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開二度驚人變故出現,驚的大黃秒開戰鬥姿態。
衝到跟前壓低身軀,呲著兩顆白到發光尖牙。
對著石膽劇烈咆哮:
「滾開,別弄我兄弟,有什麼沖你黃爺爺來!」
吼完後腿蹬地,一蹦三米高,野狗摘桃一樣去咬石膽。
要把它從好兄弟頭上咬下來,看得女鮫皇神色一緊。
那淵海石膽有多寒,她最清楚不過,真要是失控發瘋,碰一下就能把大黃這小小後天凍死。
豈是它能惹存在。
大吼一聲不可放肆。
甩出玉叉攔在它前面,把它從自找死路邊緣攔下來。
大黃卻不領情。
落到地上前足一蹬變向。
調轉身形就來個不達目的不肯罷休,又一次沖向石膽。
連著兩次自尋死路。
逼得女鮫皇不得不動用神念,震動玉叉釋放寒淵重力。
壓的它身軀貼地不能動彈,把它牢牢禁錮在地上。
剛搞定完它。
身後失去庇護露出空缺桃樹精,顧不上她是不是羊,收起驚叫緊急沖向狗主人,邊沖邊喊:
「那石膽又作妖了。」
「快阻止它!」
李向東要做的事,被女鮫皇做了一半,留給他的隻要專心對付寒髓石膽就成。
棄衝過來「美羊羊」於不顧,身形一閃掠到大黑旁邊。
一句暗含怒氣「等你很久了」說出口。
極速揚起手掌重重落下,拍到釋放寒光淵海石膽上。
拍的它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跌落弱水渠中水花都沒濺起一個,返身招呼大黑:
「沒事吧?」
大黑如果不是遵照主人指令,渡加重懲罰先天雷劫。
藉助雷威把那入體寒氣充分融入進淵海寒龍血中,被那石膽寒光一照,隻怕一切都要重來。
回到最開始樣子。
張口喊聲「嘎」。
晃動血鞭示意它沒事,就運起異妖真錄閉眼調整狀態。
繼續它未完成的事。
本以為有了主人出手護道,那淵海石膽應該會就此收斂。
結果它雜念都沒祛除完,新的風暴又起。
打回水渠石膽膽體嘟嘟嘟嘟冒泡,吸進大量弱水到體內。
飛出水渠噗呲一放。
放出條一米多長活靈活現寒氣逼人弱水寒龍,凍的周遭空氣結冰一樣噼裡啪啦響。
對著它頭頂急鑽過來,要鑽到它腦子裡去。
嚇得它沒法祛除雜念,無法專心對付即將冒出心魔。
張開口「嘎嘎嘎嘎」大聲咒罵,罵那石膽腦子有病之際。
一道聲音更大,怒火更重惹毛怒吼從主人嘴裡吼出:
「尼瑪的!」
「都被你逼到用加重天劫,才把寒氣中意念磨滅。」
「給你面子不想和你計較,你卻撕破臉還要鬧。」
「真當我好說話是嘛!」
擡起手掌高舉過頭頂,幻化出隻血獄吞天恐怖大掌。
輕輕一拍碾碎弱水寒龍,壓的分散弱水倒退回水渠內。
掌心一吸將那石膽吸到手,抓到眼前警告:
「我不管你是活的還是死的,是故意還是本能。」
「你要奴的是我的妖,守護葯園是它職責,用不著你多此一舉,控制它神魂為你所用。」
「你要想在這兒待,你就放心的待,沒人會打攪你,但你要想反客為主,從我手裡搶人。」
「那就不好意思。」
「就算你是淵海寒髓我也得給你敲爛。」
「敲成粉末丟進糞坑。」
「聽明白了沒?」
說完手一甩。
把那屢教不改淵海寒髓石膽重新丟回水渠。
掐動手訣召來神農鼎。
隻要它敢再飛出來搗亂,這葯園水渠就別待了!
即刻進後山古墓挖晶石布陣,也不可能讓它禍亂葯園。
必須用神農鼎砸碎。
如此對牛彈琴,死物當活物警告說完,它這非生非靈,檢測不到一絲活物氣息石膽。
卻神奇的聽懂沒鬧
待在弱水渠中一動不動。
看得大黃、大黑、桃樹精齊刷刷鬆口氣。
女鮫皇卻眉頭緊皺加深。
石膽沒靈,是個死物,這是她和狗主人很早就達成共識。
可從它今天詭異表現來看,它不僅有靈,還靈的很有針對性,說什麼也要奴大黑為護石僕從,這就有點嚇人了。
一個皇道神人、三花神妖巔峰都檢測不到的靈。
那會是什麼靈?
靠她腦子想不明白,轉頭看向狗主人,換來的卻是她一樣疑惑神色,看的她臉色一黑。
問的不必問。
收起疑問在心頭。
手訣一掐放開被玉叉禁錮大黃,就收回玉叉站在旁邊等。
沒了那固執寒髓石膽幹擾。
沒什麼執念大黑渡起心魔劫,順暢無比。
不到一個小時就打敗騎在它頭上作威作福心魔,睜開眼沖向主人,圍著主人歡快轉圈。
看得一旁焦急等待大黃徹底鬆口氣,飛奔過來衝到它背上,呲著嘴興奮慶祝:
「大黑哥,牛逼啊。」
「先天一成,除了主人,再有誰對你我兄弟發號施令,咱們兄弟聯手,直接把她......」
「大黃!你皮又癢了是吧!」桃樹精為了大黑沖境,也付出很多努力,它卻看不見。
剛成先天就攛掇大黑與她為敵,叉著腰怒罵:
「它是先天你不是先天,我收拾它要費點勁。」
「收拾你卻手拿把掐。」
「你要不服我們就練練。」
「看是我把你狗腸子打出來,還是你把我打出.....」
難聽的話。
桃樹精說不出口。
難做的事它卻是一點都不為難,戰書一發就瞪著眼睛等回復,隻要大黃敢應她就敢打。
狗主人在也一樣打。
那女主人一樣囂張跋扈姿態流露,當場衝散大黃引以為傲底氣,心裡發虛回懟:
「你嚇唬誰啊,你敢動我,我兄弟不會放過你。」
「是吧黑哥?」
大黑如果沒經歷渡劫,肯定和好兄弟站一條線。
可偏偏它渡劫時候,桃樹精沒落井下石就算了,還給它加油鼓勵。
這讓它怎麼翻臉不認人。
伸出血紅鋼鞭在地上畫起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