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眾人一聽倒吸涼氣。
迅速開啟法眼順著李向東手指的方向看向湖面。
卻什麼也看不清!
飄蕩下來的黑霧隨便一遮擋,就讓他們視力大幅度受阻。
完全看不到水面之下有什麼!
雲中等人可以懷疑李向東的實力,但不敢質疑李向東瞳術威力。
他說那湖水下面有大量屍體。
就一定有屍體!
「你確定他不在嗎?」
「我手機裡有他的照片,要不要再仔細比對一下。」
面對雲中的建議,李向東搖了搖頭。
「不需要。」
「在直升機上的時候老袁就給我看過他資料。」
「我記得住他那張臉和下巴位置標誌性的痣。」
「百分百不在裡面。」
雲中一聽眉頭加深。
「不在這裡面會在哪兒呢?」
「假設他當年在那場災難中沒死,這麼多年過去了。」
「他為什麼不出去!」
「假設他死了,為什麼還可以留信息給九菊一派的人。」
「而屍體又不在這度沼澤裡。」
雲中的自言自語,解決不了心中疑惑。
卻意外激發身邊甲秀靈感。
「假如他先死又活了呢,就像這些邪性生物一樣。」
「被怨氣牽引,走不出這九龍溝。」
雲中擡頭看向毒沼澤,神色凝重。
「要真是這樣的話就麻煩了!」
「他本來實力就不低,再經過幾十年的怨氣滋養,鬼知道會變成個什麼樣子!」
說著收回目光看向水尾日香,打算逼問她些九菊一派的秘法。
就在這時。
對岸的沼澤邊緣處傳突然出動靜。
「來了!」
李向東輕呼一聲,招呼人趴下。
眾人飛速沿著懸崖邊緣趴成一團,仔細觀察情況。
隻見被扒開的草叢中,鬼鬼祟祟現出數個身形。
領頭的赫然是剛才抱頭鼠竄的日蓮寺化元巔峰江戶!
在他身後不遠處。
還跟著一起逃掉的日蓮宗化元初階和尚,歸真巔峰陰陽師和九菊一派高手。
四人露面後仔細打量一番周邊環境,確定沒什麼問題。
江戶小心從袖子中拿出一個碧綠色的小竹筒。
揭開蓋子冒出一陣白色煙霧。
隨後煙霧化形,聚成一個掩面哭泣的女人。
那滴滴答答的哭腔,聽著要多傷心就有多傷心。
讓人忍不住想上前去安慰。
江戶四人一放出它,迅速捂住耳朵不讓那哭聲傳到耳朵裡。
女人哭了一陣,沒吸引到什麼人過來。
嘆口氣後嘭的一聲輕響,煙霧聚攏。
又化成隻巴掌大的純白色蠍子,圍著毒沼澤歡欣鼓舞。
李向東看著他們的奇怪舉動,飛快運起麒麟神瞳一掃。
發現那蠍子巴掌大,境界確是相當的高。
達到了驚人的歸真境巔峰。
距離化元隻有一步之遙。
比起之前降魔杵中的單個怨鬼高多了!
體內怨氣滾滾,不知道怎麼修出來的。
伸手抓過水尾衣領對著蠍子一指。
「那是什麼鬼東西,你們對一隻蠍子做了什麼?
「為什麼它的怨氣會這麼大?」
水尾事關重大閉口不答。
李向東也不客氣。
.........................
張口發出威脅。
「別逼我在這種地方....」
在場男人不知道李向東之前是怎麼對待水尾這個俘虜的。
但看著....................
水尾一言不合就被拿身體貞潔當威脅。
打開手咬著牙低吼。
「那是拿【醜時之女】當養料餵養出來的妒怨之蠍。」
「天生親近怨氣。」
「最適合拿來找相柳珠!」
眾人對於島國的鬼物妖物不是很了解。
聽得雲裡霧裡。
「什麼是醜時之女?」
水尾日香看著一雙雙等待她解答的眼神。
好似她來這兒不是搶相柳珠,而是當島國文化講解員。
一臉沒好氣。
「島國有一類女人,她們天生充滿妒火與怨恨,無論怎麼教化都沒法化解,固執的要命。」
「當這種女人大著肚子被男人拋棄,又在嫉妒和怨恨的頂峰死去之時,就會化作醜時之女!」
「瘋狂報復那些能引起他們怨恨的人或者事。」
「母妒怨蠍的情況和她們差不多,一生隻能有一個配偶。」
「一但公蠍拋棄它們,去和其他的蠍交配,就會被她們肢解吃到肚子裡。」
蟠龍小隊眾人聽完,雙眼不約而同的看向李向東。
意味深長!
李向東眉頭一聳。
「這說蠍子呢,都看我幹嘛?」
甲秀白眼一翻。
「你啊,跟那朝三暮四的公蠍子是一群人。」
「要是華夏也有醜時之女就好了,早點把你收了去。」
「免得留在世上害人!」
李向東視線掃過甲秀,看著她那被繃帶纏了一層又一層的..。
知道她這是洩露身份打擊報復。
張嘴笑笑。
「這你就說錯了,男人好色那是天經地義。」
「不信你問問他們,哪個心裡沒動過三妻四妾的想法。」
「雲中,你有嗎?」
雲中餘光掃一眼身邊的狄嵐,發現她一雙眼睛瞪著要吃人。
趕忙辯解。
「現在說的是你的事,扯我幹嘛?」
李向東成功轉移火力,笑笑不接話。
眾隊員都知道隊長和副隊長互相愛慕,卻始終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小聲起鬨。
「隊長,你不要看到狄姐在這兒就慫!」
「拿出咱們上次聚會,你連灌麗麗八杯,對著她傾訴那種豪情氣概。」
「別說拿下狄姐,兒子都會打醬油了!」
狄嵐一聽,臉色突變。
好傢夥,表面和我曖曖昧昧,背過身就去找樂子。
飛快伸手揪住耳朵。
「說,麗麗是誰,你們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雲中被眾人盯著看笑話,面色一紅。
「放手,哪有麗麗,他們瞎編的......」
狄嵐不信,繼續不依不饒。
「不行,今天不說清楚,你別想矇混過關!」
李向東看他招架不住,正要幫他打圓場。
忽然發現不對勁。
這是在打仗啊,危急關頭,這兩個女人的嫉妒心怎麼突然變的這麼大。
猛的扭頭看向水尾日香。
發現她眼中閃過一絲唯恐天下不亂的陰謀。
突然明白過來。
在氣氛最熱烈的時候潑了一盆冷水。
「吵吧,吵吧,馬上又有一場惡戰要來了。」
「吵完表個態,別留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