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你是不是搞錯目標了。
壞人在那邊!
李向東看著那疑似定海神鐵殘片以極快的速度衝過來。
嚇出一身冷汗。
這要是被它打中,妥妥的透心涼心飛揚。
轉身拔腿就跑。
桃樹精躲在大刀中,感受著身後恐怖的追擊氣息。
嚇得魂飛天外。
張口大罵。
「大紅,你幹了什麼,怎麼弄出這麼大動靜。」
大紅即便見慣了大場面,也有點被嚇到。
「咯咯」兩聲正不知所措。
突然。
砰的一聲輕響。
李向東感覺有個東西貼到了背上。
不痛不癢。
正疑惑是不是那定海神鐵殘片,怎麼沒傷害。
下一秒。
咚!
一股重若千鈞的力道從腰傳到肩膀。
整個人猝不及防被拉下去。
掉在地上結結實實摔一屁股墩。
砸出個小坑。
落地後反應迅速。
飛快解開腰間刀套,去掉束縛後站起身繞到刀後一看。
果然!
那發著金光的殘片正一點點嵌入大刀中。
要和它融為一體!
李向東心中一喜。
它剛才飛那麼快,難道是被大刀的雷罰氣息吸引?
這要是能徹底融合帶走。
這趟行動就賺大發了!
李向東正做著美夢,眨眼間就成了現實。
看著它全部嵌入融合完畢。
把桃樹精嚇了出來。
伸手握住刀把一拔,竟紋絲不動!
「好重!」
「不愧是頂著定海神鐵之名,就這麼一塊薄薄的碎片。」
「起碼七八百斤!」
李向東救人要緊,往手中注入太極罡勁。
舉起大刀對著頭頂一指楊威。
要殺過去。
哪知就在這時,
轟隆一聲巨響,漫天聚集的雷罰找到宣洩點。
化作一道道兇猛白色閃電劈過來。
聚集在刀尖上。
滋啦一聲雷的一人兩妖人仰馬翻。
「呃呃呃!」
桃樹精沐浴在白色雷光中,被雷的渾身打擺子。
嘴角抽搐大罵。
「虧......虧你.....還是個狀元。」
「打雷.......天......不能舉尖東西。」
「這都不......不知道嗎?」
李向東當然知道。
隻是神器在手太亢奮,手比腦子快。
下意識就舉了。
連帶著大紅也遭了殃!
戰場中間。
草叢楊太看李向東搞出這麼大陣仗。
心裡很是畏懼。
等看到操作失誤被電成麻花,立即鬆一口氣。
放聲大笑。
「雷罰之威,無人可擋,多謝你們三個幫我承了這一劫難。」
「你們就放心的去吧,以後每年這個時候。」
「我都會給你燒紙的,啊哈哈哈!」
李向聽著他的嘲諷心中惱火。
但在巨大的雷罰威力下。
即便絕大多數雷光都被大刀中的定海神鐵殘片吸收。
剩下小部分逸散出來,還是壓的一條腿彎曲。
單膝跪在了地上。
桃樹精身為雷罰之體,一下吸納不了這麼多。
被雷的外焦裡嫩驚恐大吼。
「快想辦法,再這麼下去我們會被雷罰灌死的!」
李向東眉心一凜。
「死,那是不可能死的,給我起!」
說著大吼一聲,體內太極罡勁毫無保留洶湧而出。
瘋狂吸納雷罰氣息轉化為太極罡勁。
化作洪流就地衝擊起返璞巔峰。
要想打通這最後一層。
李向東需要伐骨洗髓足太陰脾經42個穴位、足厥陰肝經42個穴位、足少陰腎經54個穴位。
三條正脈總計一百三十八個穴位!
等到全部洗髓完畢!
再感悟自身功法法則,將體內罡勁轉化為真元。
才算進階歸真!
這個過程異常艱難,有的人窮極一生也邁不過去。
被卡在這個門檻抱憾終身!
「啊啊啊!!!」
慘叫聲持續,看的「臍帶」上眾人心如刀割。
那種看到希望又落空的複雜情感。
比完全沒有希望更讓人絕望。
草叢楊太很喜歡這種感覺,故意養著他們不殺。
大聲嘲諷。
「哈哈哈,你們現在一定很怨恨我吧!」
「別急。」
「等他那雷罰之劫扛完,我就讓他來陪你們!」
林立活著時候的最痛恨鬼子,死了也是。
聽著他肆無忌憚的言語,眼眶欲裂。
大聲念起自己殺鬼子的往事。
「癸卯年四月,老子在桃安郊外斬鬼子兵兩名、剁其手,削其耳,鬼子跪地哀嚎求饒,喪如考妣。」
「同年六月深夜,老子潛入鬼子行營,刺殺鬼子一小隊長得手,削其頭顱!」
「同年十二月雪夜,老子在酒館門口撞見一鬼子欺負新婚少婦,跟隨其到一小巷子中。」
「割了他那小拇指大的東西,哭得那叫驚天動地。」
「臨死之前還警告我,說他哥也來了華夏,很有權勢,會將我碎屍萬段。」
「嚇唬誰呢?」
「老子直到死前也沒看見他哥的一根毛!」
「啊哈哈哈!」吳元奎深陷絕望之中。
本來意志消沉。
聽完林立的痛快往事,當即驅散心中陰霾。
忍著身上劇痛放聲大笑。
「前輩,說句丟人的話,在遇見你之前,我一直以為我是這華夏武者中最灑脫之人。」
「現在和您的過往經歷一比,屁都不是。」
「要是我也能早生個幾十年,和您一起仗義恩仇宰殺鬼子,那該多好啊!」
「死而無憾!」
「阿彌陀佛!」他們倆的對話,引來悟苦大師參與。
他雙手合十道一聲佛號。
真摯嚮往。
「老僧一輩子向佛,也很想體驗一次入魔,肆意恩仇的感覺。」
「可惜當時年幼,錯過了機會。」
「哎!」
三人一條臍帶上的螞蚱,本來都備受煎熬。
誰知聊著聊著放開心胸,將生死置之度外。
同時扭頭看向小鬼子草叢楊太。
見他咬著牙齒雙眼欲噴火,快速出聲挑釁。
「怎麼,聽到我這麼殺鬼子,心裡不舒服?」
「別忍著,殺了我啊!」
「別以為我不敢!」草叢一聲大吼揮舞相柳珠。
將林立抓過來。
單手掐住他脖子惡狠狠發問!
「你知道被你切掉下體,再扒光衣服捆在電線杆上的那個年輕人是誰嗎?」
「那是我弟!草叢駿太!我唯一的親弟!」
「他是個藝術家,天資聰穎,在繪畫上有很高的成就。」
「十四歲就辦了自己的畫展!獲得天皇陛下稱讚!」
「要不是因為你,它的畫一定能走向世界!它的成就一定可以享譽殿堂。」
「就因為你,全泡湯了!」
「你這該死的支那狗,老天有眼,終於讓我找到你,為我弟報仇!」
「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