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轉變的太過於突然,霎時間所有五步堂幫眾全都啞口無言。
怎麼也想不到他們心中戰神一般的堂主。
怎麼就輸給一個從來都看不起的人。
吳啟一對一,光明正大的打敗了五步蛇,心中大鬆一口氣。
揮手對著前面一指。
「兄弟們,把他們從我們的地盤上趕出去!」
「是!」
猛虎幫幫眾看著幫主贏了一直壓在心頭的大山。
士氣大漲!
全部人提著棍棒一哄而上,不分青紅皂白對著五步堂成員一陣猛打。
不一會兒就打得他們灰頭土臉,拉著五步蛇上車,狼狽逃竄回去。
吳啟看著他們消失在視線中。
伸手抹了抹臉上的血絲,恭敬走到商務車面前拉開車門。
「董事長,我打贏了,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李向東看一眼他臉上的傷口印子,忽然一伸手,兩根手指如靈蛇吐信一樣直戳他雙目!
吳啟想都不想,一個退字勢使出。
身形剛要逃開手指的範圍,李向東卻手指一變,飛快由兩指變成五指。
使出靈蛇掃尾,帶著凜冽掌風直插胸口而來。
吳啟被逼得手忙腳亂,急忙用掤字勢來架。
卻見李向東手又一變,靈蛇掃尾又變成靈蛇吐信。
輕鬆穿過手肘之間的縫隙,直挺挺插到他眼珠子面前。
吳啟瞬間落敗。
「對不起,董事長......」
李向東收回手。
「想明白了嗎?」
吳啟想不清楚為什麼同樣的功夫到了李向東手裡就威力倍增。
如果剛才五步蛇也這麼用,那輸得就是他。
心中頓時一陣後怕,搖了搖頭。
「沒懂,請董事長賜教。」
李向東擡頭看向一邊的吳恆。
「你呢?」
「你看懂了嗎?」
吳恆皺著眉頭想了一下。
「是不是該用進字勢.....」
李向東一打響指。
「答對了。」
「記住,我教你們的這套拳法除了十三勢之外。」
「還有額外的兩勢,叫順勢和逆勢。」
「順勢如順水行舟,該出手就要強勢出手,不給敵人任何機會。」
「逆勢才儲水築壩,以退為進,消耗敵人擡高自身,達到以弱勝強!」
吳啟大受啟發,單膝跪下抱拳。
「多謝董事長賜教。」
李向東伸手拉起他。
「你不要覺得我啰嗦,武道講究的是個極緻。」
「別看你剛才幾乎是以碾壓的姿勢贏了他。」
「但如果他在指甲上塗上劇毒,但哪怕隻抓破了你一點點傷口。」
「你們誰輸誰贏就不一定了。」
「不敢,吳啟謹遵教誨。」
李向東指點完了他,一擡頭髮現所有的幫眾靜悄悄站在一旁。
全都豎起耳朵在聽,嘴角上揚笑了笑。
「你們是不是也想學?」
「是!」
幾十個幫眾不論內院還是外院。
一時間齊刷刷開口,喊聲震天。
李向東帶兩個徒弟都感覺累,沒心思帶這麼多。
「想學啊,找你們幫主去,我知道的全教給他們了。」
「哦!幫主,教我,教我!」
霎時間所有人全都圍著兩兄弟打起了轉。
「安靜,安靜!」
吳啟大聲喊著,讓局勢平靜下來。
「既然董事長說可以教,那我們兄弟倆也不能藏私,但有個前提條件我要先和大家說清楚。」
「這門古法太極事關我幫派之本。」
「自古法不輕傳,道不賤賣,師不順路,醫不扣門,千金不傳無義子,萬財不度忘恩人」
「大家誠心想學,就得為幫派做出貢獻,做的越多,學的招式越多。」
「好!」
吳啟提得方法是現代幫派通用的教學模式。
沒有任何異議,輕鬆獲得了全票通過。
就在眾人興高采烈的時候,一個高亢的聲音自人群中突圍而出。
「幫主,那之前的降龍伏虎拳咱們還學嗎?」
「要我說反正已經改頭換面,乾脆給幫派換個名稱吧。」
這話放在別的幫派屬於大逆不道,但吳啟卻覺得這個主意好。
迅速撥開人群走到李向東面前。
「董事長,我覺得二麻子的建議不錯。」
「您覺得呢?」
李向東眉頭微微一皺。
猛虎幫是下山虎打造出的產業,他人都已經跑了,還幫他打名聲,不值當。
「那就換吧。」
吳啟大喜,迅速拱手:「請董事長賜名!」
李向東想了想。
「既然你們都想學古法太極立身。」
「就叫太極門吧。」
吳恆沒心沒肺,一聽大笑道。
「那我哥豈不是從幫主變成了門主。」
吳啟迅速踢他一腳。
「別亂說話,這是幫主和門主的事嗎?」
吳恆閉嘴。
李向東見氣氛高漲,正是吞併五步堂地盤的好時機,笑了笑。
「行了,從今天起,咱們就叫太極門。」
「現在,所有人帶齊傢夥去把五步堂的地盤拿下。」
「誰出的力最多,誰就是新堂口的副堂主!」
眾多門人聽到要立堂口,全都心頭狂喜。
一窩蜂的攛掇著兄弟倆出發!
很快。
七八輛車,四十多個精英門人當先鋒,連夜殺到和南區交接的東區,接收起五步堂的地盤!
毒蛇幫總部。
宋明峰低頭看著重傷昏迷的五步蛇,再掃一眼放置在桌上的賭約。
臉色陰沉到要殺人。
「你這蠢貨愚不可及,壞我好事,等你醒來饒不了你!」
他站起身撕爛賭約,召集兄弟正要和猛虎幫來一場大戰。
卻見一個兄弟急匆匆闖進來。
「幫主,門外有個人求見,他說他姓郭。」
宋明峰正怒火攻心,哪有心思見人,想都不想。
「不見,沒看我有事嗎?」
他剛訓斥完,卻聽見一道優雅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吳元魁這些年是蹲苦窯蹲傻了嗎?」
「居然把古法八級這麼厲害的拳法傳給你這麼個沒腦子的人。」
宋明峰被他一口道出師承,心裡一驚。
看著他旁若無人的走進來,眼睛迅速眯起。
「你是何人?」
「找我有什麼事?」
郭威淡定的翹著二郎腿坐下,目光掃他一眼。
「不要緊張,我和你不是敵人,是朋友。」
「我來這兒不為了別的,是阻止你去送死,順便再送你一場機緣!一場成為小宗師的機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