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哥們兒心裡苦啊
他開門進屋後,才發現溫意正在衛生間裡清洗著。
他提著一大袋子衛生紙敲了敲衛生間的門。
裡面的溫意一驚,即便是夫妻,她也不想被他看到自己這麼羞澀的動作。
就在她正緊張的時候,隻見衛生間的門隻開了一條小縫,隨即,他的大手拿著一大卷這個年代最柔軟的衛生紙伸進來。
那衛生紙在他白皙修長而有力的手裡,顯得格外有些不協調。
溫意接過衛生紙:
「謝謝,陸首長還真是經驗豐富啊!」
她忽然生起悶氣:
這個衛生紙可是這個年代女生來月經時用的最好最貴的,他這麼精準的買回來,看來從前一定是給肖晴買過!
「砰!」
衛生間的門被他關上。
他怎麼聽她的語氣裡帶著陰陽怪氣呢?
待溫意處理完走出來後,隻見陸澤銘正坐在餐桌旁。
桌上已經擺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紅糖薑湯。
這麼熟練,溫意心裡更不舒服了。
之前他可是從來沒給她在來大姨媽的時候煮過紅糖薑湯。
看來也是之前他和肖晴在一起時候就學會的。
但此時她確實覺得小腹很不舒服,她便坐下去,端起碗喝了一口:
「謝謝啊!陸大首長!」
陸澤銘蹙眉,沒理會她的陰陽怪氣,而是忽然問道:
「衛生紙居然也分這麼多種類?這玩意兒有啥區別嗎?」
溫意一口紅糖薑湯差點把自己嗆死,她沒想到陸澤銘居然在細究這種問題。
「怎麼?陸首長這是想給哪個女同志買呀?」
他隻是淡掃了她一眼,把紙巾遞到她手裡並給她輕輕地拍著後背:
「想哪去了,以後看到順手正好就買了,省得你用的時候家裡沒有。」
她是不知道,買這種女人用的東西,比他上戰場還讓他緊張。
她拍開他的手:
「你還是忙你的吧!」
話落,她起身就要回屋。
誰知,她剛一起身就被他忽然抱起,一邊走向卧室一邊幽怨地問道:
「大小姐,我又哪裡惹到你了?」
他把她輕柔地放在床上,看著她略帶氣惱的眼神,他繼續幽怨的捂著自已的胸口看著她:
「大小姐,這疼……被你的眼神刀的……」
溫意淡淡一笑:
「那不可能,因為,你這裡是空的……」
她纖縴手指滑向他的胸口,暗諷他沒心。
隨後,一把緊緊的揪住他的領口:
「說,之前給肖晴買過多少次衛生紙,給她煮過多少次紅糖薑茶?」
陸澤銘瞬間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狀:
「天地良心,這可都是我的第一次!」
「我這做還不是為了你個小沒良心的?」
溫意知道他從來沒騙過她,但還是故意把頭一揚:
「我不信!」
他寵溺一笑,無奈嘆道:
「我在想……剛剛就應該在那碗紅糖薑湯裡下上啞葯,讓你再也無法冤枉我……」
溫意勾起紅唇一笑,把他一把揪在床上,撐著下巴看著他俊美的臉:
「陸澤銘,你要不考慮考慮提前退休得了。」
他不解的看向她:
「大小姐,你又憋什麼損招呢?」
她伸手在他的胸上隨意的畫著圈:
「這樣一來,你就隻屬於我一個人的了,別人休想再多看你一眼。」
他忽然笑了:
「我什麼時候不屬於你了?嗯?」
她想把他藏起來隻有自己可見,同樣他也有一樣的想法。
所以他發現了,他倆是一模一樣的變態!
他倆並排躺在床上,他忽然起身問向她:
「大小姐,你覺得蘇禮修給瞳瞳裝修的房間咋樣?」
溫意不解:
「你問這幹嘛?怎麼?你在外面也有個女兒?」
他無視她眼裡的揶揄,眸裡是無比的認真:
「我在想,你要是喜歡那樣的風格,我給你把家屬院還有這裡都裝修成那樣的。」
溫意再次看向他,他這是要把她當女兒養呀?
要不然她當初一眼就看上他呢?
雖然如今是二十八的年紀,比她大了三歲,可他真的是時而高冷矜貴、時而溫雅如玉、時而如年下純情奶狗,時而又兇猛如狼狗。
那會兒還一副純情求賞的楚楚動人的模樣,此時又成了爹系人夫。
還要把房間裝修成瞳瞳那樣,還真把她當成天真的小女孩兒了?
她再次打量起這個房間來,其實這種風格她還挺喜歡的,簡約低調。
就在這時,她忽然覺得小腹一陣抽疼,臉色也蒼白起來。
一旁正盯著她的陸澤銘瞬間起身,彷彿疼的是他一般。
隻見他緊張地摸摸她的額頭:
「怎麼這麼多汗?」
他伸出袖子便為她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你等著,我從醫院還開了去痛片回來。」
很快,他就拿著一片藥片和一杯白開水來到床邊。
「乖,起來把葯吃了。」
說著,他放下水杯先將她扶起。
隨後把藥片舉到她的唇邊:
「來,張嘴。」
她虛弱地微微張嘴去含藥片,可紅唇卻在不經意間碰上他的指腹,那觸感有些粗糙,有些溫熱。
難怪之前她喜歡摸他的唇,沒想到手感居然是這麼柔軟?
他咬著自己的唇,輕輕地用指腹擦掉她唇角的水漬。
可還是有股水珠順著她白皙纖細的鎖骨滑進睡裙裡。
他的眸光一直盯著那股水珠,隨後他身體一僵,臉色極其不自然地別過頭去:
「你先躺好,等我搓熱雙手給你焐焐肚子。」
這是溫意活了兩世以來,每個來姨媽最舒服的一次,這一夜,他一直重複地搓熱雙手,焐在她的小腹上的動作,好像還真不那麼疼了。
溫意的身體向來是姨媽第一天最煎熬,第二天就稍微好一些。
次日一早,她剛一睜眼,一碗紅糖薑湯就已經準備好了。
溫意喝完之後,才覺得自己又重新活過來一般。
兩人簡單吃了口早餐,陸澤銘就出去叫計程車。
回到老宅後,溫意就一頭紮進她和陸儼舟的房間,躺在床上沒再動彈。
何琳看著溫意虛弱成那樣,瞬間不客氣地擰著陸澤銘的耳朵把他揪回她和陸峰的房間。
門一關,何琳壓低了聲音罵起兒子:
「你是怎麼搞的,咋把小意折騰成那樣?」
「她一個嬌滴滴的姑娘,能受得了你這種體力怪折騰?就不知道憐香惜玉一點?」
陸澤銘:……
哥們兒心裡苦啊!
一次次被冤枉誤解,他找誰說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