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挺念舊啊
「那你的抽屜一直鎖著,也藏著東西吧?」姚曼曼反問。
就算要看秘密,也得等價交換啊。
霍遠深將她如玉的雙腳擱在腿上,輕輕擦拭上面的水漬,男人手指蹭過她足底軟嫩的肌膚,姚曼曼的身體輕顫了下,腳指頭蜷縮起來,可愛的緊。
她雙腳纖細瑩白,趾甲粉潤小巧,看著格外秀氣。
霍遠深的動作放得更輕,用幹布細細裹住吸幹水氣,擡眼看向她,「我沒有藏東西,一會兒你隨便看。」
姚曼曼:……
她才不信呢。
以前他可是和姚倩倩有書信往來,兩人要談婚論嫁的。
想到這些,姚曼曼還真的挺好奇,霍遠深那時跟姚倩倩到底到哪一步了。
她盤腿坐在床上,捧著臉望著男人,眼底的探究幾乎毫不掩飾。
「不信?」他低聲開口,低沉沙啞的嗓音室內散開,在這個雪夜格外蠱惑。
姚曼曼下巴抵在掌心,輕輕哼了一聲,「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嗯?」霍遠深端水的動作一頓,轉過頭來看她。
儘管姚曼曼低聲嘀咕,還是被聽力極其敏銳的他聽了個清楚。
「要不然你拿給我看啊。」
霍遠深一眼看穿她的心思,他把水盆放在地上,擦了擦手,「給你看可以,不過你的也要給我看。」
姚曼曼噘起嘴,雙眸亮晶晶的望著他,「霍副團長這是不信我?」
「信任和好奇是兩碼事。」
「我先看你的。」
「我先去把水倒了,你躺一會兒,我把鑰匙找過來。」
姚曼曼捂唇打了個哈欠,「我等著霍副團長。」
這一出去,霍遠深半天都沒回來,姚曼曼困得不行。
泡腳有助於睡眠,她一個孕婦天天奔波,身心疲憊,這會兒半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隻是一閉上眼,腦海裡就不停的閃現出她當初在這個房間的艱難,姚倩倩的得意,文淑娟的為難,以及霍遠深的冷漠都如同一把刀,細細密密割著她的神經。
姚曼曼身上出了汗,才剛有睡著的跡象就驚醒了,身旁沒有人,她穿好鞋走到窗邊打開窗戶。
外面的寒風灌進來,往她單薄的家居服裡鑽,她縮了縮脖子,目光眯了眯,看到對面的兩道身影。
是劉向陽和霍遠深,借著雪白的光亮,姚曼曼大概能確定。
男人之間也很能聊,這次霍遠深降職,他嘴上不說,心裡肯定很難受,又要在她面前表現得很堅強,那種苦姚曼曼清楚。
她沒打算等他,就是睡在床上翻來覆去,想的人和事太多。
霍擎惡意傷人被判了三個月,這還是酌情處理了,也是怕他出來後報復,把人逼到一定的絕境,反而對自身沒那麼好。
吉莉娜到現在都沒有消息,姚曼曼也基本可以斷定,她應該是偷偷找到了安身之所。
比起前兩天,姚曼曼沒有那麼擔心了,隻是心裡依舊牽挂得很。
明天風雪再大她也得去一趟黑市,弄點不一樣的東西,這個年有她在,要過的別具一格,意義深刻。
隻可惜吉莉娜不在,不然她們倆搭配肯定能辦得很好。
想到這兒,姚曼曼黯然嘆了口氣,越發覺得這個年代人與人的別離總是猝不及防。
沒有電話書信,一次轉身,或許就是一生再難相見。
不會的!她和吉莉娜那麼投緣,怎會一輩子不見?
難道劇裡的結局還是註定的,哪怕他們救回了吉莉娜,緣分也到此了,各自分開才能有一片天地?
胡思亂想中,腳步聲由遠及近,緊接著便是門把轉動的聲音。
霍遠深帶著一身寒氣回來了,他沒有開燈,腳步放得很輕,生怕驚擾了懷孕的妻子。
「老公!」姚曼曼沒打算裝,坐起身來,「你去哪兒了?」
聲音裡帶著委屈,聽得男人心頭一怔。
霍遠深摸黑走過去,把人撈進懷裡,「怎麼了?睡不著?我和向陽說了點重要的事,耽誤了。」
姚曼曼趴在他懷裡,鼻音很重,「我有點不習慣,可能換了床。」
「要不我帶你去自己家睡,明天白天再過來?」
「太折騰了,總要習慣的,過年的幾天我們都要在這兒。」
「那我陪著你。」霍遠深已經洗漱,脫了鞋鑽到被窩裡,把人抱得更緊了,「曼曼,委屈你了,我知道你是為了遷就我,其實你不必做這些。」
姚曼曼回抱著他,「你不是說去拿抽屜鑰匙嗎,東西呢?」
霍遠深輕輕捏了下她的鼻子,「在這兒等著呢?我找了一圈,沒找到鑰匙,不知道放哪裡去了。」
「你忽悠我?」
「真的,你要是不信,我們一起去找。」霍遠深就差發誓了。
姚曼曼不是不信他,而是太想了解他。
裡面的秘密越是看不見,她心底的藤蔓就纏得越緊。
怎麼可能找不到鑰匙,不會真有什麼事瞞著她吧,還是除了姚倩倩,他有過別的愛人?
霍遠深太優秀,上學時應該也有很多暗戀者吧?
這樣想著,姚曼曼心裡越不得勁兒了。
反正睡不著,她從男人懷裡起身,「那就找,一定要找到。」
霍遠深哭笑不得,「太晚了,明天我們再一起找。」
姚曼曼跟個孩子似的,搖晃著男人的胳膊,聲音軟乎乎的,「我就要現在找,明天還有別的事兒呢。」
男人伸手攏了攏她散開的衣領,將她往懷裡又帶了帶,似是妥協,「曼曼,我可以告訴你抽屜裡有什麼,但你不許生氣。」
姚曼曼心頭咯噔下,有點不敢去探究了。
她從不是糾結的人,愛了就是愛了,不管這個人有著怎麼樣的過去,現在他們在一起,他們屬於彼此。
以往的姚曼曼總認為自己在這方面很清醒,即使哪天真的遇到所愛,也不會因為他有過去而內耗。
可此刻聽到霍遠深這麼說,她心頭酸了,有點生氣。
「你說吧,是什麼?」
霍遠深一聽她語氣就不對,「說好的不許生氣我才告訴你。」
「那你說啊。」
「也沒什麼重要的東西,就是一些書信。」
姚曼曼:……
「霍副團長挺念舊啊,書信竟然還秘密保存著呢,想必給你寫信那人是你所愛吧。」一開口,姚曼曼就跟人泡在醋罈子裡一樣,語調酸酸澀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