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嗎?」伊莎克萊挑這麼久才挑出來這麼一身,即使聽出主人話中不滿也不捨得換。
眨巴眼睛可憐兮兮求情。
李向東都破例帶她出去,她卻還搞這麼獨領風騷一出。
可以個雞毛。
穿成這樣閃瞎人眼球,和身著袈裟悟苦大師有何區別。
擺明告訴教會她在哪兒。
靠她自己去換不行,再進去換也隻會換套類似的。
白白浪費時間。
不如他李裁縫上手加工。
招招手讓伊莎過來,晃動無影手拔蔥,三下兩下就把她頭上戴的撲靈撲靈髮夾配飾弄掉。
丟給旁邊瓦格羅。
隨後退後兩步,跟個時裝大師一樣捏著下巴沉思打量,感覺她裙子上鑲嵌亮片也礙眼。
灌入些許神力於雙手,抓著她肩膀一陣翻江倒海搖晃,抖雪花般抖落大量銀閃閃碎屑。
堆到腳邊堆成個銀圈。
搞定完她大波浪、晚禮服上帶的反光物,李向東的反向時裝改造卻沒完,還要改。
又把注意力放到她裙擺上。
她穿的這淺紅禮服雖不是為她量身打造,隻是拿過來穿。
尺碼卻極其合身。
襯托的她媚而不騷氣質超群,無半點風塵氣。
出門在外。
不怕男人身邊有漂亮女人,就怕女人漂亮還高貴。
那比單純漂亮更誘人,更讓人過目不忘一眼萬年。
改造思路有了。
下刀的想法油然而生。
灌入些許神靈於手指,點在她膝蓋與腿根中間位置。
轉陀螺一樣旋轉她嬌軀。
倏的一圈轉完,裁剪下來半截紅裙垂直滑落,露出她白花花白到晃眼筆直大長腿。
看得悟苦大師急忙轉身閉眼,擡起手掌念阿彌陀佛。
吳元奎卻不管那麼多。
好兄弟讓看的腿,不看白不看,咧著口大白牙壞笑:
「前兩波改造效果良好,改出明顯減分效果。「」
「這一波卻適得其正。」
「這大姑娘白花花大長腿一露,一點分沒減到,反把她丟的分全加回來,白改了。」
呵呵......
李向東有沒有白改,不能光聽他們說,要看他們怎麼看。
沒改之前。
吳元奎這老色胚看她視線基本聚焦於臉上。
盯著她臉不放。
改完後注意力減弱,被那白的晃眼大白腿吸走一半。
看臉能認出人。
看腿卻未必。
都大幅削弱她臉帶來吸引力,怎麼能叫白改。
得叫有的放矢。
心裡有桿秤,不理會他嗚嗚渣渣,繼續給臭美伊莎改造型,盯上她腳下踩的高奢定製高跟。
打個響指招呼瓦格羅:
「你去找個普通太陽帽,太陽鏡,以及雙伊莎克萊能穿,普普通通矮跟鞋子過來。」
什麼?
她出去採風,鞋子都不能穿好點,這也太.......
命令一下。
隻聽血祖話瓦格羅飛速去了,沒一會兒就把血祖要的東西找來,看好戲似的遞給伊莎。
弄的她愁眉苦臉請求:「能不能不要帶這些東西啊?我化了妝,氣質也和以前大不一樣。」
「就算站那些教會騎士探子面前,他們也未必認得出我。」
「沒必要多此一舉。」
李向東讓她換這些。
不隻是防備教會探子,更多的是減少不必要麻煩。
神情嚴肅:「你換不換,不換就和他們留這兒?」
伊莎克萊沒墮落前,可惡狗主人一門心思拉她下水。
想讓她變壞。
這會兒如願以償墮落,穿著打扮都往開放方面靠。
卻又要她從良。
這不是鬧嗎!
求不到拗不過,不情不願換上狗主人要求帽子鞋子墨鏡。
跟著他走出會客大殿,坐上瓦格羅準備車子出門。
不起眼黑色大眾轎車剛開出莊園大門,大殿內就傳出悟苦大師皺著眉頭不解詢問:
「我有個問題,他李神醫既這麼不想暴露伊莎行蹤,為什麼不給她找套運動服穿上?
「那裝扮滿大街都是,不比他改來改去效果更好嗎?」
額......
話一出口。
被李向東牽著鼻子走牽慣了眾人,都沒想到這點上。
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問題。
除了吳元奎。
轉動視線掃視一圈,擡起頭洋洋得意誇耀:
「這你就不懂了吧?」
「蓋住臉是不想讓別人看,露出腿是他自己想看。」
「不想採風過程中無聊。」
「想象一下,一男一女攀爬高山,走在後面的人一擡頭就看到雙修長美腿在面前晃。」
「那滋味......」
「切!」眾人還以為他能說出個什麼大道理。
結果就這。
在場人又不是第一天認識色批頭子。
真要有什麼想法。
就他那雞賊性格,什麼地方不能當床,什麼地方不能搞生人、呸、人生交流。
需要費勁掩飾。
人都走遠沒辦法求證,隻能該幹嘛幹嘛,喜歡打高爾夫的打高爾夫、喜歡唱ktv的去唱ktv。
莊園裡都有。
兩者都不喜歡的。
比如悟苦大師吳元奎,支起棋攤就在大殿裡下棋。
惹來無聊雲帷幄觀戰。
卻僅看幾步就嫌棄搖頭,搖的兩個臭棋簍子不服,合二為一鬥她一個,喜提九戰九敗。
道心打崩徹底坐實臭棋簍子稱號不說。
還把過錯甩對方頭上。
鬧僵後一個找尚太尉玩,一個阿諾德玩,把普通唱K升級為商K,醉生夢死過的不亦樂乎...
此時。
城外。
通往維斯特漢姆高速上。
李向東聽著歌開著車,正享受難得一見愜意,坐在副駕伊莎克萊卻無聊到爆。
比一般女人高的多嬌軀蜷縮在小小副駕上。
坐不是站不是。
身體裡彷彿有蟲子在爬,怎麼坐都不舒服。
人一沒事就喜歡找事,成為墮落騎士後的她也不例外。
百無禁忌。
很快就把宣洩口打到狗主人身上,伸長玉腳過來撩撥。
咬著手指嘻嘻壞笑。
這麼誘人畫面呈現,換個人得血壓飆升氣沖顱頂。
狗主人卻對她挑逗免疫不說,轉過頭一本正經嫌棄:
「你這腳沒腳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