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危機解除
剛才還驚喜萬分的眾人,突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道身影在黑煙之中看不真切,所有人都不敢肯定到底是陳海還是剛剛的殭屍。
「陳海!你沒事?!」
突然柳玉大喊一聲,便直接衝出了陣法朝著陳海跑去。
她這可把在場眾人都給嚇了一跳。
「小心,周圍都是陰氣!」必空連忙出聲提醒。
不過很快他便明白過來,自己的提醒是多此一舉。
隻見那道身影雙手一揮,便掀起漫天狂風,將周圍的陰氣全部吹散。
柳玉猛地撲到陳海懷中,死死抱著他不撒手。
「我說柳警官,你也太莽撞了,剛才陰氣都還沒消散,你貿然衝進陰氣可對身體不好。」
陳海抱著柳玉輕聲笑道。
柳玉擡起頭,眼睛都已經泛紅,淚水還在眼眶中打轉。
「對不起,是我之前沒有做好調查,讓你陷入危險之中。」
聽到柳玉這愧疚的道歉,陳海連忙伸手幫她擦拭眼淚。
「柳警官,你可別這麼說。」
「這些邪修的實力你也不是沒看到,就連特殊行動局的人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你們明江組的人來隻有死路一條。」
「現在這個結果不是很好嗎?大家所有人都還活著。」
「萬一你要是出了點什麼事情,我可怎麼跟柳大叔交代?」
柳玉聽到陳海這話心情好了不少。
此時她仍然抱著陳海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隻見必空等人快步朝著這邊跑了過來,他們一個個震驚地望著陳海。
雖然剛才陳海在離開的時候說得自信滿滿,但是在所有人看來,陳海那不過就是安慰柳玉的手段。
從地底一躍而起的殭屍,竟然能夠引起天地異象的變動,這種級別在眾人看來都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跟傳說當中那些怪物都沒什麼區別。
必空等人身為古武者,更加清楚地明白,普通武者跟那種怪物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同時也更加對陳海的實力感到震撼。
原本他們以為陳海隻是宗師級存在。可現在看來,陳海的戰鬥力放眼龍國宗師,都絕對是排名前列的!
「大叔,你攔我幹什麼?」
必空還想湊過去問問陳海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卻被江天宇給攔了下來。
江天宇拿著刀背拍了拍他的光頭。
「你這小毛孩子懂什麼?現在過去當電燈泡嗎?」
薛志文也在旁邊咧嘴笑了笑:「他一個廟裡的和尚,懂什麼叫作男女之愛,你跟他說這些那豈不是對牛彈琴?」
必空捂著腦袋跳到一旁,一臉鄙夷地看著他們。
「都什麼年代了,誰告訴你我不懂這些的,真當我們廟裡面沒有電視啊?」
「我早就看出來柳警官跟陳宗師之間有意思了,就是好奇陳宗師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此話一出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陳海的戰力太過恐怖,他們現在甚至都不敢直視陳海的眼睛。
「好了,柳警官,先別抱我了,趕緊通知省廳的人停止行動。」陳海無奈開口道。
平時柳玉都相當矜持,可這次經過了剛才的事情之後,她就好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一樣。
哪怕眾多警員都圍了過來,仍然死死抱著自己不撒手。
聽到陳海的聲音,柳玉這才如夢初醒。
她一回頭便看到一群警員,正面帶笑意地望著自己。
柳玉瞬間臉羞得無比通紅,當即鬆開了陳海跑到一旁去。
「總部總部,能不能收到我的消息?」
柳玉焦急地對著衛星電話呼喊。
要知道指揮部的一個動作,那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將會調集明江省各方勢力。
現如今情況已經被陳海解決掉,那麼最先要做的就是停止一切指令,避免影響居民的日常起居。
「柳玉!聽得到!你們還活著?!」
遠在省城的指揮部,所有人激動地站了起來。
在場眾人都是明江省位高權重之人,可當他們聽到柳玉的聲音後,還是忍不住失去了面部管理。
「殭屍已經被處理掉了,馬上停止之前調軍的指令!」
「重複!危險已經解除,馬上停止指令!」
指揮部裡的人聽到柳玉的聲音後,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還是特殊行動局的孟嘗,率先竄到了指揮台。
「第八十六軍、第七十二軍聽令,先前的命令撤銷,所有部隊返回駐地!」
「宏遠縣、青石縣、尚明縣的警員,戰鬥命令停止,返回各自崗位。」
「落雲市各市縣恢復正常,解除一級戒備。」
「武道協會也不用集結了,繼續閉關修鍊去吧。」
等到孟嘗這一系列的指令下達,屋內的眾人才反應過來。
各方收到指令的人,雖然一頭霧水,但還是第一時間服從。
明江省差點掀起的波瀾,在這麼短時間內就得到了平息。
「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突然之間又要取消命令?」
孟嘗臉色難看的問道。
「殭屍已經被處理掉了,被誰幹掉的?」
「就憑你們進山的那點人,對付邪修還可以,能夠引起天地異象的殭屍,哪是你們這個級別能……」
孟嘗話說到一半,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剛剛衝到指控台前的時候,便開始調動衛星查看那片山脈的情況。
當那座山頭映入眼簾時,指揮室內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那現場慘不忍睹,方圓數十米範圍內幾乎一地狼藉,大地之上到處都是溝壑,樹木植被盡數折斷,漫天都是木屑。
如此恐怖的景象,簡直就好像是被導彈洗禮過。
「聯繫明江省內的火箭軍,問問他們到底是誰開火了?」
看到這一幕,指揮部裡有人下意識以為是發射了導彈。
柳玉聞言面色有些尷尬。
「報告各位長官,不是軍方的人,是特殊行動局專員陳海。」
「陳宗師剛剛獨自一人,擊殺了邪修鍊制的行屍。」
眾人:……
指揮部內一片死寂。
「柳玉,你再說一遍?」
「陳海獨自一個人去應付那隻殭屍,然後將其斬殺在山上?」
「你確定?!」
孟嘗的聲音都微微有些顫抖。
在場眾人實在無法想象,眼前這狼藉的戰場,竟然出自一位二十齣頭的年輕人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