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好大的口氣
看到陳海兩個人卿卿我我的模樣,一群江家的武者眼神也滿是憤恨。
高明月這頂級的顏值跟身材,但凡是個男人看了都直流口水,這些江家的武者也是如此。
他們作為江家的暗勁級武者,在這省城當中也接觸過不少的美女,可沒有一個能夠比得上高明月。
這些打手此時內心的想法跟江潮一樣。
他們同樣也想不明白,憑什麼陳海這麼一個從農村來的,穿著一身地攤貨的土包子,能夠俘獲美人心。
「哭?哭也算時間的!」
這一眾武者冷笑著,便朝陳海沖了過來。
他們身上那種暗勁,全部蘊藏於手掌之間。
就連那些厚重的大理石,被他們拍上一下,那也要碎成粉末。
十幾個人瞬間就出現在了陳海周圍在。
在眾人看來,這位陳海這一次插翅難逃。
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陳海壓根就沒有想著逃跑,反而直接朝著這些江家的武者沖了過去。
「陳海,你不會以為就憑你的實力,能……」
江潮在一旁笑著嘲諷道,隻是他的話還沒說完,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隻見那原本在他眼中,應該被一群武者按在地上摩擦的陳海,此時卻宛如戰神一般衝進人群。
他雙手隻是隨輕輕揮動,那些打手就全都口吐鮮血倒飛了出去。
戰鬥總共還不到兩秒鐘的時間,便已經宣告結束。
十幾個江家的武者,簡直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
一個個要麼是像死狗一樣摔在地上,要麼就是被狠狠砸進了牆壁之中。
剛才還囂張無比,要將陳海廢掉的這些武者,現在一個個模樣要多凄慘有多凄慘。
宴會廳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臉不敢置信的望著前方。
誰都沒有想到陳海的實力竟然恐怖到這種地步,就連江家派出來的武者全都敗下陣來。
「這傢夥是個怪物吧,他到底是誰啊?」
「天哪,十幾個江家的武者居然被他打成這樣,這傢夥是瘋的嗎?他是想要與江家開戰嗎?!」
「不得這小子如此囂張,原來他也是一個武者,可不會認為憑藉自己的力量就能夠跟江家抗衡吧!」
「呵呵,這十幾人不過就是江家在酒店看場子的下人罷了,等到,老江家真正的強者來了,他隻有死的份。」
參加江潮婚宴的這些賓客們,經過了震驚之後又開始議論起來。
陳海的戰鬥力實在是太恐怖了,讓他們著實是沒有想到。
而最為震驚的人,莫過於剛剛還滿臉戲謔笑容的江潮。
他望著那十幾個生死不明的江家武者,此時隻覺得背後升起一股寒氣。
陳海在他眼中不再是一個身材挺拔的年輕人,而是一位實力強橫的武道中人。
江潮雖然也是江家的人,可他畢竟隻是旁系,並沒有獲得太多的資源支持,這些年所依靠的也隻是江家一個名頭罷了。
他雖然也已經踏入了武道,可是修為實在是太低。
江潮想不明白,為為何陳海如此年輕,就有這麼恐怖的武道實力,簡直超出常理!
不過陳海卻沒有給他繼續思考的時間。
他徑直走到了江潮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就像是看一個死人。
江潮此時身子不停的顫抖,那種從天堂瞬間掉入地獄的落差,讓他差點尿出來。
本以為江家武者能輕易將陳海拿下,沒想到也隻是過來送菜而已。
「陳海,你走吧,我……我……」
江潮此時已經被嚇得語無倫次,都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砰!
而陳海也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一腳再次踢出去,讓江潮飛到了人群當中。
原本用來慶祝的香檳高塔,是直接被江潮撞了個粉碎。
那碎裂的酒水灑得滿地都是,酒玻璃的碎碴也把江潮渾身劃出了許多道傷口。
他身上穿的白色襯衫灰色西服,此時都被鮮血給染紅。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沒有一個敢上前攙扶,紛紛朝著後方倒退而去。
江潮捂著自己斷裂的肋骨,每一次呼吸對他而言都是折磨。
他顫抖的從玻璃碎碴當中爬了起來,目光中滿是驚駭。
「陳海,你瘋了嗎?!」
江潮一邊口中往外湧著鮮血,一邊震驚的問道。
他沒有想到陳海做事竟然如此果斷,看這架勢似乎是真的想要殺了自己。
陳海沒有回答他,隻是一步步朝著下方走去,不過就在這時,高明月拉住了陳海的胳膊。
「陳海不要衝動,殺了他的話,我們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雖然江潮不是江家的嫡系,可他畢竟也是江家人,萬一真的死在你的手上,江家的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高明月這番話,陳海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說明月姐,我都把他們江家打臉打成這樣了,你覺得江家的性格會放過我嗎?」
「就算我不殺了江潮,江家也會要置我於死地。」
聽完陳海這話後,高明月也回過神來。
她顫抖的掃視了一眼四周。
被砸得滿地酒水的酒席,一個個不明生死的打手,嚇得滿臉慘白的賓客。
這一夜的消息若是傳出去,江家註定要成為明江省的笑柄。
而以江家的性格,是斷然不可能放過陳海的。
所以就不管殺不殺江潮,在高明月看來,自己跟陳海二人都已經是死路一條。
高明月雙腿發軟,差點就要癱倒在地,好在陳海及時將她扶住。將對方摟在懷中。
「高老師,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
「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們根本就不需要擔心江家的事情,他們根本奈何不得我。」
「區區一個江家,我還沒有放在眼裡。」
陳海話音剛剛落下,大廳中便傳來一聲冷哼。
「沒把江家放在眼裡?真是好大的口氣!」
「究竟是哪裡冒出來的一個毛頭小子,居然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這聲冷哼讓在場所有人,都感覺胸口一壓了一座大山。
那恐怖的威壓,讓賓客們面無血色的臉更加蒼白。
隻見一個年輕人正緩緩走進宴會廳,而在他的身旁還跟著兩位老者,剛才這番話正是其中一人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