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這事可不小
就在雙方都將僵持不下來的時候,索性讓這倆夫妻對峙一下。
於是,李寶柱就被帶了過來。
李寶柱一看到她之後,直接就先發制人的罵了。
「都怪你,當初我就說了,讓你先別收錢,等事情解決了再說,你非要收錢,現在好了吧,全部都賴在我頭上了。」
李家嬸嬸一聽到這番話之後,當場就炸了。
指著李寶柱就罵:「你放屁,李寶柱,錢是你收的,也是你自己塞褲腰帶裡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啊?我隻是不想說你,現在你還敢先怪起我來了,我告訴你,這出了事情,就是你的錯,都是你收的錢。」
他們都以為對方已經將他們各自都說出來了,攻擊對方的時候是一點都不帶含糊的,直接就罵了過去。
李寶柱直接氣的漲紅了臉,指著她怒罵:「你個死老娘們兒,你懂個屁啊,我收的?我要是不收,你買的那個新衣裳,還有你臉上抹的那些玩意兒,又是從哪裡來的錢,敗家娘們兒,就知道說我了,這錢,有一大半都在你身上,你居然還敢說我,看我不打死你。」
李家嬸嬸看到李寶柱突然硬氣起來,直接叉著腰,把臉伸過去。
「你打啊,有本事你就打,我告訴你,李寶柱,這事兒要不是你,老娘哪裡需要進這個門?到底誰敗家?要不是你李家的那倆白眼狼,老娘會淪落到今天的這個地步嗎?」
兩口子直接當著公安的面,互相指著鼻子罵,那些個不入耳的髒話,是一句接著一句的往外蹦啊。
直接給他們聽的耳朵都是嗡嗡的。
結果這倆,還在對罵。
李寶柱指著媳婦兒怒罵,火氣大的可以隨時抽兩耳光。
「你個敗家的老娘們兒,要不是你天天都在念叨著錢錢錢的,我能幹這樣的事情嗎?」
李家的嬸嬸也是不依不饒的反駁回去,「關我啥事,我念叨啥了?要不是你自己賭錢總是輸,我嫁給你這麼多年了,啥時候有錢?要不是你這倆侄女還有點用處,你會養她們嗎?到底誰才是這個畜生啊?」
李寶柱被她說的臉紅氣喘的,漲的滿臉通紅,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
「臭娘們兒,你再說一句試試看。」
對方更是不依不饒的,被李寶柱這麼一刺激,反而更加不想饒人了。
「我就說怎麼了?罵你怎麼了?你自己不是窩囊廢嗎?你要是有本事讓我過上好日子,用得著這麼幹嗎?黑心爛肺的窩囊廢,我呸,老娘嫁給你當真是倒了八百字的黴了,怎麼就遇上你這樣的人了呢?」
眼看著兩口子吵的就要打起來,一旁的公安實在是聽不下去,也看不下去了。
直接用力的拍了桌子,一聲巨響之下。
兩夫妻直接嚇得一個哆嗦了一下。
直接就老實了。
公安再一次將手中的信給推了過去,再次詢問。
「這封信,我們會去查明白的,但是你們夫妻倆買賣人口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事實,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容不得你們狡辯,而且這個錢,是你們拿的,現在,我就問你們,你們拿了人家的錢,現在,錢呢?」
李寶柱支支吾吾的,確實是被嚇怕了。
他哆哆嗦嗦的回答:「錢,錢都被花完了。」
李家嬸嬸也有些畏畏縮縮的,低著頭,「是啊,都已經花了,我們也拿不出來了啊。」
公安的表情十分的嚴肅,眼神強勢的盯著他們倆。
「花了你們也得把錢給退回去,不是說花了就這件事情就過去的,退不出來,隻能加刑了。」
這個加刑的話一出來之後,李寶柱夫妻倆都嚇到了。
哆哆嗦嗦的。
公安也沒有搭理他們,帶著他們回到了拘留室之後。
一路上,李寶柱還在埋怨著。
李家的嬸嬸雖然也埋怨,可又聽到她憤恨的說著:「都是那封信,要不是那封信,我們倆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
李寶柱一聽到了這個事情之後,馬上也轉移了視線,跟著一起罵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誰寫的信,咋就這麼喪良心呢?」
他們就這麼罵罵咧咧的回去了。
同時,公安局那邊,也派了人去信上郵戳對應的郵局查探情況去了。
郵局的老局長戴著眼鏡,仔細的翻出了登記本。
又想了老半天,這才說著:「我記得,那天過來寄信的,是一個小姑娘,半大不小的。」
幾位公安仔細的記錄著,看向老局長。
「那您還記得那個小姑娘,長啥樣不?多大啊?有沒有什麼特徵?」
老局長聽到了這些話之後,開始回憶。
「長得挺白白凈凈的,然後又挺樸素的,這說話的時候,也是細聲細語的。」
公安看著老局長,又拿出了蘇瞳的照片遞過去,「那您再仔細的看看,是照片上的小姑娘嗎?」
老局長把老花鏡推了推,看了老半天之後,十分確定的搖頭。
「不太像,那天的那個小姑娘,眼睛沒有照片上的大,那個臉也沒有照片上的圓,而且,上面的小姑娘看著比較好看,那個小姑娘瘦瘦小小的,長得白凈。」
公安看著老局長再次詢問:「您確定嗎?」
老局長合上了手中的登記本,一臉的嚴肅。
「廢話,我幹了這麼久的郵局,看人準著呢,我還記得,那個小姑娘過來的時候,手都在抖,我還問她是不是冷了,結果小姑娘不理我,脾氣還挺大。」
聽著老局長這麼說之後,公安也記錄下來。
「那,您還記得上面的地址嗎?」
老局長笑了笑,說道:「記得,寄給姓李的??具體地址我可能是真的記不清楚了。」
公安收了手裡的筆記本之後,站了起來行了個軍禮。
「感謝您的配合,這些事情對於我們來說真的很重要。」
老局長看著他們幾個,扶了扶老花鏡,問:「幾位同志,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啊?看你們這個架勢,這事兒,還不小呢?」
幾人隻是具體的解釋了一下,並沒有其他。
老局長也沒問,隻是看著幾個公安走了,坐在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