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精心布置這計中計。
以血族秘技牢牢控制住禍鬥,再憑藉金翅鳥小刀巧妙避開要害的一擊,刻意製造它被殺的假象。
就是怕他松道人打到一半發覺不對勁,利用地脈逃脫法陣。
帶著本體和離火炎精逃出大山。
留下個瘋瘋癲癲又不能殺的禍鬥在山上養著。
那就麻煩了!
看一眼放肆吞吐離火炎精,眼中神志逐步恢復清醒的禍鬥。
淡淡一笑:
「我說它死了你就信啊。」
「都幾百歲快千歲的人了,怎麼還跟個三歲小孩一樣好騙!」
「長點腦子吧!」
「啊!!!!」松道人活了八百歲,卻被人當猴子耍。
心中燃起的熊熊烈火,比法陣內的離火炎精還要熾熱!
幾乎要把他胸膛焚破!
他本以為李向東浪得虛名。
就算背負聰明之名,所謀劃也就到殺完禍鬥,看出他不對勁就截止。
為此還洋洋得意。
終於借刀殺人把禍鬥弄死!
沒想到那隻是好戲開始!
禍鬥之死包括後面的坦誠相告,全都是精心謀劃的一部分。
為的就是讓他相信黔驢技窮,把本體中蟄伏的離火炎精帶出來。
借著決戰的機會還給禍鬥。
張口怒吼:「李向東,你個陰險小人,我殺了你!」
握住拐杖雙手飛速一掐訣。
呼呼呼呼!
數百團細微的離火炎精從樹根中湧出,撲向李向東。
要集中火力先燒死這個眼中釘肉中刺!
哪知李向東面對極其恐怖的離火燒來,一點不慌。
單手慢悠悠變化。
神情倨傲:
「我能獨自殺死兩個積精巔峰的長老,你真當我沒手段了嗎?」
引火訣一念,掌心快速浮現出團荔枝大小的紅色火焰!
驚的松道人又一次瞪大眼睛,退後兩步臉上露出惶恐:
「元初!」
「元初之火!」
「你怎麼會有這種隻存在於傳說中的火焰?」
李向東呵呵一笑:
「我當然得有這東西,不然怎麼從你這漫天離火炎精中活下來?」
手指一彈。
元初之火彈飛出去。
霎時間。
所有氣勢洶洶撲散過來的離火,就全被歡快的元初之火吸走吞噬。
成了壯大己身的最好養料。
不一會兒就吃成個圓滾滾大胖子,惹來一旁禍鬥不滿。
口吐人言:
「這是我的本命火,吃一分就少一分,你說了會幫我!」
李向東此刻的身份,就像是王者遊戲中的打野。
中路抓完人。
順便補點兵蹭點經濟經驗。
樂呵呵一笑:
「我知道。」
「這不是他要弄死我,我自保嗎,你也別那麼小氣,等會兒弄死它,那樹裡還多的是。」
「都是你的。」
「我保證不跟你搶!」
禍鬥能重新收回離火炎精恢復神志,全靠李向東的幫忙才有今天。
不能忘本。
見李向東吸收完周身離火,隔絕出一片安全空間後就不再巧取豪奪。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繼續吞吐陣中其他火焰,氣得松道人跳腳怒罵:
「你們.......你們!這是我的火,我的離火!都給我死!」
他氣急敗壞喊的很大聲,握住拐杖快速掐訣。
控制石頭巨人開路,勢大力沉疾衝過來。
要以肉身進行殺伐!
看著是抱了必死之心。
可就在石頭巨人舉起碩大拳頭,對著李向東頭頂猛砸下來之際。
他卻用拐杖一頓地。
迅速開闢出條數米寬的地道,想帶著縮小後的本體逃之夭夭。
惹得李向東嘴角上揚,一拳震碎石頭巨人一條右臂。
側頭看向禍鬥:
「它要跑了。」
「你還不控制下那塊地脈?」
禍鬥經過持續不斷吸收離火炎精,身上傷勢恢復大半不說。
一睜開眼。
眼中神光閃爍神采奕奕:
「放心,他跑不了!」
雙足重重一踏,兩道氣勢雄渾真靈湧出,迅速灌入地下深處。
張口念念有詞:
「名峰有靈識,山脈蘊玄機。土起岩崩塌,峰高谷亦沉。」
「靈風呼嘯處,意囑我為尊,萬載千秋守,此域永稱臣。」
「合!」
話落。
松道人憑藉地脈才開闢出的地下通道,就真的轟隆隆合攏!
驚的他臉色大變。
死命灌入真元,竭力驅動手中地脈也不管用。
陷入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境地。
餘光掃一眼法陣外的五女,窮途末路圖窮匕見。
牙齒咯咯打顫:
「李向東,你如此逼我,我也不讓你好過!」
「給她們收屍吧!」
抓住本體軀幹舉過頭頂,將冒著離火炎精的樹根對準五女。
要以此為法器破開法陣。
燒死她們。
嚇得五女又一次發出尖叫,抱頭逃竄到處找地方躲!
他這招聲東擊西殺傷力巨大。
一旦讓他實現,李向東的餘生都將活在後悔中。
可惜的是,他低估了山淵和碧凝七訣的威力!
就在他衝到法陣邊緣,舉著本體要撞的的時候。
突然。
轟的一聲巨響。
一股如山似淵的恐怖壓力從天而降壓下來。
壓的他動彈不得不說,手中本體也重逾千均。
手臂好像要斷裂。
額頭大汗淋漓!
趕忙運轉逆亂陰陽訣,將這股重力化入體內。
剛恢復點自由。
簌簌。
才破去的碧凝七訣捲土重來,又將他雙腳凍住!
兩條冰封寒氣極速蔓延。
不一會兒就到了腰部地帶,驚的他魂飛魄散。
這寒氣一旦沒過頭頂。
將意識也凍住。
他就算空有逆亂陰陽訣和離火炎精也沒用!
會失去意識被活活凍死!
趕忙又驅動逆亂陰陽訣,將冰封之力壓下去。
忙的手忙腳亂,全然沒了剛才的閑庭信步!
此時此刻。
李向東要誅殺他的方法有很多,卻都沒用。
引火訣一念。
喊來元初之火在前面開路,防止他狗急跳牆暴起傷人。
足尖一點飛到松道人身後。
朗聲大喊:
「你千年修行,能修到這個地步不容易。」
「投降吧。」
「投降輸一半。」
「隻要你將神魂禁區交給我,讓我刻上神魂禁制,從此聽從我差遣,我可以饒你一命!」
松道人窮途末路,聽著身後勸降聲音,猛地轉身露出猖狂大笑:
「聽從你差遣!」
「你算個什麼東西!」
「論輩分你爺爺的爺爺見了我,也得喊我一聲太太爺。」
「想讓我聽命於你。」
「做夢!」
「我剛才要不是一心求跑,怎麼會讓你佔據先機,如今放手一搏,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