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
兩秒。
一分。
兩分......
即使知道吞噬者死翹翹,不可能從元火下挺過來。
女鮫皇也還是守到它化灰。
直到它頭顱、四肢燒個乾淨,這才解除戒備過來。
小心翼翼詢問:
「你沒事吧?」
李向東要不是學了道祖絕學萬物歸我、和光同塵。
關鍵時候躲過它緻命一擊,用肉搏的方式速戰速決。
把那三色土搶下來、
這會兒躺在地上,掏心掏肺的就是他。
怎麼可能沒事。
轉動視線一掃面前犯了錯,俏臉緊繃女鮫皇。
沒好氣反問:「胸膛都被人洞穿,你說有沒有事?」
女鮫皇跟著狗主人時間不算長,隻有短短一兩年。
卻知根知底。
崛起小嘴嘟囔:
「你不是用道祖教的萬物歸我躲過去了嗎?」
李向東冒那麼大險,和吞噬者面對面互掏。
一個弄不好,分身轉正成本體,本體下去投胎。
擡手猛拍她翹臀:「是,我這次是躲過去,下次呢?下次遇到這種情況怎麼辦?」
「再讓人掏一回?」
女鮫皇幫忙也罵不幫忙也挨罵,怎麼做都是錯。
聽著狗主人中氣十足,確定他沒事,咬著牙直視面前流氓:
「你打也打罵也罵,能把臟手從我身上拿下來了嗎?」
李向東拍完她翹臀,Q彈震手三秒都不曾停歇。
這麼好手感。
怎麼捨得放。
擡起手又拍一下,掌心餘韻不斷,嘴上卻嫌棄咒罵:
「幹嘛?我差點被你害死都沒說什麼,拍你兩下緩緩心悸怎麼了?你有意見嗎?」
女鮫皇孤男寡女共處荒洞,不敢有意見。
怕狗主人借題發揮。
填不了空改口算,筆不了伐用口誅,吃虧的還是她。
咬牙切齒轉移話題:
「你不是弄不清楚西方上帝造人,隻給血、骨、魂、不給氣性、命數背後原因嗎?」
「趁著三色土在手,沒人打擾趕快研究啊。」
「早點弄清楚他造人之秘,早點出去和大部隊匯合。」
李向東在燒死吞噬者之前,確實急著弄清楚那驚天大秘。
但現在嘛.......
吞噬者已死。
教會、騎士的人堵在上面下不來,大部隊抵達暗河出口,天沒黑,沒法傾巢而出。
留在那兒威逼伊莎。
逼著她交代方圓百裡教會、騎士秘密基地。
兩邊的人都在想辦法,一個想怎麼進來一個想怎麼出去,匯合到一起也做不了什麼。
不著急忙活。
神情嚴肅張口:
「少轉移話題,先把你的事處理完,處理完你再說其他。」
女鮫皇都被揩兩次油,狗主人還是不放過她。
占她便宜沒夠。
擡起手猛喊一句吞噬者活了,把狗主人目光吸引走,趁他轉頭調轉身形往河道方向跑。
看得李向東嘴角抽搐。
他就嚇唬嚇唬,讓她長個記性而已,她卻玩這出。
這不妥妥送分嗎?
神念一動控制住她,讓她怎麼跑的怎麼退回來。
嚇的她緊急切換形態,放出滿口鮫人尖牙警告。
敢把小豆芽發進去。
她那口尖牙就能把小豆丁咬的全是孔,咬成花灑,狗主人卻一點口誅意思沒有。
用神階紙人秘術控制住她,控的她心不甘情不願轉身。
擡起大手往她翹屯上又拍兩巴掌,拍的biabia響。
邊拍邊罵:
「跑。」
「你跑的掉嗎!」
「下次再有這種情況,拍這兒的就不是我手。」
「懂?」
女鮫皇身是紙人身,狗主人巴掌卻不是一般巴掌,帶著股穿過紙身直達靈魂魔力。
拍的她臉頰緋紅一個字不敢多說,顫抖身軀回復:
「明白了。」
李向東又占完兩次便宜,神念一動解除她限制,攤開手中三色土,運起麒麟神瞳打量。
才把神魂滲入進去,咻的一聲響,鑲著三色土的吞噬者眉心岩石,極速飛離掌心向上。
要借法陣薄弱頭頂岩石跑路,嚇女鮫皇神色大變。
都燒成那樣。
搞不懂它怎麼還沒死,還有靈智,握住玉叉放極寒。
封閉上層空間。
狗主人卻早她一步出手。
控制大黑佛天黑線捆住,捆成粽子送下來。
接到手裡用元火燒,把吞噬者僅剩的那點岩石也燒成灰。
那三色土卻依舊不安分。
還在狗主人手心裡頭東奔西跑,看得她皺眉驚呼:
「不是吞噬者作祟,是那白鬍白須上帝投影!」
「怎麼辦?」
「要放了它嗎?」
李向東該殺的殺不該殺的也殺,都撕破臉到這地步,還放個雞毛放,放了讓它去告狀嗎?
神念一動放出更加兇猛元火,瘋狂炙烤三色土。
燒出道三寸高白袍虛影。
面帶微笑一句話不說,隔著火光凝視面前倆人,僅僅一個眼神對視,便攪得洞窟空氣凝滯。
女鮫皇歸墟一霸都控制不住心裡發虛,喉嚨湧動看向狗主人,他的臉上卻沒半點懼意。
不說話悶頭燒。
不知不覺,讓女鮫皇百爪撓心十數息時間過去。
最先打破僵局的,不是她和狗主人,是那白袍虛影。
張口吐出道莊嚴肅穆聖音:
「此火特殊,裂於九天墜於九地,乃天地間第一縷火。」
「落在東曰元初,西曰神光,南曰普塔赫,北曰穆斯貝爾,各有玄妙神秘非凡。」
「汝所得見者,非吾全貌,吾所留存此塵之影,得神光所照,不因此火減損一分。」
「燒不滅吾。」
「此間已無吾所需之物,亦無留吾之由,汝若執意困吾於此,必招緻禍患,慎思慎行。」
轟——
來自西方創世神。
上帝的警告傳入耳,震得女鮫皇頭皮發麻。
不敢相信她所聽到東西。
狗主人這一頓燒,不僅把上帝說到開口。
還燒個驚世駭俗隱秘。
他手中無物不焚元初之火,不隻有一種,而是九種!
裂於九天,落在九地。
被燧人皇所得,燒個輝煌華夏文明元初之火。
隻是這九火中一種。
這也太驚人了!
若是把剩餘八種找到,集合到一起,湊成完整模樣。
那不得......
按捺不住心中悸動,轉動視線看向狗主人,他卻仍舊是副面無表情模樣,神色平靜張口:
「是嗎?」
「你若是傳說中那位,怎會連自行離去的能力都沒有?」
「還要看我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