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
那人是天師祖庭龍虎山上之人,眾天師中的一個!
還是說這又是個陷阱!
所謂龍虎二字。
不是指的龍虎山,指那人擁有駕馭龍虎大手段。
手持一枚玄雷簡,凈化過一場為禍世間災難?
面對這指名道姓直白線索,眾競猜者上的當太多。
就算是四個道門天驕在此,也分不清主辦方虛實。
不敢隨便搶答。
隻能從是與不是兩種情況中,分別延伸兩條線。
比拼腦速閱歷推敲。
首先第一種。
如果那人是龍虎山天師,哪些天師屬於牆內開花牆內香。
祖天師張道陵?
排除。
嗣天師張衡,名聲不像他父親張道陵那麼顯赫,卻正好符合這牆內開花牆內香條件。
根據有下。
東漢年間。
巴蜀之地邪祟橫行,遍布無天庭敕封野祠、私邪壇場。
它們來歷不正。
隻是些山精、虎煞、水妖、弔死鬼、戰死厲魂之類玩意。
卻膽大包天,堂而皇之冒充神明吸收香火壯大實力。
籠絡百萬鬼兵遊盪鄉間。
闖出兇名後演都不演,隨意拘人生魂散播瘟疫。
逼迫百姓宰殺牛羊三牲供奉,索要童男童女血祭;
老百姓傾家蕩產供奉。
沒換來那些東西庇佑,反而惹得他們變本加厲欺壓。
稍稍供奉的不順心。
便發疫病淫威懲戒,隨意屠戮生民,造成巴蜀之地橫死者無數,陰陽界限徹底混亂。
青城山變成鬼都。
《陸先生道門科略》記載:蜀中邪鬼擅作威福,借廟宇壇場禍亂萬民,無正統神明管束。
隨後混亂進一步擴大。
越來越多邪祟加入其中,騎在巴蜀人頭上作威作福不說。
大量隻敢躲在暗處修行邪修,也聞風而動趕來加入。
建立數不清邪壇。
靠養小鬼、枉死陰魂、蠱神、血煞下咒、放蠱。
恐嚇信眾斂財。
他們不拜三清、不遵天律,修為強大報復心極強。
遇到為民請命前去救助高人,全軍出動不死不休。
打死打退過數不清能人。
把好好巴蜀之地弄得烏煙瘴氣,老天都看不下去。
漢安元年。
太上老君降臨鶴鳴山,親授張道陵正一盟威秘籙、雌雄斬邪劍、陽賓士都功印三大法器。
頒下核心法旨。
誅符伐廟,殺鬼生人。
令他蕩平蜀地所有邪壇淫廟,分清人鬼陰陽兩界。
此即後世著名之翻壇伐廟!
接到老君法旨張道陵,攜弟子王長、趙升,統領兩千四百名道門弟子,遍歷蜀地各州郡縣。
以雄渾偉力蕩平八部鬼帥、六天魔王,還巴蜀一個太平。
在這場世所罕見,浩浩蕩蕩翻壇伐廟鎮壓邪祟過程中。
張衡的功勞雖比不上他爹,卻是他爹最得力助手之一!
幫著他爹創立五鬥米道。
張道陵白日飛升後。
他接過他爹衣缽全套法器,繼任為龍虎山第二天師。
從這些點上看。
完全當得起龍虎揚符震疾雷,以及牆內開花牆內香,卻無法證實玄簡分水凈塵災後半句。
他爹的光芒太耀眼,把絕大部分注意力都給吸走!
沒留多少平患筆墨給他,不知他用什麼法器分水。
但順著他往下,到他兒子那輩,形勢又急轉直上。
他爹有名,兒子同樣有名,是大名鼎鼎三國名人張魯!
割據漢中三十年,以道教化百姓,建立政教合一政權。
他的名氣太大。
不符合這次競猜線索。
繼任他的四代天師張盛,被譽為龍虎山歸山之祖,又是個符合條件,牆內開花牆內香人物。
是他把天師傳承從漢中遷回龍虎山,重建祖天師玄壇,定下張氏世代定居龍虎山規矩。
可以說沒有他,龍虎山不會成為千年天師祖庭。
卻有著和張衡一樣毛病,也確定不了玄簡分水。
再往下捋。
還有幾十個天師等著,捋到猴年馬月也捋不清。
隻得切換思路。
跳出龍虎山這條路子,往駕馭龍虎誅邪,凈水塵災上走......
這不是個容易理清過程。
三大道門天驕都理的頭疼,更不要說悟苦大師、吳元奎、毒蛟、燕希聲這些非道門中人。
閱歷有限。
理著理著就出現線索中斷,沒法往下理困境。
理的心情煩躁頭都要炸開。
意識到這麼下去不行,會被女漢子、兩大木頭比下去。
成為他們囊中之物。
數雙眼睛對視一眼,迅速看出個心照不宣主意。
情報共享。
在道門這個領域。
他們要想打敗徐養虛、秦翹楚、鍾墨離這幾個道門天驕。
把那法器競猜到手。
除了抱團共享情報,把零零散散線索匯總到一起分析。
別無他法。
飛快組成個聯盟。
邀一個進來一個,邀到悟苦大師、吳元奎時。
卻被他們拒絕!
四隻眼睛看到不怎麼看他們這群泥腿子。
眼裡隻有道門三天驕。
弄得作為倡導者燕希聲沒好氣,白眼一翻不來就不來。
數個人湊到一起分析,把各自所知猜想道出。
憑本事搶答。
嘰裡呱啦交流聲傳開,迅速惹來徐養虛抗議。
舉報他們作弊。
主辦方卻不當回事打回去:
「抗議無效,要不要交流情報線索,想不想交流情報線索,是每個競猜者的權利。」
「你要是願意,你也可以和兩木頭交流。」
「亦或者加入他們。」
徐養虛就一個人,清微來的木頭卻有兩個。
多出個容錯機會。
和他們交流線索,還不如直接把法器拱手讓出。
至於和道門之外的人交流,更加不可能。
他們都是些門外漢。
沒接受過正統道門傳承,和他們交流百利而無一害。
舉報之路行不通,被否決,隻能硬著頭皮推敲。
不知不覺,和之前競猜不同,鬧哄哄數分鐘過去。
嘰嘰喳喳錯誤百出。
連人名都能弄錯,許遜讀成許孫,知道是有意誤導他人,還是真不知情錯誤信息傳出。
傳的她嘴角揚起。
就他們那群牛腿子所犯錯誤,要能競猜出正確答案,她當場把那銅皮箱子吃了。
收回放在他們身上注意力,隔絕嘈雜沉思,站在不遠處兩大木頭,苦猜半天無果。
卻做起和她相反之事。
收起猜不出,漫無目的亂猜,側著耳朵聽嘰喳。
聽到道別樣吐槽:
「那玄簡分水凈塵災,有沒可能凈的不是水患,是我祖上那群興風作浪蛟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