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碧落往事重提,又繞回到這個上面。
即便擺脫追兵的事實放在眼前,臉上還是寫滿不服。
鼻子一哼雙手交叉。
「運氣好罷了。」
「有什麼好得意。」
「也就那女教主愚鈍,不知道多觀察兩下就一股腦鑽進來。」
「被你鑽了空子。」
「你光吹噓你這局布的好,但就像禍鬥說的。」
「要是她第一時間不進輪轉境口,而是往右邊追。」
「我們連進入輪轉境口的機會都沒有,會被她追到滿境逃竄。」
「真到那時候,面對兩大神遊高手的聯手阻擊。」
「我不信你還笑的出來。」
此番嗆人的話一說出口,都不用李向東親自反駁。
著急知道全過程的禍鬥,就急不可耐跳出來勸和:
「大長老,我們都知道你實力強橫,但玩腦子這方面。」
「不是我吹,三個我們加起來都沒人李神醫一個牛。」
「李神醫,你也別賣關子逗大長老發火,我知道你敢這麼賭。」
「絕不是靠的運氣。
「直接說吧。」
李向東又一次被禍鬥催,看著逐步烘托到位的局勢。
咧開嘴露出高深莫測一笑:
「既然大家都這麼想知道,那我就說說為什麼不能第一個進。」
「我們第一個進。」
「女教主百分百也會跟進!」
「如此近的距離,會被她死死咬住不說,還會刺激到那頭不太敢進的鼉鱷,把它逼紅眼也拉進去。」
「再次對我們形成合圍之勢。」
「如此,我們就算進了轉化境口,追兵的數量不減不說,還會喪失掉我在喜境內微弱的境主身份。」
「得不償失。」
「哦!原來如此!」禍鬥終於聽明白為什麼不能第一個進。
恍然大悟。
但對於女教主為什麼會進,而不是像鼉鱷那樣另選一條路。
它兩個腦袋加在一起也想不明白,張口追問。
李向東對待禍鬥虛心問詢的態度,比碧落要好很多。
瞥一眼吃癟的碧落。
臉上笑容滿滿:
「這個簡單。」
「我自從進來時候起,就發現一件事,死人谷中不管是人還是邪物,都有趨利避害的心理。」
「這一點和外界一樣。」
「基於這點發揮,我布置出兩路疑兵,第一迷惑的就是那鼉鱷。」
「根據趨利避害心理,它在無法準確捕捉我們動向的前提下,有很大概率會放棄入境。」
「選擇氣味更濃烈的左路。」
「這麼一搞。」
「我們在輕鬆解決一路追兵的同時,還迷惑信息不透明女教主。」
「女教主為了避免和不受壓制的大鼉鱷走同一路,就隻剩氣味最弱的右路和中路可以選。」
「根據趨利避害心理,她沒理由放棄可進可退的中路不進。」
「去選右側氣味最弱的一路。」
「我通過把她調進去,利用她在裡面探索的時間。」
「在外面提前不好局。」
「等到她發覺不對勁出來,沿著我提前布好的足跡又走一圈。」
「浪費的時間差都足夠我們甩開她好幾個身位。」
「至此。」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單獨進來的女教主要想抓到我們。」
「就又要賭!」
「賭我們是出境,還是繞一圈重新返回喜境。」
「亦或者前往新的輪轉境口。」
「又是三選一。」
「你覺得她選的對嗎?」
「厲害!不愧是李神醫」忠實的鐵杆粉絲禍鬥聽完分析,舉起兩隻前蹄熱烈鼓掌,讚歎李向東智謀無雙。
碧落卻是搖搖頭眉頭皺起:
「雖然你吹噓的都對,但閻燼大乘宗少主身份已被你暴露出去。」
「如果她利用這一點,就很容易猜到我們進來的真實目的。」
「直接選擇守在轉換境口堵,不一樣守株待兔。」
「不錯!」李向東布置的計劃看著完美無缺,但有一個巨大的漏洞。
那就是輪轉境的輪轉時間。
每兩個時辰輪轉一次,對誰都公平又對誰都不公平。
尤其是先到的。
眉開眼笑反問起她:
「你覺得她知道這個信息嗎?」
碧落想都不想:
「怎麼會不知道,那大蜘蛛是她的人,青花紅蓮雙使也是......」
「呵呵.......」李向東回想青花紅蓮雙使,見到什麼好東西都要插一手的行為,笑笑不以為然:
「不見得。」
「走吧!」
「直接往轉換境口飛。」
「不行!」碧落感覺這麼飛過去不安全,等同於往槍口上撞。
再一次提出強硬建議:
「去境外!」
「等這一輪轉換過了風險解除,下一輪再進來,這樣穩妥?」
「穩妥?」李向東聽到這兩個詞,感覺在說相聲:
「我們是奇兵,追求穩妥浪費時間不說,還會身陷囹圄。」
「放心走吧,那女教主短時間內是不會知道大乘宗信息的。」
「相信我!」
碧落又一次聽到不靠譜建議和盲目自信,拿不定主意。
雙方正僵持著。
坐在大鯉魚背上的水尾沖陣衝到關鍵時刻。
被思境內的凜冽邪氣幹擾。
眉頭皺起生出可怖生魔,閉著眼睛嘶吼胡言亂語。
罵東罵西罵李向東不是東西。
看得旁邊護道女鮫皇神色古怪,餘光瞥一眼李向東。
忍不住吐槽:
「汝究竟造何大孽,乃緻於她衝擊真人之際,十言有八皆罵汝。」
李向東臉色一黑。
「她是島國人,我是華夏人,隔著萬水千山。「」
「我長這麼大,從沒去過島國,她卻淪為我的俘虜。」
「我能對她造什麼孽。」
「都是恕罪罷了。」
「你們都不要管啊,隻有她意識到這一點才能自渡,擊潰心魔成就真人之體。」
「其他一切幫忙都是白費不說,還會害了她.......」

