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一大早就被她擺著張臭臉對待,懷疑她看出來點什麼。
但又沒證據。
這種事不好上趕著問。
不管她。
看出來就看出來唄,男未娶女未嫁,你情我願的事。
有什麼不好意思。
稍稍歇息過後,收拾好東西就準備出谷,回桃安。
秦婉君閻燼江湖騙子、無相白瑞等人即便心裡有準備。
聽到這個消息還是有點不舍,提出要送到谷口。
被李向東拒絕:
「送君千裡終須一別,更何況我又不是一去不回。」
「就在這兒分別吧!」
「死人谷經此一役元氣大傷,你們每個人身上都有不少事要做,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說完喊出毒蛟,帶著眾人飛到它背上,揮揮手就要離開。
三大教主沒辦法。
不讓送隻能差人把準備好的禮品擺到蛟龍背上。
大包小包一放。
直接就把毒蛟堆成節火車運煤車廂,看到李向東眉頭緊皺。
運起麒麟神瞳一掃。
他們送的東西都是谷中盛產邪葯而不是精葯。
就算帶回去煉製出丹藥也都是邪丹,外面的人沒法用。
用處不大。
反倒是元氣大傷的他們正需要依靠這些東西壯大手下實力。
一件不要全還回去,給毒蛟減輕負擔後正準備走。
秦婉君卻突然跳到沒人的毒蛟尾巴上,朝著李向東招手。
示意有話要說。
李向東不知她搞的哪出。
都這麼熟的人了還有什麼話不能當眾說。
猶豫片刻後走過去。
剛一靠近就被她猝不及防伸手揪住耳朵。
憤憤不平警告:
「小子。」
「記住一件事。」
「你是大乘教的教主,不是無生教的贅婿。」
「別有了新歡,不對,有了媳婦就,也不對。」
「不管你跟無相關係變的多好多親近,記住一點,你一日是大乘宗教主,就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李向東昨晚的事果然沒瞞過她,打開她手笑眯眯:
「行啊。」
「這麼隱秘的事都被你發現,怎麼看出來的?」
「我明明已經很小心......」
秦婉君說的時候沒感覺難為情,被問後臉色一紅。
「就無相今早走路的樣子,嫁過人有眼睛的女人誰看不出。」
「哦!」李向東終於找到她擺臭臉的原因
笑呵呵拍拍她肩:
「放心,我既然答應過閻燼,說到的事就會做到。」
秦婉君得到李向東親口許諾,懸著的擔心放下去一些。
望一眼谷口方向。
神色忽然變得正經:
「你到了外面見到紫南後,能不能畫張她的照片託人送給我。」
「十幾年過去,她都這麼大,我卻不知道她長什麼樣?」
李向東這麼小的事,動動手指頭就能完成。
小事一樁。
拍著胸脯答應後。
不僅允諾她會拍照,還會在死人谷中建設一個信號基站。
送一些手機進來。
想見面就打電話看視頻,一天看二十四小時都行。
哄的秦婉君兩眼冒光。
「真的?」
「你確定你有這麼大的能量?」
李向東都把死人谷掌控在手上,打服一個刺頭壓制另外一個刺頭,如此好事傳到守衛軍總部。
別說建一個基站,就是建個機場都問題不大。
將未來的美好藍圖跟她一說,哄的她心花怒放頭腦一熱。
隨手就把藏在袖子裡的伏羲斷弦送過來。
看得李向東雙眼一眯:
「啥意思?」
「你把這護身的寶物送給我,自己日子不過了?」
秦婉君能重建大乘宗,全靠李向東幫忙。
如此大恩不送點東西。
說不過去。
搖搖頭:
「這伏羲斷弦是我偶然所得,經過多年滋養雖能勉強供我驅使,但畢竟是正道之物。」
「留在這邪氣肆虐的死人谷中,不是它最終的歸宿。」
「你把它帶出去吧!」
「若有機會搜集到其他琴弦琴面,重現伏羲琴完整神威。」
「也算是大功一件!」
說完把東西往李向東手裡一遞,縱身跳下去。
李向東面對這麼好的東西,沒辦法拒絕。
握住斷弦一掃告別眾人,最終定格在無相身上。
感受到她眼中流露出的不舍。
即便昨晚相處的感覺很好,留下的回味很特別。
也沒辦法做過多停留。
事太多了必須要去做,點點頭大喊珍重二字。
就驅使毒蛟出發。
騰空而起飛向半空,不一會兒工夫就變成個黑點。
青衫馭蛟破雲去。
唯見林天別意悠!
就在眾人心情複雜望著李向東離開,悵然若失之際。
簌簌。
一根尖銳東西劃破虛空,以極快的速度射過來。
風聲赫赫直指秦婉君!
嚇她一跳後接到手,發現射過來的東西不是暗器。
而是李向東手裡的神妖刺。
眼眶中強行憋住的眼淚控制不住,立馬就湧出來。
伸手擦乾淨後破涕為笑,怒罵李向東送禮都不會送。
搞得跟刺殺一樣......
呼呼。
蛟龍在林間飛,風在耳邊吹。
辦完事東西到手的李向東心情愉悅,晃動伏羲斷弦左看看右摸摸,罕見的哼起歌。
滿是情情愛愛的歌詞傳到禍鬥耳中,迅速引來它調侃:
「李神醫,你今天這麼高興,是想念家中娘子了吧?」
話落。
李向東還沒來的及回答,站在不遠處的大長老就鼻子一哼:
「呵。」
「娘子?」
「你想多了。」
「人家出門在外,又吃又拿又搶又偷,小日子過的精彩紛呈瀟灑的緊,哪有空想那些獨守空房蒙在鼓裡的小娘子。」
李向東自從告完別從摩尼教總壇出來,是一下都沒惹她。
可她一路上擺出的臭臉,卻是比秦婉君大早上時候還臭。
說話含槍帶棒!
這要是都不管,真就無法無天,分不清誰是大小王。
收起斷弦站起身。
大步走到碧落身邊:
「大長老,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今天沒惹你吧?」
碧落望著近在咫尺李向東,眼中飛快露出嫌棄表情。
扭頭看向一邊。
「沒惹。」
「那你平白無故冤枉我?」
「我哪兒冤枉你了?」
「你說我吃拿搶偷,前三個我承認,為了贏確實不擇手段。」
「可這偷從何說起。」
「我偷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