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拖久了不好
霍遠深就那麼站著,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確定要叫護士,人家女同志能扶的動你,你能好意思?」
郝湛霆暴躁:這人純粹是來添堵的。
「滾吧趕緊,我知道你幹什麼來的!」郝湛霆不僅憋著氣,還強忍著生理上的急切不適,臉色越發難看。
「你現在目的達到了,爽了嗎?可以別再我眼前出現了嗎?」
霍遠深,「但是我的任務沒完成,上面規定,我來瞧瞧你,我得打電話告訴組織,您這身體的情況,我來了,得照顧著點。」
郝湛霆實在憋不住了,又拉不下臉,他的臉一陣白一陣紅,隻想這尊瘟神趕緊走。
「行了,都是大老爺們兒,還矯情呢?」霍遠深可別慣著他,直接上前一隻手就穩穩扣住了他的胳膊,「來吧,借我的力,用那條腿!」
「你幹什麼!放開我!」郝湛霆掙紮著,額角已經冒出汗珠,生理上的不適讓他的力道弱了大半,「霍遠深,我不需要你幫忙!」
「郝團長,您確定要這麼鬧,等會兒弄床上就好看了嗎?」
郝湛霆:……
恨不得把這人的嘴給撕下來,讓姚曼曼聽到多難為情啊。
他這副樣子太過於狼狽,一點也不想讓姚曼曼看見好嗎?
誰不想乾乾淨淨,帥帥氣氣的出現在喜歡的女同志面前?
現在好了,他竟然把這麼暴躁的一面展現在姚曼曼跟前了,還有機會嗎?
但他不會這麼放棄!
正當他準備繼續堅持的時候,霍遠深扶著他又說了一句話,「其實呢,應該讓曼曼也照顧你幾天。」
郝湛霆一怔,以為自己聽岔了。
隻聽見霍遠深又說,「畢竟您幫了她,我很感激!但是咱們男同志也要理解,她懷著身孕呢,不方便。」
郝湛霆:……
霍遠深繼續道,「這女人懷孕啊辛苦,她呢又比較嬌氣,我在吉省集訓是千擔心萬躊躇的,好在終於在她身邊了。」
「當然,也離不開郝團長的特別照顧!」
郝湛霆隻覺得胸口悶得發慌,連帶著生理上的不適都被這股火氣蓋過了幾分。
他猛地轉頭瞪著霍遠深,語氣裡滿是咬牙切齒的狠勁,「霍遠深,你故意的是不是?」
霍遠深,「我就是和郝團長聊聊天,表示感謝!」
郝湛霆猶如萬箭穿心!
等霍遠深照顧他方便完,他把人給轟走了!
姚曼曼在外焦急的等候,聽到裡面的嚷嚷聲,她原本想進去來著,又顧忌霍遠深說的,男人的面子!
終於等到丈夫出來,姚曼曼心急的問,「怎麼樣,他還好嗎?」
平時看上去一個不顯露山水的人,竟然也會發這麼大的脾氣。
姚曼曼也能理解,受了傷,什麼都幹不了,誰心裡都不會好受。
她想,如果這個時候郝湛霆能有個柔情似水的對象照顧,或許就不一樣了。
霍遠深,「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難不成還揍他一頓?」
「嗐,不是,我就聽你們在吵。」
「是他非要跟我較勁!曼曼,我沒有為難他。」
姚曼曼:……
算了,這個話題跳過吧。
霍遠深見她擰著眉,語氣緩了緩,「時間不早了,我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再出發,你身體還行嗎?」
兩人從昨天到現在都膩在一起,吃喝拉撒霍遠深全程照顧,姚曼曼的臉色比昨天一早好看太多了。
有句話叫做愛人如養花,都是霍遠深的功勞。
雖然姚曼曼後天才有節目,但是她剛進去文工團沒多久,也不想搞特殊化,今天到了晉省,明天還可以再排練一遍,而且霍遠深也有其他的任務。
這一路,兩人不慌不忙,累了就休息。
晚上霍遠深堅決不趕夜路,「你懷孕了辛苦,已經奔波了一天,前面是一個小鎮,我們找個地方留宿,明天上午我就能送你到達匯演部。」
這裡已經是晉省內,離匯演地區大概還有兩百多公裡,確實不需要日夜兼程。
姚曼曼坐了一天的車確實累,就聽了霍遠深的。
隻是兩人在一起,苦了霍遠深,熬得辛苦。
抱著懷裡的嬌妻入睡,霍遠深不禁在想,若是下次懷孕,是不是也要十個月不能同房,其他夫妻都是怎麼解決的?
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他必須弄清楚了。
第二天,霍遠深帶著姚曼曼趕到匯演的集合點時已經快中午了,他陪著愛妻登記,找到袁瀾,又問住的地方怎麼安排。
姚曼曼,「你去忙你的吧,袁組長會給我安排好的。」
袁瀾快忙瘋了,她昨天晚上到了才知道,李雪琴被霍遠深關了禁閉,她的組員們一盤散沙,馮玉珍各種推脫也不想接這個爛攤子。
沒辦法,沈玉茹隻能把燙手山芋給袁瀾。
還說,「袁組長,我能相信的隻有你了。」
這種信任可謂是吃力不討好!
可為了演出能順利進行,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袁瀾說,「住宿八個人一間房,我給曼曼安排了四人間,已經算頂好的條件了,霍團長你不方便去宿舍的,那裡面都是女同志,還讓工作人員帶她過去吧。」
話剛說完,袁瀾就被場務叫走了。
霍遠深一聽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四人間……
姚曼曼卻拉過他的手,「真沒事,出門在外肯定是沒家裡方便的,好歹也就兩個晚上,忍忍就過去了。」
霍遠勝當然明白,隻是他捨不得她吃苦,「我先去運輸局看看物資,一會兒打電話給你,要是能安排,我來給你安排。」
姚曼曼,「好,那我進去了,你也快去忙吧,已經耽誤好幾天了。」
「嗯。」霍遠深緊緊抱住她,「曼曼,這次等你演出結束,我們應該可以一起回家。」
「真的嗎?」
霍遠深心裡有數,他捧著她的臉,似是下了巨大的決心,但說出這話時,心臟還是一陣鈍痛。
「等回去了,我就陪你去醫院,我諮詢過了,據說流產越早越好,你這已經快兩個月了,拖久了對你身體不好。」
姚曼曼一聽這話,小臉也爬滿無措和彷徨。
她的笑容僵在嘴角,好半天都沒說話。
悲傷的空氣在湧動在彼此中間,姚曼曼的手下意識的落在小腹,漸漸紅了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