子啊!」
眾人一聽,面面相覷。
昨天現場那麼亂,誰還在意溫意到底是踢的肖主任胸口還是踢的肚子!
眾人紛紛回答:
「我是沒太注意踢的哪兒,你們看到了嗎?」
眾人幾乎全部搖頭:
「我們就看到肖主任被踢飛出去兩米多遠,具體踢的哪我們也沒看清!」
聽到這,陸峰,何琳還有陸澤銘紛紛看向溫意:
他們家這媳婦這麼彪悍的嗎?能把人踢飛出去兩米?
陸澤銘心裡含笑:
看來之前她對他動手,還是收著力道的!
方若葉一聽又急了:
「你們聽聽,聽聽,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
「方若葉,就事論事,你給我好好說話!」
何琳一聽方若葉想罵溫意,馬上端起架子,冷冷地說。
方若葉這才繼續回到證據上:
「行,咱不糾結她踢我姑娘哪裡了,隻要她踢了她就有責任!」
「你接著說,踢她這事我認!」
溫意回答道。
「你承認就好,你嫉妒我姑娘和陸澤銘從前關係好,就是想故意弄掉我女兒肚子裡的孩子,你擔心昨天沒踢掉我女兒肚子裡的孩子,今天就專門讓你們家陸儼舟買了打胎葯,騙我女兒說是止痛特效藥,這才害了我女兒和我那還沒出世的外孫兒!」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看你就是心思歹……」
毒字還沒說出來,何琳又沉不住氣了:
「行了方若葉,攏共就會那麼兩個成語全背出來了?」
她要不是親眼所見,沒準兒真能被肖家這一家子人忽悠了。
陸峰和陸驍意外地看向何琳,看到她有恃無恐的樣子,兩人對視一眼,隨後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何琳到底是長房媳婦,陸家還得靠她!
就像將來陸澤楓的小家,遇到大事的時候也得去找長房媳婦商量,所以他們才如此看重溫意。
「我嫉妒肖晴和陸澤銘?方阿姨,您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話的?陸澤銘是我丈夫,就算從前年少無知,和你家女兒一起長大有那麼點兄妹之情,但現在他眼裡心裡隻有我和我兒子,我至於嫉妒嗎?」
「沒錯,她這話我們可以做證。」
陸峰和何琳異口同聲,陸澤銘對溫意那是恨不得當神仙供起來!
家屬院的人聽了也紛紛點頭:
「這倒是真的,整個家屬院屬陸首長對媳婦最好!」
陸澤銘聽著,上前主動拉起溫意的手。
溫意紅唇一勾,繼續說道:
「所以,方阿姨你說的第一個結論就不成立,我根本就沒嫉妒過肖晴,而且,我更不知道肖晴肚子裡有了孩子!」
看到陸澤銘拉起溫意的手,病床上的肖晴嫉妒得眼睛都要紅了,他這麼做不是在打她的臉嗎?
「是啊方主任,昨天我們在第一時間就把您女兒肖主任帶回了醫務部檢查,從昨天一到醫務部一直到剛剛,肖主任可從沒說過自己懷孕的事!」
「而且,肖主任自己也是醫務人員,昨天醫務部的人可都看到她健步如飛的走來走去了……」
傅志遠推下了金絲眼鏡,說道。
聽了傅志遠的話,眾人再次紛紛點頭,表示昨天是看到肖主任好像沒事人似的,不像有流產的跡象!
「方阿姨,昨天我和溫意來病房道歉時,我是不是提議讓內科的過來給肖晴檢查檢查,是不是肖晴自己說沒事,今天就會好的?」
陸澤銘緊握著溫意的手,對上方若葉!
方若葉被懟得氣勢瞬間弱了下去,但她繼續咬著陸儼舟送葯的事又嚷嚷起來:
「那是因為昨天我姑娘肚子還沒事,溫意看到我姑娘沒事後,今天才讓陸儼舟買來打胎葯騙我女兒喝下去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女兒肖晴流產是因為今天陸儼舟送的葯,並不是昨天我踢她那一腳嘍!」
方若葉頭一擡,胸一挺:
「沒錯,就是因為喝了你送來的葯她才流產的!」
聞言,溫意馬上轉頭,對軍區所有領導和記者們說道:
「大傢夥兒這回都聽清楚了吧!是他們自己承認流產的事和我和她那一腳無關的!」
軍區領導和記者紛紛點頭:
「嗯,沒問題我們可就當鑒證人了。」
「可是小溫同志,肖主任流產是和你那一腳無關,可那葯確實是你家陸儼舟送來的,這我們可都看見了,還是你們家陸儼舟親口說是聽了你的話讓他買葯送來的……」
一旁的陸澤銘緊緊地握著溫意的手,眼裡滿是欽佩和愛慕。
沒想到她三言兩語就把肖家人繞進去,把自己摘了出來。
幸虧他和她是夫妻,而且他事事順從她,要是這是仇人,不得被她整死。
「沒錯,我姑娘就是喝了她讓她兒子送來的葯才流產的……」
說著,她拿起包藥粉的牛皮紙舉到眾人面前,特別是記者的攝像機面前,還來了個特寫。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非常烈性的打胎葯!」
一旁的馮曼也說道:
「這葯確實是烈性打胎葯!我可以作證。」
史凝馬上上前一步:
「原來就是這包葯?我看到陸儼舟送來的就是這包葯,而且我眼睜睜看著肖主任喝下去的,原來真是打胎葯……小溫同志可真夠心狠手辣的……」
這時,眾人再次隨聲附和:
「是這樣沒錯,我也看到陸儼舟和徐心怡一起進了醫務部,他還說是因為他媽媽心裡過意不去,所以才讓他買了葯特意送給肖主任的。」
「我也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
聽到眾人紛紛證明,方若葉再次得意起來。
「溫意,這回你沒話說了吧?」
「各位領導,你們也看到了,就是她害了我女兒肚子裡的孩子,你們還不下令把她關起來嚴加審訊?」
軍區的眾位領導聞言紛紛看向陸峰和陸驍,事關大領導的家人,現在就看他們怎麼解決吧!
陸峰無奈地看向何琳,雖說陸家的在京圈的勢力是不低,但如果自己家的人真做錯了事,那該怎麼處理還是要怎麼處理的,他決不會徇私舞弊。
可何琳卻一臉自信,等著溫意接下來的反駁。
陸峰和陸驍再次對視一眼,有何琳的自信,看來這事不用他們擔心了。
溫意勾唇一笑,越過方若葉直接看向肖晴:
「肖晴肖主任,你確定是喝了中午陸儼舟給你的葯流產的?」
肖晴不明白溫意為什麼會有此一問,難道她猜到她是裝肚子疼的?
不可能,絕不可能,她一定是在詐她。
葯是心怡哄騙陸儼舟去買的,而且她也派人去計生辦打聽過,陸儼舟買的葯沒錯。
她可是按心怡的囑咐,把那藥包都喝了,現在肚子還沒反應,肯定是自己的體質問題。
就算現在沒反應,晚一些也會肚子疼的,總之,她的目的是流掉肚子裡的孩子,並把溫意送進去!
方若葉和肖強一聽到史凝的電話時,開始真是大吃一驚,就在他們通知了程家後,他們才慢慢反應過來。
這肯定是女兒使的一個苦肉計,不然昨天他們來醫務部看她的時候怎麼沒事?
他們知道女兒此生最恨的就是溫意,所以這是專門針對溫意實施的。
他人這麼一說,他們也就放心了。
此時,方若葉和肖強隻是一味地死咬住溫意的「罪行」不放,根本就沒關心過病床上的肖晴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倒是程母,一臉心急的坐在病床上心疼的照顧著肖晴。
肖晴肚子裡可是他們程家的種,想想他家萬松今年都二十八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後,原以為有了孩子萬松就能收心好好過日子了。
卻沒想到,剛聽到這個好消息,就傳來肖晴流產的事,程母看向溫意的眸子彷彿淬了毒。
哪怕溫意是陸家的兒媳婦,她也不會放過她的。
而一旁的程萬松除了剛開始想對陸澤銘動手後,被訓斥完一雙賊眉鼠眼始終落在溫意的臉上。
那次的軍區聯誼晚會,他就注意到她了,在台上發表演講的時候彷彿出塵脫俗的下凡仙子似的。
後來他本來有機會把她睡了的,卻沒想到這個女人中了迷藥都烈得像隻小野貓,最後硬是讓她逃了。
現在再看到她,更勾得他的色心蠢蠢欲動的。
陸澤銘這狗逼怎麼吃得這麼好?前有肖晴,後有溫意這個大美人!
而且,現在這麼一對比,肖晴在病床上呲牙咧嘴,溫意站在這裡不卑不亢,還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呀!
肖晴猶豫了半天,也沒回答溫意的問題,倒是一旁的程母看不下去了:
「這還用問?她肯定是喝了你讓你兒子送來的葯才流產的?不然誰會拿自己的孩子說事?」
「溫意,你為了自己的私心草菅人命,害了我們程家的孫子,哪怕你背後有人我也要讓你償命!」
「話別說的太早,動不動讓人償命,當你家是天王老子嗎?」
何琳一聲就把程母訓斥老實了。
溫意忍不住在心裡默默給婆婆點個贊,要說氣場強大,那還得說婆婆何琳。
「肖晴,我要你親口回答,你流產是不是因為吃了陸儼舟送過來的葯?」
肖晴沒想到溫意會再次追問。
可現在都已經走到這步了,她就算想反悔也是不可能的了。
於是,她假裝虛弱的擡起淚眼:
「沒錯,我就是喝了陸儼舟送來的葯才開始肚子疼的……」
「澤銘哥,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溫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可別澤銘哥澤銘哥的了,這件事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她可不想讓陸澤銘也被攪到這件事當中來。
聞言,陸澤銘忍不住再次上前,激動的拉住溫意的手。
溫意嘲諷的看了肖晴一眼:
「不過,你承認流產和那包葯有關就好!」
「各位領導和記者還有軍區的同志們,大家可都聽清楚了吧?肖晴肖主任是因為喝了我兒子陸儼舟送來的葯才流產的!」
眾人聞言一愣,這個溫意同志是不是被嚇傻了,這不是把自己的罪證往肖晴手裡送嗎?
陸峰和陸驍也是一副意外之色,他們兒媳婦這腦袋是不是注水了?
眾人一臉愣怔的再次點了點頭,方若葉馬上又跳了起來:
「領導們,你們看,她現在自己已經承認了,你們還不快下令把她抓起來?」
程母也瞬間來了勁兒:
「關抓起來有什麼用,我要讓她給我孫子陪葬,對,還有她兒子,也是幫兇,必須一起抓起來!」
方若葉和程母的話讓陸峰和陸驍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溫意淡淡的掃了她們一眼,隨後面向眾人:
「你們別急啊!我這話還沒說完呢。」
說著,她從自己的小皮包裡也拿出了一個牛皮紙包裝的藥包:
「不巧,我這裡也有一包藥粉……是中午吃飯前在我兒子陸儼舟的衣服口袋裡發現的!」
肖晴一聽,這下臉是真的白了,嚇的。
怎麼回事?難道溫意早就發現了?
不,不可能,如果溫意早就發現了,那她幹嘛還會等到現在,早就把她揭發了!
眾人聽了溫意的話再一怔。
「哎呀,侄兒媳婦,到底怎麼回事你快說呀,就別賣關子了。」
陸驍急性子,忙問。
溫意再次淡淡一笑:
「中午我聽瞳瞳說,陸儼舟背著我們偷偷去計生辦買了葯,回家後我就在他衣服口袋裡找到了這包葯!」
「孩子少,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什麼葯,但我怕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就偷偷地把葯換了,換的是麥乳精粉,當時我婆婆和瞳瞳都親眼所見……」
「所以我想問問肖晴肖主任,就一點點麥乳精粉,是怎麼讓你流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